第92章 恐怖絕倫的一掌(1 / 1)
夏錦兒的變故,龔磊、李大狗、方家老祖等人,當然都察覺到了。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龔磊自認為已經很瞭解秦北。
他一直覺得,秦北帶著夏錦兒那麼個累贅,如同是自斷一臂。
他怎麼也沒想到,夏錦兒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走眼了!
以往的夏錦兒,在秦北身邊如同個透明人。
就像是個有點小自卑的丫鬟,很容易就被人忽略。
只有仔細去觀察,才會發現夏錦兒的五官十分精緻,眉似籠煙,眸若桃花。
而此刻。
夏錦兒身姿修長,婀娜娉婷,柳腰纖細,烏黑秀髮如瀑。
那張完美的容顏暴露在朦朧月色下。
讓幽暗的山林,彷彿都被晃的明亮了幾分。
更令人驚豔的,還是那股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氣質,幽寂如淵,邪魅威嚴,遺世獨立!
彷彿一尊立於雲端,透著邪魅氣質的女帝。
其帶來的危險感,甚至遠超秦北。
口氣更是大的嚇死人。
一言不合,彷彿就要將所有人葬滅了。
“快退!”
林間傳出一道冷喝。
一直藏著暗中的那人,也意識到了危險。
轟隆——也在此時,一股恐怖絕倫的氣息,從“夏錦兒”窈窕嬌軀內湧現。
山林彷彿墜入了冰窖煉獄。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冷徹靈魂般的含義。
似乎下一秒,靈魂就會墜入無邊深淵,永世沉淪。
咻咻咻——無數細碎的冰凌,朝著四面八方呼嘯。
一時破空聲密集如雨。
逃得慢的黑甲士、黑無常們,身軀瞬間被細碎冰凌貫穿,繼而快速腐朽枯萎,死狀極慘。
龔磊、李大狗、方家老祖三人且戰且退。
可哪怕以他們神海境巔峰的修為,那雄渾無匹的真元,竟也是難擋細碎冰凌的殺傷。
每個人都是口吐鮮血,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這還是因為他們退的及時。
否則的話,恐怕此刻也已經淪為了屍體。
嗡——忽然間,夏錦兒騰空而起,她竟那麼空懸於夜空,望向幽暗樹林裡的某一處地方。
繼而纖纖玉手探出。
隔空朝著那片幽暗樹林,一掌按了下去。
只見大量幽寂冰冷的力量氣息匯聚,虛空都在迅速扭曲著。
繼而那恐怖的掌勁狠狠落下。
轟隆隆——山林如若發生了數十級大地震。
大地劇烈晃盪。
無數的樹木統統化作了齏粉。
恐怖的氣勁呼嘯肆虐。
龔磊三人盡皆露出了駭然之色。
原本幽暗的樹林裡,竟然是出現了一座方圓數百丈的龐大掌印。
就連地面都是凹陷下去許多。
這一掌之威,竟然是如斯恐怖!
“羅剎大人!”
方家老祖忍不住驚呼了聲。
原來藏於暗中的那位存在,竟是黑塔的一尊紅衣羅剎,多半是一位通幽境的強者。
可在“夏錦兒”一掌之下,竟是生死不知。
秦北心中也是感到震撼。
他做夢都沒想到,夏錦兒忽然就有了這般可怕的力量。
當然他也清楚,這股力量並不屬於夏錦兒。
“不好……”
忽然,秦北看到半空中的“夏錦兒”嬌軀輕輕一晃,繼而不受控制的向下墜落。
秦北眼疾手快,急忙施展驚霄游龍步,身影一掠而至,輕輕摟住“夏錦兒”纖細的柳腰。
“你……”
被秦北抱在懷裡,這位“夏錦兒”彷彿千年不變的幽寂眸子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似是浮現罕見的一縷羞怒。
“別動,你的狀態很差。”
秦北輕聲開口。
繼而毫不停留的帶著夏錦兒迅速離開。
儘管眼下是一個極好的機會,龔磊、李大狗、方家老祖三人的傷勢都不輕,那位紅衣羅剎又生死不知。
拼一把,是有可能將他們全部解決掉。
但秦北沒有絲毫留戀,沒有什麼比得了夏錦兒的安危。
“秦北逃了。”
李大狗回頭望去,眼神陰鷙兇狠。
“別追了,咱們三個現在傷勢都很重,鬼知道夏錦兒還能不能再出手,萬一……”
龔磊搖了搖頭。
“不會,看夏錦兒的樣子,怕是反噬很嚴重。”
李大狗眼力老辣。
“算了,還是先找羅剎大人。”
方家老祖也是勸道。
不久,三人終於找到了紅衣羅剎,對方站在一顆大樹下,身上的紅色長袍破破爛爛。
但身軀依舊站的筆直。
只不過,龔磊、李大狗、方家老祖都察覺到,這位羅剎大人的氣息十分絮亂,傷勢非常嚴重。
“羅剎大人,你……你怎麼樣了?”
方家老祖試探性問道。
“逃的還算及時,保住了一命,想不到啊!那個夏錦兒,竟然藏的這麼深,咳咳……”
紅衣羅剎剛感嘆完,就忍不住咳出幾口血水。
若非剛才距離較遠,那一掌就真的要了他的性命,這也讓他到現在,依舊是心有餘悸。
“羅剎大人,夏錦兒應該無法輕易動用那等層次的力量,似乎遭受的反噬也很嚴重。”
龔磊說出自己的觀察。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夏錦兒真要是那等層次的強者,咱們就只能暫且蟄伏,等塔主大人定奪了。”
紅衣羅剎搖頭道。
“可惜了,本是萬無一失的殺局,想不到半路殺出個夏錦兒,又讓秦北逃過一劫。”
李大狗心有不甘。
“先養傷吧!順便把淩水派和白靈宗的產業接手了,林景正和凌天恆死了,對我們是好事。”
紅衣羅剎說道。
……
一座山洞裡。
秦北確定此處安全後,便升起篝火。
他將手搭在“夏錦兒”的手腕上,體內真元不停輸送到對方體內,壓制那磅礴洶湧的死亡腐朽氣息。
夏錦兒身體狀況很差,生命力宛若風中燭火。
這讓秦北心裡很是焦急。
他已經大致弄明白了情況。
夏錦兒的身體本就不好,生命力脆弱,根本無法承載剛才那股無比強大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北沉聲道,盯著對方那一雙幽寂的眸子。
“幽夜!”
紅唇輕吐出兩個字。
接著,還不等秦北多問,那雙眸子便是緩緩闔上。
彷彿對方也只是暫時甦醒。
這導致秦北縱然心中有天大的疑問,也無法再去詢問對方。
“到底怎麼回事?”
秦北難以理解這種情況。
儘管今夜對方救了他一回,似乎並不惡意,可這種未知與不確定,依舊讓秦北心中不安。
目前他所知的,就只有“幽夜”兩個字。
似乎是對方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