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無辜下獄(1 / 1)
三個故事分享完,孩子們都歡呼雀躍,紛紛喊著:“就是我!”或者“哥哥”、“兄弟”之類。
他們真拿自己當成了故事中的人物,玩起了角色扮演的遊戲。
也難怪,又是神偷、又是刺客,這些傳說中的人物能給這個相對閉塞的小山村耳目一新的感覺。
歡騰了一陣,孩子們又纏上了杜書賢:“這位叔叔,杜書賢的故事不算,你要給我們重新講一個。”
杜書賢兩世讀書,閱遍經典無數,講個故事還不是手到擒來?於是他又講了個布衣至尊的故事。
這位布衣至尊叫做朱元章,與眾多開國皇帝不同,他的開局實在是太慘淡了。
朱家的祖上幾輩子都是泥腿子,當兄弟姐妹幾個出生的時候,日子勉強算是好過了一點,也只是攢下了一些薄田而已。
由於姐妹兄弟太多,辛勤耕地種出的糧食根本不夠吃,所以孩子們從小就要放羊割草補貼家用。
雖然家裡窮,可是朱元章作為小兒子,非常受寵,還是得到了一些難得的學習的機會。
後來,天災降臨。旱災、蝗災和瘟疫肆虐,無情地奪走了無數人的性命。
再加上國家混亂,統治黑暗,君主無道,百姓生活困苦不堪。
眼見著家鄉待不下去了,朱元章和倖存下來的親人們只能分散逃難。
逃難出去的朱元章歷經許多坎坷,最後加入了起義軍。
在起義軍中,由於朱元章作戰勇猛,且會識字,所以慢慢受到賞識,還娶了起義軍首領的女兒,也就是後來的皇后。
朱元章一路高升,將各種各樣的能人異士和奇才猛將收入到他的麾下。
這些人為他南征北戰,開拓疆土,朱元章的勢力一日比一日強大,最終登基稱帝。
本以為故事講完了,可是見孩子們瞪著求知的雙眼,杜書賢意識到:“我這故事太平淡了,似乎不足以盡興。”
於是他咳嗽一聲:“前面都是鋪墊,我真正想給你們講的是朱元章登基時作的一首打油詩。”
孩子們忙問:“是什麼打油詩?”
只見杜書賢搖頭晃腦,娓娓道來:雞叫一聲撅一撅,雞叫兩聲撅兩撅。三聲喚出扶桑日,掃敗殘星與曉月。
山村的孩子也是念過幾天書的,聽了這首打油詩,只感覺很好笑。
有一個孩子年紀稍大,是村裡的孩子王。
他滿臉嬉笑,搶著說:“什麼‘雞叫一聲撅一撅’,這水平還不如村裡的兒歌呢。”
可是當杜書賢繼續念下去,帝王的威勢顯現,將殘星曉月一掃而空,孩子王竟被嚇得瞪大了眼睛驚撥出聲。
時間到了中午,杜書賢等人又被村民們熱情招呼著吃午飯。
到了下午,杜書賢實在要走,村長這才說:“好吧,讓阿生帶你們走,直接去下一個村子,可以少走些彎路。”
於是,阿生帶著四人向前走,果然在日落前到達了下一個村莊。
第二天一早,阿生自己回村了,留下杜書賢等人繼續感受村民們的熱情招待。
就這樣,在山中走了十天路,幾乎沒有耗費什麼乾糧。
走過了最後一個村莊,杜書賢把帶路的村民勸了回去,四個人自己往前走。
眼看就要走出大山,胡達海忽然叫住眾人:“你們看那是什麼?”
常玉春這麼多年走南闖北,比其他人有些見識:“看這樣子,這好像是頭熊啊。”
徐天德說:“我記得山下的客棧老闆說過,要小心山裡一種黑白相間的猛獸,應該就是它了。趁它現在還在睡覺,我們還是躲著點走吧,別把它吵醒了。”
其他人還在討論著,杜書賢的眼睛已經再也離不開了:這圓滾滾肥嘟嘟,黑白相間的猛獸,不是大熊貓還能是啥?
他不錯眼珠地盯著熊貓,提議道:“我們把它抓來養吧?”
這個大膽的想法把三人嚇了一跳,徐天德連忙攔著:“這可是危險猛獸,萬一傷人怎麼辦?而且就算我們能抓住它,也沒有籠子關啊。”
杜書賢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獸人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
可杜書賢來不及做出解釋,他就已經被三個人強行拖走了。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終於走出了大山的懷抱,來到了平原地區,拉爾城已經近在眼前了。
進城之後,杜書賢還在惦記抓熊貓的事,到處打聽哪裡有賣籠子的。
城裡哪會有這種東西賣?
可杜書賢不死心,找到最後,他只能在一間鐵匠鋪訂購了一隻足夠容納數人的大籠子,不過需要等五天才能拿貨。
殊不知,他們的行為已經被巡城的兵丁盯上了。
幾個人走出鐵匠鋪的時候,熱鬧的街道已經被清場,一隊士兵舉著長兵器把他們團團圍堵起來。
四個人被這副陣仗嚇了一跳,胡達海拿出馬快班頭的氣質,上前打招呼道:“軍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隊長哼了一聲:“有沒有誤會等抓回去再說,十八般酷刑嘗過以後,就知道有沒有誤會了。帶走!”
不容解釋,四個人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帶走,下到了獄中。
杜書賢喊來牢頭,遞給了他一張銀票:“牢頭,煩你通報給一下孫破虜將軍,就說故人來了。”
牢頭斜著眼看著杜書賢:“你還能是孫破虜將軍的故人?你叫什麼?”
答曰:“我叫杜書賢。”
牢頭不禁失笑:“你是杜書賢?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就是奇謀大破北狄的杜書賢吧?”
杜書賢連連點頭,笑曰:“沒錯,就是我。”
“我去你的吧,”牢頭把銀票扔到杜書賢臉上:“你要是杜書賢,那我就是賀章賀國公了。”
聞言,杜書賢微笑著伸出手招呼道:“你過來一下。”
牢頭不明所以,往前靠近了一些:“你要幹嘛?”
杜書賢高高舉起菸袋,照著牢頭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怒罵道:“狗才!賀國公已經被賈姒道暗害了!你怎敢如此褻瀆亡者?”
牢頭被砸得頭破血流,連連倒退幾步,這種行為引得牢中其他犯人陣陣叫好。
牢頭的渾身都在不斷地顫抖,他指著杜書賢威脅道:“你,你等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的。”放完了狠話,牢頭連滾帶爬地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