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得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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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軍吃飽了飯,自然也就有了力氣。

王菖蒲滿足的伸了一下腰,又看向杜書賢:“吃飯前我說過什麼?”

“啊?什麼?”杜書賢頓時汗毛豎起,只能裝傻地問:“你說什麼了?”

王菖蒲目露兇光:“我說過,等吃飽了再來揍你。”

杜書賢的第一反應就是躺在地上蜷成一團,雙手緊緊護住腦袋。

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動靜,他悄悄睜開一隻眼觀察,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這才乍著膽子探出腦袋來看,眼前的場景嚇了他一跳。

只見所有計程車兵全都在王菖蒲的帶領下,站在了下坡處,就連羅士國的俘虜也全都被趕到下面去了。

從王菖蒲開始,所有人都排成了整齊的佇列,站得筆管條直。

杜書賢這才慢慢地站起來,對著王菖蒲使眼色,小聲地問:“你在幹什麼?”

王菖蒲帶頭對著杜書賢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高聲喊道:“杜公在上,末將聽候調遣。”

所有人都行了一個正式軍禮,聲浪如山呼海嘯般襲來:“杜公在上,末將/屬下聽候調遣!”

一瞬間風雲變色,天空中突然凝聚起一大片烏雲,彷彿是在呼應這句宣誓一般,一道炸雷在登天梯的正上方轟然炸響。

胡達海呆呆地望著天空,口中呢喃道:“屬於你的勢,終於到了。”

對於杜書賢來說,似乎真有一個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般,說不出有什麼變化,但就是不一樣了。

他想問問系統,可偏偏系統在這個時候裝死,根本喊不應。

突然從俘虜的隊伍裡跑出一個人高叫道:“杜公,我叫毛阿三,官拜龍驤將軍,願追隨你左右,望杜公給我一個機會。”

毛阿三也算有些功夫,在羅士國的手下也算是個一等高手,能混個雜號將軍。

杜書賢看了一眼徐天德:“試試他。”

徐天德走過去,倆人對視一眼,立刻開始了拳腳的交流。

兩個回合之後,毛阿三被擊倒在地,徐天德回報:“稟杜公,他就是個普通步卒的水平。”

杜書賢搖了搖頭:“那什麼,你要是願意留下的話,就自己找個位置站吧。”

也許是難以接受自己從將軍跌落到步卒的落差,毛阿三扭過頭,滿臉羞愧地走了。

剛要說“解散”,常玉春又喊道:“杜公,羅士國手下並非沒有人才,我想保舉一個人。”

杜書賢有了興趣:“這裡有你認識的人嗎?快把他找出來。”

回了聲“是”,常玉春就去找人了。

左看右看,終於被他找到了那個氣度與眾不同的人。

這個人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慌失措,他是主動把自己的一身裝備交給常玉春的。

也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對視了一眼,常玉春就已經明確了他的高手身份。

杜書賢說:“既然是你推薦的,那就由你來試試他的身手吧。”

“好!”常玉春答應一聲,就和對方打在一起。

五個回合之後,杜書賢連忙叫停:“好了,我已經看到了你的實力,再打下去必有一傷,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回答:“杜公,我叫黃珍,練的是刀掌的功夫。”

杜書賢點頭:“黃珍,如果你願意追隨我的話,可以先從百夫長做起。”

可是黃珍卻搖了搖頭:“杜公,我還欠羅大人的恩情沒還,暫時還不能走。”

杜書賢感覺奇怪,羅士國卻連忙跳了起來:“我對你哪有什麼恩情啊?我都沒見過你!杜公願意賞識你就趕緊謝恩跟他走吧,千萬別耽誤杜公的大業。”

黃珍著急地說:“羅大人你忘了?一年前我在路邊餓得走不動路的時候,是您扔給了我三塊餅讓我活命,所以我決心報答您三年。”

羅士國懵了:“我從來都不會做善事,怎麼可能還給你餅吃,救你活命呢?”

黃珍繼續說:“您忘了?那天是七月初三,您坐在車上給倒在路邊的我扔下了三塊餅。”

羅士國彷彿記起來了:“七月初三是小安紅的生日,去年我帶她出城玩的時候買了燉肉烙餅,她不愛吃餅就隨手扔出去了。”

這一番解釋讓黃珍有些尷尬,羅士國趕緊說:“既然是這樣,也就沒什麼可報恩的了,趕緊追隨杜公去吧。”

黃珍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拳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男兒之誓不可忘!”

羅士國都快哭了:“黃爺,別玩我行嗎?杜公看上你了,你要是不跟他走,他就得把我送走啊。千萬別再說什麼報恩三年了,你現在就走,救我活命,就當抵了剩下的兩年行嗎?”

黃珍還在猶豫,是常玉春把他拉到隊伍裡,跟百夫長們站在了一排。

羅士國極有眼色,他拖著臃腫的身子想要上前,卻被王菖蒲的一個鼻音加一個眼神喝退。

他只能站在遠處,諂媚的說:“杜公果然英雄蓋世,有號令天地之威,令四海臣服。”

杜書賢問:“你要幹什麼?”

羅士國還是保持著笑容:“不敢有別的意思,無非是想請杜公到我們天台府休息兩日。望杜公賞臉,讓小人儘儘地主之誼。”

杜書賢看著手下的疲勞之師,心中暗忖:“是啊,也該讓隊伍休整一下了。”

當即傳令:“向南轉道,去天台城休整。”

“欸——好嘞!”羅士國彷彿比過年還開心,竟然鼓起掌來。

杜書賢回頭看他了一眼:“我軍休整期間,你們的大小官員和軍隊、差吏等,全都住到城外去,等我們走了再回來。”

羅士國愣了一下,木訥地答了一句:“欸,好嘞。”

說來也怪,天起已經連續晴了七八天,可自從杜書賢稱號杜公以來,天空突然暗沉下來。

一直到到杜書賢等人在城內安頓好,羅士國帶著人出了城,大雨才如有靈一般瓢潑而下。

在羅士國的臥室裡,終於躺在了久違的床上。

鋪著嶄新的被褥,杜書賢與王菖蒲相擁而臥,露出了愜意的笑容。

吃飽穿暖,自然忍不住會想些別的事情。

就在此時,王菖蒲忽然說:“老七,要不然,你再納個偏房吧。”

杜書賢嚇了一跳,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覺:“你說什麼?”

王菖蒲的眼神有些躲閃,可是有無比真誠地說:“老七,我說這話是真心的,你應該納一個偏房,總不能讓你天天洗冷水澡吧。”

杜書賢的警惕性依然不減:“不,我只愛你一個人。“

王菖蒲的眼中流出了淚水:“老七,我真的不是在誆你的話,要是我一直這樣的話,你就要連子息都留不下。我無比相信你日後必然能夠南面稱孤,若是皇帝陛下無後,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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