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重新立威(1 / 1)
順著喧鬧聲傳來的方向追過去,果然見一個蒙面人被一群士兵和差吏追趕。
正好徐天德和常玉春也到了,三人施展輕功,趕在那人面前攔住了去路。
可是對方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高喊道:“紙燕子救我!”
杜書賢這才發現原來對方是個女人,並且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可就是想不起對方是誰。
眼看那人越來越近,杜書賢隨手使了個拿法,把對方按在地上揭開了面罩。
一層面罩扯下,杜書賢覺得奇怪:“嗯?還有一層面罩?”伸手再去扯的時候卻發覺這好像是皮膚。
對方不高興了:“你弄疼我了!就算你是紙燕子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本姑娘就是長得黑了些,你怎麼能說我戴了兩層面罩呢?”
看著這口小白牙,杜書賢終於認出來了:“你是白老……白牡丹啊!”
確定了白牡丹的身份,杜書賢就讓追擊計程車兵和差吏們回去了。
恰在此時,王菖蒲和羅嬌娘也趕來了,大家於是一起夜審女飛賊。
其實白牡丹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想來擼貓,哦不,擼熊貓。
自從那天看到熊貓跟著隊伍行軍以後,白牡丹天天惦記得茶飯不思
於是就在今夜,白牡丹一個人溜進城想要找熊貓玩耍。
可是她不知道熊貓的所在,只能再城裡瞎轉。
由於功夫不精,被巡城計程車兵撞破了行藏,這才鬧了這麼一出。
最後,白牡丹很認真地眨巴著大眼睛,對杜書賢說:“紙燕子大俠,你要是讓我摸摸熊貓的話,就算讓我給你做壓寨夫人都可以的。”
王菖蒲立刻跳了起來:“不行,白日做夢!”
白牡丹的心思非常單純,根本沒考慮過王菖蒲以什麼身份說的這話。
只是小脾氣上來了,思考能力就下線了,反唇相譏道:“你是什麼人,敢來壞我的好事?”
王菖蒲的脾氣更不是蓋的,直接回答:“我是你祖宗!”
白牡丹被氣得不輕,直接上步搶攻,一拳照著王菖蒲的面門襲來。
可笑白牡丹出手前還想著手下留情,而下一刻就已經被一個爆慄敲在腦袋上,自己甚至都沒看清對方怎麼出手。
看著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的白牡丹,王菖蒲居高臨下地說:“上一次是嬌娘姐姐讓著你,才跟你打了三圈,我可沒這麼好的脾氣。”
說不過也打不過,白牡丹委屈地哭了起來。
若是好好哭幾聲,兩位夫人也許還會安慰兩句,可是她偏偏要跑到杜書賢的身邊去哭:“紙燕子,他們欺負我,你要幫我做主啊。”
看著王菖蒲彷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杜書賢哪敢說錯話:“那什麼白姑娘,你要是想摸熊貓呢,等天亮我帶你去就是了。至於壓寨夫人什麼的,就是句玩笑話罷了。對了,剛才打你的是我家夫人,上次跟你交手的是我家側夫人。你們可以做個姐妹,相互走動走動。”
這番話沒什麼問題,可是偏偏白牡丹聽出了些不一樣的味道:“啊?原來要做紙燕子的夫人需要這麼高的武功嗎?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練功的!”
說完,白牡丹一溜煙跑了,留下羅嬌娘還在尋思:“剛才這句話有這個意思嗎?”
王菖蒲可不管那麼多,直接拎起杜書賢的耳朵:“你剛才對這小妮子說了什麼?難道你娶了兩個還不夠,還想再娶一房嗎?”
杜書賢還沒來得及辯解,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嬌喝:“不許你欺負他!”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是白牡丹在門外呼喊:“沒有摸到熊貓我是不會走的!正房夫人的位置我就讓給你了,但是我還是不允許你欺負我家紙燕子哥哥!”
王菖蒲的脾氣頓時頂了上來,直接就要追殺出去。
白牡丹見勢不好,高喊道:“救命啊,殺人啦——”
這回是真的跑遠了。
王菖蒲也不追趕,而是回過頭看向杜書賢:“白牡丹是替你出頭,現在她跑了,那你就代她受過吧。”
杜書賢崩潰至極:“白牡丹,我欠你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第二天,杜書賢在起床後給自己做了一個簡易面罩,用來遮擋滿是淤青的臉。
對著鏡子看了看,眼睛上的烏青還有一小塊實在遮不住,畢竟總不能給自己做個臉基尼戴上吧。
來到校場,大家多少都發現了杜書賢的異樣,可是也沒人敢問。
南溪府的老兵多少知道一些內情,趁著休息的時候會給其他人做“科普”。
等到一輪“科普工作”做完,杜書賢必須重新樹立自己的威望,否者這些兵就沒法帶了。
於是,杜書賢搞了一場技能競賽,分別從跑步、土工作業、個人武力三個方面來比。
毫無疑問,有系統送的技能,這三項都是杜書賢的絕對強項。
士兵們推舉了最會跑步的十個人跟杜書賢同場競技,到終點時杜書賢遙遙領先。
系統誇讚道:“不錯嘛,你剛才百米跑進了九秒八三的好成績。”
第二場比挖壕溝,要求能同時給十個人藏身。
沒想到四名身強力壯計程車兵合作,挖溝的速度竟然輸給了杜書賢一個人。
第三場比的是武力,士兵們拿著平時訓練慣用的兵器與杜書賢對戰,而杜書賢的兵器是:攔面叟。
一根小小的菸袋接連打翻了三十名挑戰計程車兵,無論是長矛的距離優勢,還是偃月刀的兇悍凌厲,亦或者是盾牌的防禦能力,在這根菸袋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最後,杜書賢命令十五名士兵組成戰陣,自己以青龍偃月刀對抗。
三名標槍手將標槍調轉一頭扔了出去,全部被杜書賢靈巧躲過。
殺到近前,偃月刀一閃,標槍手全都被“抹了脖子”,甚至都沒有機會出第二槍。
長矛手根本來不及反應,盾牌陣就已經被杜書賢飛腳踹開,盾牌手和長矛手幾乎同時被“了結了性命”。
剩下五個偃月刀手也完全不是杜書賢的對手,不到十次呼吸的時間,十五人組成的戰陣就已經被團滅。
杜書賢扯下自己的口罩,露出了滿是瘀傷的臉:“還有沒有不服的?”
連問兩遍無人應答,杜書賢說:“好,既然都服了,那就開始吧,全軍拉練第一項,負重十里越野,用時超過一刻十分者沒有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