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六十九話(1 / 1)
“咳咳,小師弟。”
聽到帝天的聲音,炎冥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師兄?”
帝天突然一臉笑容的看向炎冥,開口道:“有想法是不?”
“一直盯著人家看。”
聞言,炎冥閉著眼睛微微搖了搖頭,長嘆了口氣,開口道:“只是感覺有些熟悉。”
“哦~”
帝天一幅猥瑣的表情,看著炎冥笑道:“我懂,我懂。”
見此,炎冥有些無語道:“師兄啊,不得不說一句。”
“你的腦補能力,屬實很強。”
“咳,小師弟啊。”帝天干咳一聲,樂呵呵的開口道:“你說的,感覺很熟悉的啊~”
話落,炎冥神情頓時變得低落。
看到炎冥突然如此,帝天干咳一聲,立刻恢復正經模樣。
許久之後,炎冥深吸一口氣,嘆息道:“可能是我太想念的原因吧。”
“什麼?”
帝天頓時有些不解。
這時,炎冥繼續說道:“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我母親的身影。”
“哈?”
聞言,帝天滿頭問號,不可置通道:“不能吧?”
“你母親要是知道你這麼說,不得給你劈頭蓋臉一頓打?”
炎冥搖了搖頭,沉聲道:“我母親已經不在了。”
“什麼?”
帝天聞言,眉頭一皺,但突然想起什麼,頓時面色凝重起來,沉聲道:“對不起,小師弟。”
炎冥擺了擺手,不再多說什麼。
隨著時間推移三人在走廊中,靜靜的等待,誰也沒有再發出半點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門突然開啟,長炤和帝凌先後走出來。
“瑤瑤。”
長炤剛一出來,直接對著少女招了招手。
就在長炤帶著少女走進房間裡後,帝天瞥了一眼緩緩關閉的房門,轉頭看向帝凌開口道:“師父啊。”
“她是誰啊?”
帝凌聞言,瞥了一眼帝天,目光緩緩轉向炎冥,開口道:“你師弟的妹妹。”
“啊?”
帝天頓時一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轉頭看了一眼炎冥,又回過頭看向帝凌,有些不太相通道:“不能吧,師父?”
而炎冥在聽到帝凌的話後,面色漸漸凝重起來,同樣有些不可置通道:“師父,會不會是搞錯了?”
“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說過我還有一個妹妹。”
聽到炎冥的話,帝凌微微搖了搖頭,開口道:“你齊叔會給你解答。”
說完,帝凌轉身朝著樓梯走去,邊走邊繼續說道:“炎冥,你暫且留在這裡。”
“帝天,隨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哦…知道了師父……”
隨後,帝天便一臉愁容的跟在帝凌身後,身影緩緩消失在樓梯處。
空曠的走廊中,頓時只剩下炎冥一人。
“難道真如師父說的一樣?”
“可我從小到大都不曾見過,而且也從未聽聞父母說過……”
“可她的確和母親很是相像…”
想到這,炎冥頓時猛的晃了晃腦袋。
“算了,也許齊叔會告訴我答案吧。”
炎冥想著,不由得長舒了口氣。
隨後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
又過了不知多久,房間門突然開啟,隨後長炤從屋內緩步走出。
“炎小子,你齊叔叫你。”
長炤剛走出門外,就對著炎冥招了招手。
炎冥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走進屋內。
剛一進入屋內,炎冥一眼便看見坐在木椅上的齊邵鳴,以及站在齊邵鳴旁邊的少女。
此時,齊邵鳴正對著炎冥招手,笑道:“小夢,快過來。”
見狀,炎冥快步走到齊邵鳴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齊叔。”
齊邵鳴微微笑了笑,對著炎冥再次招了招手,開口笑道:“來,小夢,到齊叔這來。”
聞言,炎冥緩步走到齊邵鳴身旁。
“都坐吧。”
這時,齊邵鳴對著兩人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坐下。
但兩人誰也沒有動,依舊直直的站著。
見此,齊邵鳴微微搖了搖頭,長嘆口氣,開口道:“在齊叔面前,不用拘謹,都坐吧。”
見齊邵鳴再次開口,炎冥當即坐在旁邊木椅上。
而少女依舊沒有絲毫動作。
看到少女依舊毫無回應,齊邵鳴伸手捏了捏眉頭,隨後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在少女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哎呀!”
少女急忙捂住額頭,一臉幽怨的看著齊邵鳴,開口道:“齊叔!”
見少女這幅樣子,齊邵鳴不由得笑了笑,輕輕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開口笑道:“瑤瑤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啊哈哈…”
聞言,少女頓時一副發狂的模樣,咆哮道:“齊叔~!你怎麼可以這樣!”
“還有外人在這啊!”
“什麼外人?”
聽到少女的話,齊邵鳴目光看向炎冥,開口道:“這可是你哥哥。”
“可是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宗門,從來沒有見過父母,更沒有聽說過我還有一個哥哥啊。”
這時,炎冥也開口附和道:“是啊,齊叔。”
“我從小到大也沒有聽我父母說過,我還有一個妹妹。”
“你們兩個……”
聽到兩人在這一唱一和,都在極力否認,齊邵鳴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頭,長嘆了口氣。
緩緩坐下,開口道:“聽我說吧。”
“我們群系王立時代長達八千多年,一直遵循著子隨父姓,女隨母姓。”
“雖然一直提倡平等,但無論什麼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男尊女卑的現象。”
“所以,無論任何層級,男始終要比女有優勢。”
“你們的父母,就是典例。”
“即使你們母親可能要比你們父親更加優秀,但最終一切還是需要依靠你們父親。”
說完,齊邵鳴長嘆了口氣,沉思了片刻,轉頭看向少女繼續道:“本來這一切也並無太大關係。”
“但隨著瑤瑤你的降世,你們父母不斷求人,不願你一生也淪落為此。”
“最後便是,在你兩歲時,選擇讓你踏上這條染滿鮮血的。”
“武道之路。”
說完,齊邵鳴緩緩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繼續說道:“雖然這條路註定危險重重,但也沒有世俗那些令人難以接受的各種規則。”
“至於你的一切,也是當初我選擇讓務必保密的。”
“目的就是以防某些,心術不正之人。”
【本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