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誅心之策(1 / 1)
杜書賢率領大軍翻過群山而來的景象早被侵佔拉爾城的西戎軍看在眼裡,急忙關了城門,把情況上報給了健太郎。
健太郎被嚇了一跳,不信邪的他趕緊爬上城樓,而杜書賢已經距離城池很近了。
城樓上射下了弓箭,城下高舉起了盾牌,大軍就這麼有條不紊地繼續前進。
一般來說,攻城一定需要用到雲梯,用於翻越城牆。
對應的,健太郎連忙命令士兵準備強鹼、熱湯和大石頭。
可杜書賢似乎沒有架設雲梯的意思,只是帶著一隊人高舉盾牌,徑直來到城門口。
健太郎似乎不懂杜書賢要幹什麼,一群士兵圍在城門口能幹嗎,直接破門嗎?
對於專門用於破門的攻城器械,健太郎還是有些瞭解的,比如攻城錘、拋石車之類的。
可是這些人翻越群山而來,根本不具備攜帶大型器械的條件,更重要的是:這麼大的傢伙根本藏不住,這些人根本沒有帶器械的樣子。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健太郎還是組織士兵下樓,到門的另一側用人牆堵了起來。
其實他想的確實沒錯,杜書賢確實打算使用“攻城器械”,而且是“大型肉體攻城器械”。
三隻體型肥碩的熊貓正藏在盾牌之下,跟著士兵一步步靠近城門。
對於熊掌的威力,早在集中營解救南溪府鄉親的時候就已經驗證過了。
更何況,現在有三隻大熊,威力更加不可同日而語。
六掌齊出,拉爾城並不堅實的大門應聲而碎,門後組成人牆計程車兵被瞬間打得人仰馬翻。
直到城門攻破、大軍入城,健太郎也不敢相信:中原軍隊竟然真的還會來到這塊被拋棄的土地上;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剛剛坐穩的城池竟然這麼輕易就被中原軍隊攻破。
滿腔仇恨計程車兵們跟著三隻熊貓的步伐闖入城中,與西戎的先頭部隊交起手來。
西戎士兵也有些骨氣,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刀就要反攻。
杜書賢冷笑一聲:“來得好!將士們,殺啊!”
根本不等下令,三隻熊貓已經率先突入敵陣,熊掌揮舞之下,敵人的血肉四散紛飛。
李鋼積累多日的仇恨被徹地喚醒,他瞪著血紅色的雙眼,一隻手將利刃高高舉起:“殺光他們!替拉爾府鄉親們報仇!”
身後的大軍蜂擁而入,搜尋著城裡的每一個角落。
城中早已經沒有了平民,只剩下侵略者,屠刀之下沒有冤魂。
杜書賢也以菸袋作兵,大殺四方,認準了健太郎的身影,一路追殺到了城牆邊。
賊首健太郎被團團包圍,正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慢!指揮官閣下,請等一等!”健太郎用中原語言大喊:“也許我們可以談談。”
突然聽到這句話,杜書賢放鬆了些,從容地裝了一袋煙抽起來:“想談?你有什麼資格?”
健太郎說:“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寶石、金銀、漆器,都可以的。”
見杜書賢不為所動,健太郎又說:“還有美女,我們西戎的美女對男人千依百順,我可以送給你一千名美女供你享樂。”
說實話,這個誘惑對杜書賢來說是極為致命的;同時,這個誘惑也是真的會要命的。
他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帶王菖蒲來了,如果換成徐天德的話,自己至少也能過過眼癮。
你說啥?帶著繳獲來的美女暗度陳倉?不可能。
系統早就說過:“如果是被王菖蒲打死的話,系統不管救。”
杜書賢的臨場反應堪稱完美:他只是跟剛才一樣一言不發地抽菸,眼神動也不動。
這樣在旁人看起來,美女就好像金錢一樣,全都無法引起杜書賢的興趣。
見財色都無法引誘杜書賢,健太郎才真的緊張起來:“指揮官閣下,只要能饒我性命,無論是什麼條件,您只管開口就行。”
杜書賢說:“你還不知道我誰吧?你有沒有聽說過杜書賢的大名?”
健太郎想了一想,冷汗頓時冒了出來:“你,你就是杜書賢!”
杜書賢點點頭:“你既然知道我,那你就該知道我是怎麼對付北狄的。最起碼你應該知道,鬱綸城裡的西戎人是被我屠的。”
健太郎絕望了,此時的他不再奢求存活,而是想要儘可能多拉一個墊背的死鬼。
這種情緒下,絕望的恐懼會生出憤怒,他抱定必死的勇氣像杜書賢發出挑戰:“杜書賢,你敢不敢與我堂堂正正地決鬥!”
杜書賢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誅心比殺人更殘酷。”
“你不配與我決鬥。”杜書賢連連搖頭:“你們西戎人太弱小,哪怕是個女人就能輕易地殺了你。”
健太郎感覺自己收到了極大的侮辱:“不可能!怎麼會有女人比我強?”
杜書賢看了看身邊的兩位女將,指著羅嬌娘說:“這個看起來嬌弱一些,就讓她跟你打一場吧。只要打贏她,我就放你走。”
健太郎大喊道:“不,我要打那個強的。”他指著王菖蒲說:“你來,讓我看看你們中原的女人有多厲害!”
被點了名,王菖蒲自然當仁不讓。杜書賢悄悄告訴她:“留下活口,還有用。”
接下來的一切毫無懸念:健太郎被打成了豬頭。
被打翻在地的健太郎真的在想:“難道我們西戎人的人種真的比中原人差這麼多嗎?”
杜書賢戲謔地說:“給過你一次活命的機會,可是你沒有珍惜。”
看著健太郎絕望地閉上了眼,杜書賢又送去了個希望:“聽說你們西戎內部分為主戰派和主和派,只要你說出幾個跟你一樣掌握實權的主戰派的名字,我也可以放了你。”
健太郎還在掙扎:“不,我死也不會出賣同伴的。”
杜書賢的熟銅菸袋落下,直接把健太郎的左腳砸得扭曲變形。
一陣痛苦哀嚎聲響起,杜書賢問:“名字呢?”
健太郎回答:“有,關南鄉的長太郎。”
又一菸袋落下:“還有呢?”
又一陣哀嚎過後,健太郎答:“關北鄉的南次郎。”
……
總共問出了七個名字,健太郎的四肢已經被打得全部變形。
杜書賢叫來軍醫:“給他把斷骨接上,但是不必接的太整齊,懂我的意思嗎?”
軍醫非常乾脆地回答:“完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