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鼓起勇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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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菖蒲還在兇惡地瞪著杜書賢,杜書賢心裡嘀咕:“剛才根老王偷偷說的話,她應該沒聽見才對啊。”

她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杜書賢:“你,過來。”

杜書賢不明所以,只能一手抱著熊貓,另一隻手端著煙桿,走向王菖蒲的大帳。

“拿來吧你!”王菖蒲一把搶過熊貓,然後一掌印在杜書賢胸口,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這一掌是真的用力了,杜書賢倒飛出去足足三米多遠,摔在了幾名士兵的懷裡才算停住。

杜書賢半天才緩過來,低頭看了看懷中空空蕩蕩,問身邊計程車兵:“她是不是把我的熊貓搶走了?”

反覆問了幾遍,無論士兵還是軍官,沒有一個敢搭話的。

杜書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傻傻地看著大帳不知所措。

沒多久,大帳裡傳來了打翻東西和叫喊的聲音。

喧鬧一陣之後,終於恢復了平靜,然後響起一聲尖銳的咆哮:“杜書賢你給我進來!”

杜書賢哪裡肯進?他是被士兵們聯起手來強行推進去的。

在大帳外劇烈掙扎的杜書賢被推進大帳的瞬間安靜下來,不敢有一絲輕舉妄動。

士兵們依然在圍在帳外沒有散去,他們聽著大帳中傳出的肉體碰撞聲、翻箱倒櫃聲、哀嚎呻吟聲,個個都替這位新姑爺捏了一把汗。

過了沒多久,杜書賢抱著熊貓走出了大帳,額頭、眼角、嘴邊青一塊紫一塊,整個臉似個調色盤一般。

尤其是從額頭劃過鼻樑一直拉到臉頰的三道血印,看起來尤其顯眼。

杜書賢臉上的委屈就不必說了,可他低頭看看熊貓,嘴角彷彿又有一絲偷笑的意味。

王菖蒲終於走出了大帳,看著士兵們圍在這裡,立刻大聲呵斥道:“你們幹什麼呢?滾回去訓練!”

士兵們一鬨而散,重新開始了日常訓練的專案。

今天的訓練格外嚴格,王菖蒲親自督促每一個專案,訓練量更比平常多了一半。

到了晚飯的時候大家已經累得半死,連喘氣都是累的。

饒是如此,士兵們還是忍不住偷偷議論:“誒,你說王姑娘臉上那傷是怎麼來的?跟姑爺臉上的三條血道子一模一樣,會不會是姑爺被打急了還手啊?”

另一個士兵說:“我看不像,咱們十個人都近不了王姑娘的身。更何況姑爺有這膽量嗎?”

主簿說:“可說呢,要真是姑爺還手,照咱姑娘這脾氣,非得把姑爺拆碎了不行。”

還是老王有見識:“你們說的都不對,我仔細看過兩個人的血痕,區別還是很大的。”

見眾人起了興趣,老王開始說了起來:“姑爺臉上的血道子比較淺,但是很粗,像是人指甲撓出來的。而姑娘臉上的血道子又深又細,間隔也比較窄,像是野獸撓的。”

“如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老王正要說下去,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話鋒立刻一轉:“如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今天這頓肉是姑娘自掏腰包請大夥吃的。咱們吃了肉可得努力訓練,對得起姑娘的期待才行。”

一隻“粉嫩白皙的芊芊大手”拍了拍老王的頭盔,誇獎道:“嗯,很好,你說的不錯。大家都聽見了,今天晚飯後休息半個時辰,然後再加訓一輪!”

說完這句話,王菖蒲再次回到大帳去了,留下驚聞噩耗計程車兵們叫苦不迭。

唯獨熊貓,被抱在杜書賢懷裡,彷彿超然世外一般。任由士兵們哀怨不止,它自悠閒地啃著竹子。

老王扭頭看向了杜書賢:“姑爺,咱們能不能活過今天,就看你了。”

杜書賢摸著腫成了豬頭的臉,委屈地說:“我都自身難保了,還能幫你們什麼呀。”

常玉春湊過來說:“書賢,還真是隻有你能救我們了,要不然我們都得被你媳婦練死。”

過了不多久,王菖蒲聽見自己的大帳外悉悉索索地響個不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這幫臭小子皮鬆了吧,看來還是練得不夠!”

剛打算出去訓話,突然看見杜書賢踉踉蹌蹌地撞進來。

王菖蒲的口氣如同審問一般:“誰允許你進來了?還有你們一幫混蛋在謀劃什麼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

看著王菖蒲朝自己步步逼近,杜書賢緊張得汗毛倒豎,連忙把熊貓抱起,擋在自己面前。

王菖蒲見到熊貓,反應十分激烈。

她一下跳開,倒飛出去足足三步開外,拉開一個拳架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是啊,進來幹什麼?杜書賢根本什麼都沒想好,就被大家一把推進來了。

“那個,就是……”杜書賢抓耳撓腮半天,終於想起一個理由:“那個什麼,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啊?”王菖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你要幹嘛?”

話已出口,再想收回是不可能了,杜書賢只能鼓足勇氣再說了一遍:“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王菖蒲死死瞪著杜書賢,冷冷地問:“你就想說這個?”

杜書賢忽然覺得:這個藉口爛透了,只能打岔道:“啊,那什麼,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王菖蒲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杜書賢,輕聲問了一句:“你的熊貓乖不乖?”

杜書賢低頭看了看熊貓:“在我面前是很乖的,可要是我遇到危險的話……”

王菖蒲伸手搭著杜書賢的胸口說:“讓它乖一點,我帶你去個地方。”

大帳外,所有士兵都彙集在一起,緊張地等待一個結果。他們今晚的生死,就決定在那個男人的手中。

帳簾掀開了,只見王菖蒲身板筆正,左手勾著杜書賢脖子。

杜書賢雖然身材比較高,卻被勾得身歪膀斜,姿勢極其彆扭。

士兵們都在等著王菖蒲說話,彷彿是在等待判決。王菖蒲也看著眾人,大眼瞪著小眼。

“滾。”

只是一個字,彷彿是大赦的聖旨,早已疲累不堪計程車兵們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鑽進自己的帳篷裡睡覺去了。

王菖蒲的姿勢不變,可是手上鬆了一些,就這樣勾著杜書賢來到馬棚:“上馬。”

“哦,”杜書賢隨手挑了一匹,正打算套上轡頭馬鞍。

“誒,”王菖蒲抓住杜書賢的手說:“這匹太瘦,容易硌屁股,你換這匹,馴服得更好一些。”

杜書賢依言套好了馬:“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王菖蒲的臉紅成了蘋果,她低下頭以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說:“今天,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是你的夫人,我要帶你去看我最珍貴的東西。”

杜書賢被嚇得心跳加速:“什麼?是不是太快了點?”

王菖蒲的眼神斜向了一邊,小聲地囁嚅:“這匹馬不算快,我們可以慢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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