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何氏美如鸞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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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幼時家貧,其母董太后亦是如此,窮的怕了,故其即位後,董太后賣官求貨,收納金錢,對錢財有種無法自控的貪慾。

伏泉本以為劉宏只是天生的一種窮人突然成了暴發戶後的心態,特別怕再次貧窮,是以親政以後也大肆求財,現在看來那也只是一方面原因而已。

人一生的性格,在其幼年時便已形成,想想看,按照劉宏所言,他小時候知道窮怕的後果,經過母親和宦官的薰陶,見識了金錢權欲的魔力,愛財也是應該。

宦官的出身家境除了袁赦這種目的本就不單純的人之外,其餘應是一樣的,家裡都不富裕,畢竟沒有富人願意捨得將自家孩子送入皇宮做宦官,有了董太后和宦官從小言傳身教,難怪劉宏愛上了“斂財置業”,以至於做了那麼多荒唐事。若是其有合格的老師教導,或許他的一生會有新的結果。

殿內,別無他人,唯有劉宏與其他幾名小寺人,張讓等人皆未見,想來今日應未當值。

劉宏拿起一塊金餅,眼神冒光,此時很難想象他會是一個擁有天下的皇帝。更像個沒見過錢的土包子。

其拿到伏泉面前,說道:“汝可知太后曾言這黃金成色不足乎?”

不足?

伏泉望之,這種金子放在後世也是那種純金,價格不菲,怎會不足?

看著伏泉疑惑,劉宏笑道:“汝不信?朕記得母親當時令人舂黃粱,煮之食用,飯熟之後與黃金比,言道若有與黃粱同色者,才是真金。”黃粱乃是一種粟米,煮熟後呈黃色,色澤十分鮮豔。

原是如此,若真拿金子與黃粱相比,的確成色不足。

半響,劉宏問道:“今日來有何事?可有佳作。”說罷,眼露期望之色。

伏泉回道:“未有,只是多日未來宮中,甚想姨父姨母。”

他嘴上是如此說,其實內心發苦,自從蔡邕那次誑他又做了一回文抄公後,劉宏聞之,大讚其詩賦,言道以後必須多做,予其檢視,是以來了幾次皆有此問,伏泉當然一口否認。他可不想被人傳言以詩詞小道諂事皇帝,博得寵幸,那無疑於自找罵名。

劉宏捶足頓胸,面顯失望之色道:“應是如此,如此絕妙佳賦,豈能隨意便出?”

伏泉見之吶吶不言,其實心裡暗暗竊笑,偶爾調戲一下古人,其人還是擁有天下的皇帝,也為一樂。

應付了劉宏後,伏泉便離開直奔長秋宮而去,早有熟識宮女出來引其入內,此時大漢皇后宋氏正抱著小公主劉葭逗弄,看其笑容顯然十分喜愛。

見了伏泉到來,宋後將劉葭交予身邊宮女,問道:“今日怎麼來了?”

“想念姨母,便就來了。”

“盡是胡言,以前也沒見汝來的這麼勤奮。”

伏泉被其點破,臉色一紅,但還是正色道:“以前檀奴不懂事,遭受大難後才明此理,姨母莫要以舊事相提。”

“……”宋氏臉色一愣,分不清真假。

“外侄前來實有一事,今日遇見太尉段公,其於外侄言,宮女有何氏者,其兄進與張、郭親善,現與中朝聯合,恐為不利。外侄不敢怠慢,得了此信便火速前來。”伏泉不再糾纏剛才話題,索性直接丟擲來因,宋後聽了臉色瞬變,氣氛陡然冷了下來。

未幾,便聽其言:“孤知了,汝若是見到段公就把此話告知,若未見,便算了。”

漢代不同後世,皇后平時與太后、太皇太后都可稱孤,甚至稱朕,只是一般只在大朝會或者詔書中使用。

孤知了?

什麼意思,沒有其他話了嗎?畢竟段熲可是前番謀害你姑母的從犯之一,不感覺其中有詐嗎?

伏泉愣愣的看著宋後,困惑不已。

宋後應是看出其惑,笑道:“段熲雖身附宦官,然其未必死忠。今三公之位已得,其當欲求後路也。”

後路?

宋後一語道出段熲真諦,的確,縱觀段熲其人,為求富貴名利,投身閹宦,然其本性皆為自己,其難道看不出自己所處之境?

木秀於林,風必催之,宦官於朝中獨大,三公有兩人與宦官有舊,士人集團怎會能讓此中情形維持?如此只待時機一到,其必被罷。

這樣想來,段熲與宋後聯絡也屬應該了,能做到三公之位的,都有一定的政治手腕,懂得為自己留後路。就是司徒袁隗,汝南袁氏何等清名,不也一樣有袁赦這個宦官內應嗎?

很明顯段熲是要為自己尋找另一條路了。

何氏,就是他的投名狀,而歷史上靈帝重用的外戚正是何家。

念及於此,伏泉問道:“姨母知何氏乎?”

“聽過其名,據呂常侍言,其貌美,甚得陛下歡心。”宋後淡淡道,雖然說得十分輕鬆,但伏泉還是從她嘴中聽到一絲醋意,少有的她展露了妒忌之心。

其中必有隱情,只是其未說,看來何氏於後宮之中寵幸不小,甚至有危及後位之能,否則即使宋氏再不受劉宏寵愛,也不至於談及她有這種動靜。

伏泉再三詢問,宋後卻左顧而言其他,不願觸及,甚有可疑之處。知曉問不出什麼,伏泉便告退了。

只是,翌日,伏泉於呂強回府後,過府相問,得到的一個訊息讓他大驚。

劉宏竟在與何氏顛鸞倒鳳後,隨口而言,何氏美如鸞凰。

這是何意?

承諾還是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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