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喬金鎖(1 / 1)
“要個啥房產,我就說是我的責任。”
“就是,這份房產的事情必定有我們一份。”
兩個人一上一下的打配合,耍無賴。
安淺淺這時候開了口,“那為什麼要翻屍啊?”
“翻屍本來就是個不尊重的事情。”
落叔這開了口,青筋暴起,一下子就來了氣。
這兩人一見落叔這樣子,今天這一頓打是少不了,為了不捱打,這是提出來了給他們點錢。
這就是拍了拍屁股拿錢就跑了的膽小鬼。
這兩個人的事情解決了。
他們離開的時候,安淺淺翻了一個白眼。
下了臺,接著的事情安淺淺不明白了,只是啃著饃饃,看著來往的人。
等著喬磊出來已經是晚上了。
“奶奶這的事情解決了。”
喬磊的臉上的笑容是從未見過的。
看來是真的解決了。
休息幾天,家裡煮了一些好吃的。
熱騰騰的麵條每天安淺淺都能知道。
可是每天這樣待著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落叔也離家了,二媽奶也出門刺繡廠工作,工分也沒多少。
就是提著籃子跟著哥哥出去忙,她回味這裡的一切。
看著他們忙碌,自己也很快樂。
“淺淺這麼乖就出來了。”
阿姨們的調侃,安淺淺也高興啊,小時候的快樂時光就是這樣度過的。
沒有媽媽其實日子也是要快樂。
“這割麥子好好玩兒,我也想玩。”
安淺淺一腳踏進去,就到了身體的半部分。
移動個腳都要花個時間,周圍的阿姨笑的一個比一個開心。
喬磊在不遠處,幾步一跨,就抱起來了安淺淺。
不過她樂此不疲,還是喜歡和哥哥在一起。
“哥哥,我要快點長大大,然後跟你一起幹活。”
一說,一跟,這便是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她也能熟練的跟著阿姨們一起插秧。
哼著熟練的小歌,她一干完活,就去河邊的地頭去洗髒腳。
“洗香香才能變漂亮。”
這不遠處一個男孩身影若隱若現,拿著一個木棍吊著一條魚。
她砸砸眼睛,似乎是來了興趣。
接著一蹦,一抓,一趴,就一下子上了樹,她看著那條魚,直掉口水。
“你!本姑娘看上了。”
“什麼?”
男孩抬頭一望,就見著安淺淺一下子撲上來,將他壓在身下。
沒想到只是一把抓住魚的繩子,從鉤子上拽下來。
男孩兒哭哭啼啼的看著這個來路不明的安淺淺,“你這壞女人搶我東西。”
“下次還給你就好了。”
安淺淺帶著魚就回到了田地裡。
剛好哥哥幹完活,她提著魚就走了過來。
哥哥喬磊看著這條魚,又看著安淺淺,“這魚是哪兒來的啊?”
安淺淺眨眨眼睛,慢慢地說著,“這是我拿的魚,我覺得很不錯的。”
這魚的來歷千萬別被發現,不然的話喬磊會說自己的。
她拉著喬磊的手急急忙忙的就往回走,剛回走大約20步,她又看見那個男孩了。
“怎麼又是你!”
男孩的氣勢很囂張。
準備一把把魚搶過來,沒想到喬磊擋在了前面。
看著男孩,喬磊蹲下來,笑著問著,“這魚是你的嗎?”
他使勁的點了點頭,還把位置什麼的說得一清二楚。
安淺淺沒想到,他竟然把魚身上的魚鱗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抬起頭來,發現喬磊正兩眼盯著自己,她一把將魚遞給了男孩,隨後在喬磊的注視下,說了句,“對不起。”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喜歡拿別人的東西,雖然家裡有錢,但也這樣是不對的。
回到家裡,收到了一系列的批評。
喬磊只是拉著棍子助威罷了,只是讓安淺淺站在那裡。
“你怎麼每天都偷東西。”
“沒有每天都偷。”
安淺淺悄悄地動了動嘴唇,誰想到喬磊全都明白。
“安淺淺,我們要做好榜樣,是不是你自己覺得你自己很可愛?”
得到了安淺淺的一個點頭。
喬磊更生氣了,但是內心告訴自己你不能生氣,他是你妹妹。
家裡的唯一的小孩子了。
“哥哥,我錯了,你別罵我。”
安淺淺一把拿捏住喬磊的小心思,“我不幹了,我現在去給你煮飯。”
接一小跑的進了廚房,站在了椅子上面。
按著之前的記憶給哥哥吃他最愛吃的蛋炒飯。
喬磊將她抓下來,一把攬在懷裡。
“哥哥,是不生我氣了嗎?”
“沒打算生你個小孩子的氣。”
說著是這樣,但是啊,喬磊只是拿她沒辦法。
“快去坐著,你看看你這的蛋都糊了。”
安淺淺踮起腳,根本看不見,“不對,沒焦,我都沒聞到味道。”
這只是一個開玩笑,喬磊笑了笑,看著妹妹生氣的樣子,他一下子高興了。
安淺淺生著氣出了門,看著外面的風景,推開門。
看到了隔壁的好吃的,本想潛進去,沒想到一個身影站在了她的後面。
“大嬸我錯了,我不該偷東西。”
“你的確是不該偷東西。”
這聲音...
是二哥喬金鎖。
這肯定不會認錯,喜歡賭博,沒錢了就回家要的廢物男人。
“二哥!”
笑著迎接眼前的喬金鎖。
沒想到喬金鎖是個不好惹的傢伙,拉著安淺淺的手臂就往家裡拽。
不顧安淺淺的手腕疼,就拉回了家。
一下子扔在地上。
準備不由分說的教訓一頓。
“喬金鎖!”
喬磊眼裡的火焰氣氛到了極點,看著摔在地上嗷嗷大哭的安淺淺,他連忙就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你妹妹啊!”
“我回家來,就是為了奶奶這件事情,都是被她害死的。”
“你不配叫奶奶!”
的確是這樣,奶奶生病了也不回來,心裡唸叨的也是他。
結果他不負眾望欠下鉅款,荒度晚年。
“哥哥,別吵架了,是淺淺的錯。”
這淚腺不由得就跟上來了,孩子就是這樣,見什麼都哭,忙也幫不上。
“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娘乾的齷齪的事情,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安淺淺這一聽,立馬不哭了。
倒是從地上站了起來,說自己可以,媽媽是無辜的。
這些人不許亂說話!
她一頭撞向了喬金鎖的肚子上。
用自己的小手打著他的身體,“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喬金鎖,我不知道你回來的到底有什麼目的,你這樣子我們怎麼能撐起這個家?”
只要喬磊一個人明白,喬金鎖在外面的哭。
而且他不回來,喬磊也明白,只是這個哥哥他不配。
他的肩膀能撐起一個家,可是喬金鎖只會把家搞亂。
“行,你們是一家,我不會再回來了,我在北方找了一個工作,你們要看就看,不看便不看。”
破罐子破摔,兩個兄弟倒是鬧僵了。
但是,來說,心理最苦的是安淺淺。
“淺淺,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二哥真的不回來了嗎?”
安淺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溪流一下鼻子,“是不是都怪我啊!”
“不是,不怪你,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