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標題章 節(1 / 1)
,在道門中輩分極高。
在涇陽又有大量人脈,琉璃這項買賣一直順風順水並沒有被世家大族出手算計。
李鈺在掌握一定資本後,就開始投資建設酒店。
同時李鈺還將大量資金投入投雜交水稻研究上,希望能夠儘快種出雜交水稻,解決天下百姓吃飯問題。
投入是有回報的,李鈺再研究個幾年,雜交水稻大概也就出來了。
雜交水稻能這麼快進行,依賴於李鈺未穿越前,看過的雜交水稻的論文報告。
並且自己還一直記得怎麼培養雜交水稻,理論有了,就是差時間。
李鈺想打算這次大戰後,去朝廷某一個農官,專搞雜交水稻田,即悠閒又輕鬆,還能為天下百姓做些好事,挺不錯的。
聽聲味來居走路咣噹咣噹的二百來斤廚子老範,遠遠的看見李鈺,扯著嗓子招手喊道:
“小道君,某家來了。”,老範二百來斤的身子前後各貼著兩口大鍋,像個鐵球一樣,快速的翻滾到李鈺面前,與李鈺打招呼。
李鈺微笑著看著老範道:
“範二叔來了,我看到範二叔我你來幫我準備,我就放心了,這一切都交給範二叔了。”
“小道君信的過某,某就好好郎君操辦操辦。”說完,廚子老範又對著身後的徒弟吼道,“愣著幹什麼,都給我操辦起來,今天是給小道君做席,都給我瞪起眼來。”
說完二百斤的老範放下傢伙曬兒,高喊一聲:
“起灶!”
幾個與老範體型相仿的廚子麻利的壘起灶臺。
營中火頭軍聽聞味來居的廚子來了軍營,紛紛放下手裡的活,過來圍觀。
希望能偷學一兩手,出去後也算有個掙錢的營生。
老範看到圍觀的火頭軍也不驅趕他們。
反正這些火頭軍學了兩手也無防,不過一些皮毛,真正精細的得需要老範一點一點的細講才行。
人手不夠,老範熟練的招呼著十幾個火頭軍過來幫忙。
十幾個火頭軍的加入,老範的炊事班迅速成型,二十來個大胖子圍著灶臺忙活的熱火朝天。
十幾個人趕著一群羊往營裡走,瞬間引起了不小轟動。
傷兵營外徘徊計程車兵,看著這群羊,饞的直流哈喇子,實在是太久沒有吃過羊肉了。
李鈺見此,也就哈哈大笑,熱情的招呼他們道:
“各位將士大家都有份,雖說大家羊肉可能吃不了多少,但羊湯管夠。”
“多謝小郎君。”
一個個感激的對李鈺行禮道。
看到這群羊,李鈺有些犯難,這麼多羊自己這幫人肯定殺不完,怎麼辦,也就只能邀請士兵幫忙。
於是李鈺又道:
“不知各位將士可否幫忙將這些羊給處理好。”
李鈺安排這些羊對老範道:
“留十來只羊供宴會使用,剩下的做成羊湯分與眾將士。”
“好嘞。”
老範利落答應道。
第五章篝火晚會二
戌時,隨著陸陸續續穿著整齊的道士進場,李鈺和他們每人都進行了短暫的交流,瞭解了他們的姓名來歷。
這些人或許將會是他李鈺以後在道門堅定的支持者。
這些早來的道士,基本上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這些人很多都在討論李鈺。
他們覺得李鈺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李鈺太過於成熟,給人的感覺太過於溫和周道,不太像是個道士,感覺就像個儒生。
李鈺出入社會三十年的高壓生活,怎麼可能會培養出道士自由散漫的感覺。
戌時二刻,火頭軍搬出十幾張大長桌子,按照李鈺的想法,將做好的菜放在這十幾張桌子上。
李鈺正在與這幾個道士頭頭聊天,透過聊天瞭解到下面的都是小他一輩的師侄侄孫。
還有就是這些人大都是長安周圍幾大道館的人,帶頭人基本上是這些道館的下一任館長。
除此幾人還給李鈺帶來關於他的最新訊息,戰爭結束,李鈺將會正式被賜予道號,成為道門下一任領袖的接班人。
同時還帶來道門講給他辦成年禮的訊息,到時道門各大道士都會參加,皇帝也會下旨。
道門希望李鈺能夠在這場大戰中打出自己的名聲,宣揚道門的地位。
李鈺透過聊天也瞭解到這幾個帶頭道士的道號,分別是明清子(明清),玄誠道人(明誠),誠陽穀子(明陽),無為散人(明心),赤誠子(明物)。
人長的仙風道骨,一看就是個當道士的。
李鈺這輩是明字輩,往下是玄字,再往下是陽字。(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隨後到戌時二刻時,李鈺硬拉著幾位道門師兄,將宴會主持交給他們幾位。
這幾位互相拉扯扯皮,最後由誠陽穀子主持,誠陽穀子在長安時就愛舉辦道會,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誠陽穀子接過主持工作,不情不願的撇了李鈺一眼後道:
“師弟倒是躲的清閒。”
“師兄,我在味來居包你一個月的伙食。”
“哼!那行吧。”
“多謝師兄了。”
李鈺衝著誠陽穀子嬉皮笑臉的行了一禮。
“調皮!”
說完,誠陽穀子用浮沉敲李鈺的頭。
李鈺抱頭鼠竄,誠陽哈哈大笑。
誠陽穀子站到一個高處,手撫著鬍子,朗聲道:
“今日的道會由貧道誠陽穀子主持,現在道會開始。”
臺下叫好聲一片。
“本次道會分四部分,分別為論道,作詩,比武,舞樂,有擅長的道友,可參加比賽,本次比賽獎勵由舉辦者李鈺師弟資助,現在請李鈺師弟上臺說兩句。”
果然誠陽穀子在這裡給李鈺挖了個坑,李鈺本身就不太想在太多人面前講話,所以才不主持道會。
此時此刻李鈺只能上臺說兩句,李鈺緩步上了高地行禮道:
“諸位道友,今日比賽的獎品由貧道資助,最近琉璃坊出了一套四件的新品,剛好合今日的寓意,貧道打算拿出作為今日的彩頭。”
下面的道士聽到後,興致更是熱烈,一個個歡呼喝彩,誓要拿下這次道會的頭彩。
李鈺伸出手,往下按了按,讓下面歡呼的道士安靜,自己還有話說。
下面的道士安靜後,李鈺搞怪的往上挑了一下眉:
“接著奏樂,接著舞。”
說完後李鈺搖著花手,跳著風騷的舞步下了臺。
底下的人都瘋了一般的群魔亂舞,李鈺順勢加入其中成為最亮的仔。
站在一邊的道士五人組傻眼的看著這一群毫無章法的道士,一時不知道他們應該是制止還是應該參與進去。
五人中年級最小的無為子罵了一句:
“真是一群瘋子。”
說著一個托馬斯旋轉進入舞池,瞬間吸引眾人眼球,地上的塵土為他歡呼飛揚,嗆的周圍的人捂著鼻子和他拉開距離,圍著他形成一個圈。
站在一邊的四人,齊齊捂臉,真的是丟人啊。
而此時李鈺也搶過一個道士的琵琶,一個滑鏟進入主場,抱著琵琶,來一首琵琶曲為無為子師兄助興。
李鈺越彈越激動,無為子越跳越起興,兩人合作的舞臺氛圍感覺馬上就要炸裂開來,刺激著周圍的人的感官。
一時間不少擅長詩詞繪畫的道士留下了不少詩篇畫作。
一曲停,一舞盡,兩人齊聲仰天吼道:
“彩!此應當飲一大白!”
“哈哈,老夫看來沒有錯過精彩。”
一道雄厚男聲傳來,李鈺兩人順聲轉頭,看到來人尉遲恭,兩人齊行禮道:
“大將軍好!”
尉遲恭點頭道:
“不錯,起來吧,你們一個舞的瀟灑,一個彈的豪邁,真的是讓老夫也忍不住上場一展舞姿。”
尉遲恭說完後,李鈺起鬨道:
“早就聽說過大將軍的風采,不知大將軍可否讓貧道一飽眼福。”
李鈺說完,挑釁的看了尉遲恭一眼。
尉遲恭哈哈大笑,撫摸著肚子道:
“可有人願意隨本帥一戰。”
瞬間站出幾十個魁梧的漢子,嚷嚷著要上場給李鈺一點顏色看。
尉遲恭見人數差不多了,於是道:
“眾位將士可原隨本帥應戰。”
“諾!”
眾將士回道。
道門一方也有無為子領戰,湊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和尉遲恭一樣,不以多欺少。
雙方就緒,李鈺則領著樂器班子來了一破陣曲為雙方助興。
眾人隨樂而動,一邊是在戰場廝殺,殺氣騰騰的戰士,一邊是白鶴雲中飛翔優雅自如,瀟灑灑脫。
兩方皆是大開大合,圍觀的群眾也一時間分不出高低,看的眾人血脈噴張,叫好聲連連。
就在此時響起了號角聲,樂停舞止,眾人散,皆回營穿戴鎧甲,準備作戰。
第六章點兵鬥將,陌刀展神威
不過一刻鐘,大軍便在折衝府外集合。
尉遲恭穿戴完畢後,快步走到高階上吼道:
“人員是否集合完畢。”
“集合完畢。”
幾個校尉齊聲道。
“滾木,熱水,熱油,金汁,弓箭。”
幾個身穿七品官服的面白書生行禮道:
“皆已備好,大將軍。”
尉遲恭聽到後,霸氣的揮手道:
“開拔出營,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底下的戰士們,齊聲呼喝道。
來到城牆上,底下的突厥人在城下叫囂,雖然說的聽不懂,但是不妨礙知道是些汙言穢語。
李鈺站在城牆上往下看,密密麻麻少說有四五萬人,看的李鈺只皺眉。
城外突厥四五萬人,城內涇陽只有一兩萬人,不知能否堅持到援軍的到來。
此時城下突厥突然安靜了下來,一個身材臃腫,鬍子拉碴,穿著一身絲綢衣制騎著一匹不亞於李鈺的馬的中年男人出來,用著不標準的漢語,高聲吆喝道:
“尉遲恭你敢不敢出來和我草原男兒一較高下嗎。”
隨著中年男子挑釁的話出來,突厥大營又開始興奮起來,紛紛表示要與尉遲恭決議死戰。
而就在此時,戰場空地上出現一個滿身兇悍氣息,臉上都是橫肉的胖子,正揮舞著雙拳,碰碰的往胸口上錘,歡快的衝著城牆吆喝著要挑戰尉遲恭,揚言城牆上的都是垃圾。
而胖子身後的突厥兵被胖子刺激的更是興奮不已,一個個的就像餓狼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衝破涇陽防線,燒殺搶掠。
“小五,你去會會他,探探他深淺。”
尉遲恭粗著嗓子說。
一個身著光明鎧,手提陌刀,渾身腱子肉,整體短小精悍的將士出現,雷厲風行的對著尉遲恭行禮道:
“是,末將一定會手劈了那突厥人。”
陌刀的前身是西漢的斬馬劍,興起於唐代,衰落於宋代。根據《唐六典》記載,陌刀的刀刃長為1米,柄長為1.3米,總長2.3米,柄下還會裝一個鐵鑽,重量大約在20斤左右。
古人曾稱其:“刀鋒所向,人馬俱裂”。短短八個字,讓人對鋒利的陌刀不寒而慄,可稱為大唐軍事戰爭中的神器。
而後尉遲恭又不放心的拉住將士小五道:
“千萬別把命丟在下面,你留著命往後還有大用處。”
小五聽著尉遲恭不倫不類的關心,面色激動的道:
“小五知道,小五還想著留著命多殺幾個突厥人。”
“去吧。”
尉遲恭面帶擔憂的一揮手道。
小五拎著陌刀來到城下,渾身氣勢發散,大喝道:
“突厥蠻子,你可敢和吾一戰。”
對面的突厥人鬨堂大笑,紛紛說唐軍沒有人了。
甚至有個身著一身皮製戰甲的年輕突厥人操著一嘴半生不熟的漢語站在小五不遠處言語挑釁道:
“就你這麼個瘦弱的傢伙也敢出來應戰,就不怕我們突厥將士把你給活裂了吃了嗎,唐軍果然沒人了……”
將士小五聽的眼冒火星,雙手緊握陌刀,一個箭步衝向那嘴巴犯賤的突厥人,一刀便就將那突厥人攔腰斬成兩半。
驚的對面的突厥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突厥人萬沒想到這唐人竟如此兇悍,一言不合就直接砍人。
小五斬完後,不屑的看著對面的突厥人道:
“幹憑孃的蠻奴,我看還有誰敢嘴賤,有本事就上來和你伍滿爺爺比試比試,別特孃的嘴賤,一群沒種的蠻奴……”
叭叭叭叭,伍滿的嘴巴也是厲害,說的那領頭的絲綢突厥人面紅耳赤,咬牙切齒的道:
“阿奴,你去會會他,打的過他就是你的了。”
“好的,主人,阿奴一定打過他,打過他,他就是我的奴隸了。”
說完,這個胖子看著伍滿,滿眼都是齷齪的神色。
伍滿看著他的目光,心裡直覺噁心,怒斥道:
“不通教化的蠻奴,看殺。”
伍滿揮舞著陌刀向著蠻奴衝去,陌刀舞的虎虎生威,而那突厥人的狼牙棒卻堪堪只能抵擋。
站在城牆上的尉遲恭,摸著鬍鬚,冷哼一聲道:
“這突厥人簡直痴人說夢,竟敢和小五硬碰硬,小五雖看起來不如那突厥人壯實,但小五的力氣卻是數一數二的,本將在力氣上都比不過他,就那突厥人也配。”
李鈺好奇的聽著尉遲恭的話,心生敬畏的感嘆道:
大唐真的是藏龍臥虎。
與大唐這邊的興致高昂相比另一邊的突厥則是急的熱火朝天,士氣也跟著低垂。
當陌刀將要斬在突厥人身上時,突厥人被嚇的,丟下武器,往回逃。
伍滿騎上被突厥人扔到一邊的馬,一個加速,砍掉突厥人的腦袋。
伍滿策馬低身撿起地上滾的腦袋,揪著頭髮提的老高,圍著城牆轉了一圈,最後將突厥人頭顱仍回突厥大軍。
城牆上唐軍歡呼喝彩,此刻唐軍氣勢高昂,絲毫不見剛才低迷之像。
李鈺站在城牆上,看著伍滿的風采,心裡甚是羨慕。
其實自己的力氣也不算小,從小也是練習武藝,在武力值上也比伍滿高些,可對於李鈺一個專玩戰士的人來說,耍劍不是他的風采,陌刀才是他的本命。
李鈺下定決心一定要搞一把陌刀與伍滿比試一番。
第七章謀定突厥
隨後又鬥了幾次將,突厥接連損兵折將,士氣更是低到了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