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料子(1 / 1)
在安淺淺的安排下,兩個人果然閉嘴下來,接下來的日子裡,兩個人的感覺變了。
或者在安淺淺的想法,兩個人吵吵鬧鬧的都沒那麼嚴重了,她有時候會偷偷的聽。
“果然如此。”
她那天聽到了兩個人的聊天。
沒想到這兩個人打賭,誰先生氣,誰就請誰吃飯,果然,這幾天,看誰都對眼的情況下。
其實兩個人都看不對眼。
不過,她覺得也行,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
“哥,今天幾號啊?”
“7號。”開口的是喬淼淼。
安淺淺這拿著行當,就遞給了喬淼淼,一副生氣的樣子,“我想聽。”
他還是覺得稍微有些驚訝,看著安淺淺,“你確定嘛?”
“哥,不願意和我一起嗎?”
安淺淺一臉堅定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就準備上樓頂。
這下可把喬淼淼嚇得不輕,一把拉住她。
責備的道,“誰能上房簷去唱,萬一腳扭了,你摔了怎麼辦?”
她話也不多說,將東西還給了直接展示了自己的辦法。
這辦法可嚇壞了底下的喬淼淼,還真的有一股花木蘭的味道,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喬磊。
可能是遇到對手了!
她笑著說,隨著一個動作坐了下來,“哥,你在下面跳吧。”
喬淼淼倒是笑了笑,這還真的是,他看著手上的行當,想起了什麼,連忙道,“算了吧,我不行。”
“你怎麼不行了,話是說這樣,但是我覺得你很厲害。”喬淼淼蕩著自己的小腿,好奇的看著他。
這是唯一的一個小願望就是看唱戲的,以前那是自己唯一不懂的地方,再加上今天如果出門的話。
肯定會遇到那個人,安淺淺輕微一想,那麼有些人就會從中做鬼,然後被人懷疑自己喜歡大別人20多歲的男人。
就會對自己有影響,當時喬淼淼對自己的想法稍微很大,然後自己就會像當年一樣了。
“今天村子有戲劇團的人,要不然我們去外面看吧。”喬淼淼握緊了小手,準備拉著她就去外面看。
這戲劇團沒什麼好看的,安淺淺才不會出門。
她搖搖頭,“我想看哥哥的。”
“我的沒什麼看的,技術不到家,然後還被人說拿不到飯碗。”
喬淼淼小聲的說著,似乎不敢讓人聽到。
這又是那奇怪的大舅安排的,而且經常pua別人,當別人又不是傻子。
喬淼淼是處於某些情面才答應的。
畢竟地位屬於一切。
“這不是自己喜歡的嘛,就像二哥說的自己喜歡的就去追。”安淺淺若有所思的說著。
正這時候,小哥帶著佛珠走了進來,看著安淺淺這樣,實屬是非常淡定了。
“你是?”
一副大大人的樣子審問著他的樣子。
喬淼淼還沒說什麼,安淺淺噗嗤怎麼上來的就怎麼下去,然後站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這是我哥,喬淼淼。”
小哥倒是稍微有些疑惑,看著安淺淺,道,“我沒聽過你有兩個哥哥。”
安淺淺笑著道,“誰沒個哥哥了。”
小哥點了點頭,支撐起腦袋來,從包裡掏出三張票,“我本來想請你和磊哥去看戲的,沒想到磊哥不在,淺淺,把這個帶你和你哥哥去看個洋玩意兒。”
安淺淺連忙道,指了指喬淼淼,“我哥哥也會,肯定比那些科班出來的好很多,還不如在家裡獨看一人。”
小哥倒是笑了笑,這說的是個道理。
那邊人雜亂,一個人在家裡看還有點感覺,可是他看起來喬淼淼並不想做。
“淺淺,我帶你去看。”
“我不去。”
安淺淺死活都不出去,拉著喬淼淼的衣角,“我寧願好好學習。”
這個時候就要拿出自己喜歡學習的時候了,然後無奈的看著喬淼淼。
喬淼淼見這樣,還是嘆了口氣,“行,我在家裡給你唱,竟然不出去,就在家裡吧。”
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喬淼淼竟然答應了下來,然後就接著說,“如果你不建議的話,竟然和淺淺是朋友,那也在家裡吧。”
小哥眼神一下子沒了光一樣,搖搖頭,表示算了,然後捏緊了票,然後笑著離開了。
安淺淺有點沒明白小哥的做法,或者是她上半輩子就理解錯了嗎?
她眼神黯淡下來,拉緊了喬淼淼的衣角,只見著喬淼淼很緊張。
“哥。”
“我給你表演,我拉你去隔壁的阿姨家去。”
她表示出了疑問,“為什麼啊?”
他說,“這個...是個秘密...”
這有什麼秘密啊?
安淺淺倒是想,沒多遠,肯定不會碰到那個人,她點了點頭。
跟著自己的哥哥去了隔壁的阿姨家,剛好阿姨們也沒想去,剛好聽喬淼淼會。
一個接著一個說,“哎喲,你這樣子還真是不錯,可以可以,還會唱戲。”
這些阿姨們最愛的就是娛樂消遣生活,對於唱戲來說還是覺得不錯的。
比較偏袒這方面的感覺,她坐在了一群阿姨裡面,聽著這些人嘰嘰喳喳的。
倒有些破壞感覺,但來說,鄉村氣息上來了,她聽著的戲曲比外面的好聽很多。
而且這些阿姨也喜歡喬淼淼,唱完一曲過後。
“這淼淼還是不錯的,比那些人好多了。”
“雖然不能賺些什麼,但是來說,這麼好的嗓子不幹這些的確是可惜。”
喬淼淼的臉上似乎是很驚訝,這些來說,自己的確沒從自己父親的臉上看到過。
他罵自己跟那沒用的娘一樣。
“就是,這麼好聽。”
安淺淺還是完完整整的聽到一曲了,高興得很,“哥,你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喬淼淼還是不大自信來著,這個事情自己想了很久,但是一直再說自己不行的情況下,他還要思考許久。
“淺淺,我們先回去吧。”
他拿著東西,就拉著人回了自己的屋子。
可是來說,這一切的確是這樣,他在稍微的逃避,的確是唯一的逃避。
“哥,下次再給我唱,好不?”
安淺淺笑著道。
沒發現喬淼淼的臉色不大好,但還是聽了安淺淺的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