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學堂(1 / 1)
軍事學堂,顧名思義,是供應軍事集團培養軍事人才的地方。
這是軍事集團最為重要的地方,在這個地方,你可以學習征戰殺場的技能,可以學習出謀劃策的詭策,可以學習戰爭中需要注意的諸多事項,諸如此類,一切以戰爭為中心,展開的軍事學習的地方。
這裡每年都會有很多人來學習,也會有很多人從這裡走出去。
當然,這裡也有很重要的一項要務就是端正一個人的思想,有人在軍營中犯了軍規,不可能直接給定罪斬殺,捱上一頓鞭子,然後就被送入了這裡。
有軍士稱呼這裡為魔鬼訓練營。
讀書好,讀書就不用上戰場,可當有人整天拿著書要你背這個背那個,讓你抄寫,讓你說說心得,不對繼續受罰,受罰的形式還多樣變化,就不會覺得這地方好了。
當然,軍事學堂主要面對的還是新人,算是新兵入營的第一堂課。
至於那些老兵,早就領悟過軍事學堂的恐怖之處了,而且都已經是老油條了,只要思想不犯錯,是不會再來這種地方的。
軒轅玄一路上跟這群少年來到了一處被圍起來的軍帳內,他嚴重猜測這地方就是在幾分鐘前臨時搭建的。
跟著的各氏族的長輩被攔在了外面,然後一眾少年就被放入了其中。
進入裡面一看,就是一張張的書案,書案上面壘著一摞書,每個書案前鋪著一面毯子,很簡單的擺設。
瞅了瞅,軒轅玄發現許世強跟一眾萬夫長都沒有在,包括其餘縱隊的領軍人物都不在這裡,只有各個愁眉苦臉的軍士唉聲嘆氣的坐在書案前。
而在周圍,則是站著很多穿著白衣拿著教條的清一色的中年人,他們面容嚴肅,眼神如陰鷲般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少年俊才各自找個地方坐下來。”
而在最前方,自然就是講臺,站在講臺上的是一名真的很老很老的老頭,白頭髮,皺紋,白羊鬍子,佝僂著腰。
“晴雪晴雪,你坐這裡。”
軒轅玄急急忙忙的盯住了兩個位置,惡狠狠的瞪著其餘想要湊近張晴雪的少年俊才,一副你們敢搶我就敢在這裡動手的示威。
“你們夠了沒有,氣死了都。”張晴雪眼睛直往上翻,冒著一肚子的火氣的坐在了軒轅玄指著的位置。
“哼。”軒轅玄急忙一個閃現坐在了張晴雪的旁邊的書案上。
可惜,這地方夠寬敞,沒有像前世那樣,桌子並著桌子,板凳挨著板凳。
“唉,晴雪,你不好好的呆在東南都城,跑到這裡來做什麼,現在延西路多亂,一定是你那個長輩,覬覦你的清風神劍,對不對。”剛坐下來軒轅玄就靠著書案的最右邊身子又向右邊側了側,急忙的問道。
“軒轅玄,你是多久沒有洗澡了,身上這麼臭,噁心死了。”張晴雪撅著嘴,不滿的說道:“你要是再敢靠近,惹火了本小姐,小心我將你大卸八塊。”
“你都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天天都在戰鬥。”軒轅玄拄著腦袋,測著頭,晃晃悠悠的道:“離開你這麼多天,你都不知道,我天天晚上都能夢見你。”
反正他就覺得吧,張晴雪怎麼看都好看,還看不厭的那種。
“還騙我,夢見我,鬼的你,你怎麼沒有戰死你。”張晴雪翻開一本書一頁一頁的走馬觀花的翻書,一邊跟軒轅玄說著話。
“小夥子,是不是夢見老頭子我了?”
可沒等軒轅玄回話,就聽見一聲老氣橫秋的大嗓門傳了過來,被嚇了一跳的張雪晴抖了抖身子,完全沒有感知到先生靠近,猛的抬頭就看到先生揹著手拿著書屁股對著自己。
“額,沒有,家國記事,九耀皇朝成立於新生元年,由雷鳴大帝、赤風大帝、金耀大帝、神河大帝,天啟大帝,渾拓大帝、空時大帝,時空大帝,風鈴大帝九位大帝建立,……”
軒轅玄急忙坐直了身子,翻開最上面一本家國記事的第一章九耀皇朝直接了當的默讀了起來。
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頭頂壓了一座山似得,連抬手都無比的艱難,整個人連動一下都要傾盡全力的動,只能開口說話。
“好了,今日,由我來為你們講述,何為家,何為國,家與國。”
卻是老先生再次出現在講臺上,伸手原本空無一物的講臺出現一面黑色的光牆,光牆分為上下兩部,上面寫著家字,下面寫著國字。
“軒轅玄,你怎麼了?”張晴雪見老先生走了軒轅玄也沒有動靜,不由的扭著頭問道。
軒轅玄努力的想要轉頭,卻發現頭不能動了,稍微一轉就有刺一樣的東西紮在他的臉上,卻毫無痕跡,剛想要說話,就感覺自己像是啞巴了似得,只能發出“啊”的聲音。
“我去,這也太狠了吧!”軒轅玄無語的抬頭,眼睛盯著講臺上的老先生。
“喂喂!”可張雪晴不知道,還一個勁的喊著軒轅玄,可突然就懵了,臉上像是被紮了一針似得,疼的要命,急忙轉頭,發現頭不能控制似得,抬起了頭,手想要動,剛有趨勢,手就不能動了,只能坐直了身子看著講臺。
“呵呵,軒轅玄,你還夢見誰,也不瞅瞅你那樣,張晴雪會看……”劉科可算是找到機會,就坐在張晴雪的後面,惡狠狠的盯著軒轅玄冷嘲熱諷,可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跟被縫起來似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強橫的力量壓著他一動不能動,還只能抬頭看講臺。
“喂喂,你們三個怎麼了?”許澤濤發現了不對勁,急忙探著頭問劉科道。
可剛剛一句話說完,就閉嘴了,眼睛直勾勾的瞪大,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抬著頭看向了講臺。
“我靠,這老先生是什麼境界的人物,這麼厲害。”
石廣浩看到此情此情,急忙挺直了身子,坐的端端正正的抬頭看向講臺,可話剛說完,自己的身體就被壓住了,連開口說話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