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認罪(1 / 1)

加入書籤

李見川被帶到掌律一堂,按照慣例,應該是掌律門下弟子進行問詢,但是涉及到宗門弟子的死傷,加上木遜的暴怒,秋詞還是提起了幾分重視。

“你就是木可爽的藥奴?”

李見川點頭承認。

“木可爽可是你殺的?”

李見川一臉的淡定,竟然不顧身份的反問道:“依照掌律看,我一介藥奴如何殺得了峰下弟子,問仙宗這麼多年,有這等先例?”

秋詞被李見川這話給弄樂了,這麼多年,帶到這裡的弟子沒有一個敢這麼同他說話的,更何況是一個藥奴。

對下方弟子擺了擺下巴,示意他們可以動手了。

秋詞的一名徒弟走到李見川身旁,有些不耐煩,拉著後者就準備前往行刑之所。

可輕易的一拉拽,李見川竟然紋絲不動。

“小子,我勸你老實點聽話,還能少受點折磨,你這樣,我可就放開手腳了。”

李見川心中盤算著,以他剛剛生脈境的修為,在這裡武力反抗毫無意義。

入了大牢,任憑這群王八蛋鞭撻幾下又能如何,只要找不到屍體就無法給他定罪,何況自己有生脈鏡的修為,性命定無大礙。

時間拖久了,事情淡化,自然就會放了自己,總不會屈打成招,強行給扣個殺人的帽子吧,那問仙宗可真是腐朽到一定的程度了。

於是,李見川配合掌律弟子走入大牢。

居中而坐的秋詞對此事只是增加關注,但也並沒有完全上心,叫來登記造冊的弟子,吩咐道:“舉全宗之力,找尋李見川這個人,此次範圍要廣,囊括丹童、藥奴,就連掃地的也給我算上!”

“遵命!”

喚來另一名主管外事的弟子,詢問道:“近來邊界戰事如何?”

“未央宮已經擊退問仙宗先鋒,搶佔了靈石所在的山脈。”

秋詞略作思考,隨即傳令給宗主峰,命宗主親傳弟子親自前往平亂。

繼續處理了幾件日常事宜,便動身前往正殿參加慶典。

……

生藥坊,邱玲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堂內走來走去。

整個問仙宗她不認得掌律一脈,更不可能接觸到高層,如今她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乾著急。

驀然的,邱玲想到一個人,一個讓他痛恨到骨子裡的人。

便是當初將她帶到此處,強行當作玩物,雙修了一個月的煉丹堂大長老,王勉。

難不成,真的要去求他?

錢銀?店鋪?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完全看不上,自己除了這個還有些價值的肉體,就沒有能夠拿出手的東西了。

一想到李見川可能在掌律一脈遭受的皮肉之苦,頓時心如刀絞,心急如焚。

李見川為她做了這麼多,她卻只能乾著急,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她。

邱玲笑了笑,自顧自說道:“本來就不乾淨了,還想要當一個白蓮花不成?醒醒吧,邱玲。”

鏡子前,邱玲含淚裝扮。

可突然間,正門就被踹開。

方信厚很自然的走進來並轉身關上門。

邱玲恨得牙癢癢,堂堂問仙宗,號稱修仙大派,怎麼都是這種德行。

而且她眼下有正事要辦,沒工夫搭理方信厚。

“仙長,說好的不是子時麼?”

方信厚淫笑道:“不是你讓我早些來的嗎?”

邱玲施了個萬福,正色道:“仙長,奴家今日真的有要事在身,不如等天黑再說?”

方信厚不急不慢的坐在長凳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幹什麼,但是我卻知道你是為了什麼。”

邱玲蹙的眉擰成了死結,難道真的被李見川猜對了?這個方信厚已經知道他們倆殺害了木可爽的事情?

“仙長說什麼,奴家聽不懂。”

“聽不懂?那我就說些你能聽懂的,你此行要去救李見川,是也不是?”

邱玲面色一凜。

“殺木可爽的人,正是李見川!”

邱玲頓時慌了神,汗水隱約打溼了剛剛擦好的胭脂水粉。

方信厚猶如一切盡在掌控中,玩味道:“我能幫你救李見川,可有一個前提...”

邱玲猛然一喜,但轉念又緩過神,區區一個煉丹堂峰下弟子,如何能夠在掌律一門中,救出嫌疑巨大的李見川。

還不是為了襠下那點活兒。

邱玲豁出去了,越怕越顯得心虛,提高嗓音正色道:“方信厚,我此行乃是大長老王勉召喚,耽誤不得片刻!”

方信厚微微皺眉,王勉?他聽說過這俏麗的熟婦便是王勉帶到山上的,這人他可得罪不起。

“你想誆我?”

邱玲冷笑一聲:“若是不信,你大可同我一起前去。”

方信厚半信半疑,欣然道:“好啊。”

邱玲在賭,他賭男人的天性,最初的滋味品嚐膩歪了,時隔多日,定會再度想要回味。

好在賭對了,在通報邱玲的名字之後,果然,王勉很自然的讓看門弟子帶她入門。

方信厚牙齒咬的吱吱作響,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月上枝頭,被盡情折磨的邱玲,幾乎爬著走出了王勉的房間,結果正如她所料但不想見到的一樣,王勉盡情的享受,之後便將她一腳踢開,對於李見川的事情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

唯一的希望破滅,邱玲好似認命了一樣,自己那廉價的貞潔,起不到一丁點的作用。

還能做什麼,怎麼做,才能幫到李見川。

邱玲匍匐在地上,已經渾身無力,仍是擔憂著在掌律堂內的李見川安危。

一想到掌律一脈,邱玲好似想到了什麼,再度鼓足力氣,向掌律堂跑去。

刑罰堂,邱玲耗光了所有的氣力,也幾乎是所有的生命力。

“我來認罪!”

一名掌律一脈峰下弟子眼皮都不抬,一個將死的凡人而已。

“認罪,認什麼罪?”

“木可爽我是我殺的!”

那名峰下弟子頓時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對著趴在地上的邱玲質問道:“兇手不是李見川麼?”

邱玲努力的搖頭,瘋狂的搖頭。

“不是,不是李見川,是我!”

峰下弟子有些吃不準了,這到底咋回事?

“你一介凡人如何殺得了一名峰下弟子?”

邱玲努力抬起頭,強行嚥下口水,滋潤已經冒煙的嗓子。

“是我,是我在他跟我魚水之歡時,用丹藥迷暈了木可爽,隨後將他殺死!”

“動機呢?”

“他強行與我發生關係,我早就懷恨在心了,等的就是這一天!”

峰下弟子還是有些犯難,聽說過抗拒的,可這認罪的還是頭一遭。

見眼前之人遲疑,邱玲急忙補充:“我有證據,我知道木可爽的屍體在哪裡!”

“什麼?”

峰下弟子一驚,這可是確鑿的證據,完全可以確定嫌疑的鐵證。

“在哪裡?”

“就在我生藥坊的地下,你們儘可去挖掘,還請放了李見川,求求你了。”

說完這句話,經歷非人一般折磨,加上一路上疾馳奔波的邱玲便昏死過去。

這名峰下弟子也立馬吩咐人,將邱玲押入大牢,先全力救治,吊著一口氣,將此事稟報給掌律大弟子。

時間、地點、動機以及屍體所埋藏之地全部吻合。

大弟子正在享受纏綿,被打擾有些氣憤,隨口說道:“既然證據確鑿,那就按照章程辦,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問我!”

峰下弟子領命返回,將邱玲手腳捆綁上鐵鏈。

而李見川則是無罪釋放。

正在此時,方信厚得到了邱玲的最新的訊息,沒有告知木遜,反而用丹藥打通關係,獨自一人進入了掌律一脈的大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