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春天的春花朵的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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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

本是一個令人感到愜意的清晨,空氣中卻充滿了緊張的味道。艾美俐的房間裡,凌亂不堪——窗簾被扯下了一半,可憐地耷拉在亂糟糟的床鋪上,就連上面的被褥也被“趕”出了“家門”,與流離失所的拖鞋同住。

四下裡,兒童畫本滿地都是,各種彩筆混成一堆,烏黑得有些噁心的顏料混合液體在地上鋪開幕布,匯成小溪,整個房間沒有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只有那閃閃發亮的金衣櫃與整個房間格格不入。

“魚竿子,你那邊怎麼樣?”艾美俐散著一隻辮子,拖著一隻男士皮鞋,汗水如注。

所謂“魚竿子”,是艾美俐給芊千起的暱稱,她年幼不識字,見“芊”與“竿”形似,就給取了這麼個“雅號”。儘管芊千並不喜歡它,但她適應的速度很快,以至於現在都不怎麼反感這個暱稱了。

“沒有,根本找不到。”

“那怎麼辦啊,小妮妮丟了我快急死了啊!”艾美俐拼命撓頭,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原來,艾美俐今天早上醒來找不到茜妮的精靈元了,以至於她整個早上都在翻箱倒櫃地尋找它,才導致自己的房間變成了這副狼狽樣。

芊千嘆了口氣,無奈道:“現在這樣就算你撓成雞窩頭也沒有辦法!我們只能慢慢找,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芊千打扮得還是一如往常,兩個包子頭和短髮整整齊齊,沒有一根雜毛,一身粉藍色雪花公主裙也沒有任何不整之處,簡直與艾美俐截然相反。

“慢慢找慢慢找要找到什麼時候啊!還有魚竿子你在這種時候也不忘打扮難不成就一點都不擔心小妮妮嗎……”此時的艾美俐簡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金色衣櫃前踱來踱去。

芊千不緊不慢地說:“我當然擔心啊!正因為我更加了解我的姐姐,知道她很厲害遲早會自己回來,所以才能如此淡定。再說,一件事再急也要把該做的做好,你看你現在把房間弄成這麼個鬼樣你媽媽不吃了你才怪。”

“媽媽不會吃我的,如果她餓了會做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去吃,關鍵是如果被媽媽發現了,我會被打屁屁的!”艾美俐無奈應道。芊千滿頭黑線。

突然,她腳底一滑,摔了一跤,一下子變成了顏料小人兒。“完了,衣服也髒了……”艾美俐一下子哭了。“下一次可不能這樣啦!”芊千在一旁做著驢唇不對馬嘴的“安慰工作”。

就在這時,金衣櫃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緩緩地開啟了。艾美俐從未見過如此神奇之景,便停止了哭泣。

“你再仔細想想,你昨天把它放哪了?”說話的是一個衣著華麗的陌生小精靈,艾美俐親眼看到她從衣櫃裡飛了出來。

小精靈的聲音很甜,彷彿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使得艾美俐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春花姐姐,你怎麼來了?”芊千問道。沒錯,目下這位小精靈,正是芊千的七姐春花。

春花微微一笑,道:“不單是我,小夢也來了。”利落的紫紅色短髮在陽光的沐浴下顯得格外自然,為之錦上添花的,是她頭上的左右兩圈梨花。

“女……孩……子……哭……了……就不……漂……亮……了……哦……”這時,從春花的背後飄出一個無精打采的小精靈,兩眼鰥鰥,還圍繞著屋子轉,說起話來的字字拉長令人心中陡生一股寒意。

春花介紹說,這是她的雙胞胎妹妹黑夢,是一隻暗屬性精靈,有入夢的能力。但是由於光和暗的互克關係,只有夜晚和人的夢境裡才能保持正常狀態,白天就只能是這樣一副幽靈樣。

“我想起來了!昨天我把小妮妮的精靈元忘在客廳的桌子上了……”這時,艾美俐突然說道。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春花,春天的春,花朵的花,光屬性精靈。”春花粲然一笑。

“你好,我叫艾美俐,艾美俐的艾,艾美俐的美,艾美俐的俐。我們一起去客廳找小妮妮吧!”艾美俐熱情應道,笑容燦爛。說完,她就興奮地朝門外奔去,留下春花在原地一頭霧水。

“等……等……我……”就連黑夢也搖搖晃晃地追了出去。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芊千和春花二人。芊千欲要跟隨,忽然瞥見春花在原地發呆。

“春花姐姐,你怎麼了?”

春花凝眉道:“昨天大姐給我寫信說我的名字在這裡很土鱉,在介紹時可能會出點事情,但是剛剛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芊千星眸一凜,微笑道:“因為你遇到的是我們家美俐啊!”春花半信半疑地嗯了一聲,正要和芊千一塊出去。

“哇——”一陣刺耳的尖叫聲穿透了她們的耳膜。春花心裡一咯噔,馬上衝了過去,芊千則置若罔聞,還在原路慢慢飛行。

待芊千到達之時,眾人早已圍坐在茶几旁。因為今天艾莉麗去閨蜜家做作業,而爸爸媽媽也恰好不在家,所以沒有人聽到艾美俐的喊聲。

芊千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空空如也,哪有什麼茜妮的精靈元啊!艾美俐還是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春花蹙眉:“看來,只能用我的絕招了。”說罷,她就一躍而起,大聲唸咒道“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她的絕招有八個字——峰迴路轉·柳暗花明。不僅如此,它也是眾多精靈魔法中比較神奇的一個,既可以無限制回放施法地發生過的事情,又可以反彈敵人的攻擊,起到保護作用。

春花雙手合十,掌間白光變化萬千,不一會,就在空中鋪開一張白色的大幕布,上面浮現出了這個客廳的模樣。

上面是艾美俐的爸爸和媽媽,還有茶几上的精靈元。

這個詭異的起居室裡,究竟發生過什麼?

窗外陽光正好,那灰撲撲的鳥兒還在枝頭間啁啾著跳躍。今日,平靜無風,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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