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黑松林攔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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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林鵬的追兵消滅,解憂衛重新列隊接受檢閱。

杜書賢傳令拔營前行:“敵軍有幾個人逃回去了,也許很快就會帶著新的敵人追過來。”

有了解憂衛的保障,按說應該無虞,可是王菖蒲的心頭始終有一絲隱憂揮之不去。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王菖蒲直接把白牡丹拉到一邊,開門見山地問:“你說你願意做紙燕子的偏房,是真的嗎?”

白牡丹立刻回答:“是真的呀。”她一臉崇拜地說:“紙燕子是那麼大的英雄好漢,天下人人敬仰,給他做偏房還是我高攀了呢。”

王菖蒲神情嚴肅地重複道:“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現在非常認真地問你,你確實願意做杜書賢的偏房嗎?”

白牡丹被嚇到了:“姐姐在說什麼呀,為什麼這麼問?”

王菖蒲說:“好,既然你叫我這聲姐姐,那我就認了你這個妹妹。杜書賢現在置身險地,需要你的幫助,你願意幫他留下一絲血脈嗎?”

“留下,血脈……”白牡丹一時不知所措:“這就意味著,我,我需要……”

王菖蒲嘆口氣說:“都是女人,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若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只不過你沒必要跟著我們一起承擔風險,你明天就回去找你哥哥吧。”

說完轉身要走,白牡丹立刻上前抓住王菖蒲的手,囁嚅道:“我也沒說不願意。”

幸好夜色給這黑俏的臉龐提供了很好的掩護,否則誰都能看出白牡丹臉上的陣陣潮紅。

吃完了晚飯,王菖蒲直接把杜書賢推進帳篷裡,命令道:“乖乖待著不許動,等我回來。”

杜書賢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夫人有話在先,他確實不敢離開帳篷半步。

過不多久,王菖蒲帶著白牡丹進了帳篷。

杜書賢心裡已經猜出了幾分,問道:“你們這是打算……這個場景下似乎不合適吧?”

王菖蒲依舊強勢:“就在此地,我跟牡丹妹妹已經說好了,今天就要你留下子嗣。”

不等杜書賢表態,王菖蒲直接說:“牡丹妹妹,你看好了,等會就照著我的樣子來做。”

所謂:心傷安所念,但願恩情深。願為晨風鳥,雙飛翔北林。

白牡丹的身體素質比起王菖蒲和羅嬌娘來說,終究還是差了些。

多虧王菖蒲強撐著意志,這才熬到了金風玉露相逢之時。

次日天明,王菖蒲叫來常玉春:“你現在就離隊,把白少夫人護送回去,不得有誤。”

常玉春情知關係重大,他說:“夫人還是換個人吧,比如老胡就不錯。我要留在這裡探查敵情,論這個能力你們誰也比不上我。”

胡達海說:“我不走,我可是劊子手、殺頭匠,恐怕戾氣太重,影響了腹中胎兒,我看黃珍或者範喜良可以回去。”

這倆人都說:“我不能走,我要為杜公牽馬/扛刀,這裡離不開我。”

大家推來推去,始終也沒能商量出一個結果。

最後還是王菖蒲一錘定音:“常玉春,讓你回去是有道理的。你和老七、徐天德都是石頭村出來的,你們必須得回去一個才行。”

此言一出,常玉春也就無法再推辭:“好吧,我在石頭村等你們回來。”

抹了一把眼淚,走到白牡丹面前恭敬地說:“少夫人,我們走吧。”

白牡丹看著杜書賢:“紙燕子,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我要你必須活著回去。”

杜書賢反倒顯得很輕鬆:“我肯定會回去的,畢竟我手裡有解憂衛呢。”

常玉春帶著白牡丹走上了小路,杜書賢帶著解憂衛沿著大路繼續向西北方走去。

一直走到中午,王菖蒲的心跳突然劇烈躁動起來,強烈的不安感襲擊著她的心頭。

她派出了幾個人四處探查情況,可始終一無所獲。

部隊還在慢慢前進,前方是一片密松林,過了松林就到了青竹府的地界。

杜書賢問:“你是不是太緊張了,雖然我們身在敵後,可是也不至於草木皆兵吧。”

王菖蒲搖搖頭:“不,沒有這麼簡單。在當初我父兄死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可都不像今天這般強烈。”

這麼一說,杜書賢都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可是斥候的回報還是:沒有發現敵情。

可越是這樣,王菖蒲反而越是緊張,杜書賢關切地問:“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王菖蒲堅決反對:“不能休息,讓解憂衛排成防禦陣型,慢慢向前移動。”

杜書賢只得照辦,全軍以防禦姿態慢慢進入這片密松林。

踏進松林的那一刻,王菖蒲頓時覺得天色昏暗了下來,心頭的疑雲隨著陽光的暗淡而更加濃重。

胡達海主動承擔了開路的任務,一手舉著火把,另一手扛著大刀,以夜戰八方的架勢走在最前面。

走到密林深處,突然聽到一棒銅鑼聲響起,周圍閃出一眾嘍囉兵,為首之人以不太熟練的語調念著一首山歌:“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處過,留下賣路財!牙崩半個說不字,一棍一個不管埋!”

杜書賢覺得奇怪:莫非在此遇到土匪了?

胡達海主動上前問話:“紙燕子杜書賢在此過路,敢問閣下什麼字號?”

對方抖楞著滿臉的橫肉說:“我是黑松林何家寨大當家的,何寶慶!”

見對方是江湖中人,杜書賢也就放下心來,亮出了自己的菸袋:“何大當家的有禮了,在下紙燕子杜書賢,在此過路,望方便一二,日後定有厚報。”

可何寶慶似乎根本不在乎紙燕子的名號:“我給你方便,誰給我們弟兄方便?寨子裡好幾千張嘴,人吃馬嚼的,都給你們方便了,難道叫我們餓死?沒別的說,你們要過去也可以,每人交一千兩銀子,我就送你們過去。”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可能拿出那麼多錢。

範喜良不無惋惜地說:“要是蘇杭城裡拿來的東西還在的話,這點錢算個什麼的。”

梅利兼掏了掏袖子,身上只有八百兩銀票,就連一個人都不去。

杜書賢只得繼續談判:“何大當家,我不想跟你拼殺。我手上有三千精銳,若是打起來我擔保你佔不到絲毫好處。可你要是放我過去,我以紙燕子的名義保證,以後必定給你還一份厚禮。”

可是何寶慶油鹽不進:“沒錢是吧?不要緊,只要把你們身上的鎧甲武器脫下來給我,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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