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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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美洲的戰事正如火如荼的時候,程衝已悄悄的踏上夷國的土地。

此時的程衝正躲在森林的爛泥之中,帶著一堆補給,思考著屬於自己的終極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的另有安排呢?”

好在及時出現的影片請求打斷了程衝對哲學的思考。

“張章?你沒來美洲?”看著張章背後的秦文標識,程衝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我幹嘛要去?我是技術人才好不好。你見過沒事喜歡涉險的技術人員麼?”張章還挺委屈。“行了我不是跟你聊這個的,你上岸的時候潛水器裡的東西都帶全了吧?”

“你還有臉問!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不問還好,一問程衝就想哭,天知道他登陸時有多提心吊膽。潛水器裡一堆補給就不說了,張章還往裡面塞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投影儀器。程衝揹著大包,扛著儀器,頂著金丹,飄著飛劍咋一看跟唐僧馱著仨徒弟似的。總算找到一片懸崖趁著夜晚攀巖而上,然後就躲到森林裡不敢動彈了。程衝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一旦被發現自己一個人來到夷國,他絕對會被憤怒計程車兵拆成零件的。

“大哥,你看看這個投影儀,它又大又圓…你為什麼不開啟它呢?”

“呃,我開投影儀幹嘛?看電影麼。”

多番解釋後,程衝終於放下心來,開啟投影拖拽著行禮走出森林,向著城市進發。

“走過去?你確定?!”

“對,就這麼慢慢走過去就行,保持速度不要超過五十公里就可以。”

“好吧。也不知道你這投影儀把我偽裝成了什麼玩意。”程衝認命,在離哨站不足五十米的公路邊上大搖大擺的經過。

夷軍塔明州軍事基地,哨站。

“臥槽這什麼玩意這麼大?”一個黑哥哥驚呼。

“怎麼了?怎麼了?”躲在哨站裡打盹的下士匆忙帶好裝備衝了出來。

“幹,駝鹿啊。”危機解除,下士放下心來。一頓折騰後也沒有了睏意,遂扔給黑哥一根菸,兩個人靠著圍欄開始雲繚霧繞。

“兄弟,南方來的?沒見過駝鹿?”

“沒見過,這也太大了。”黑哥耿直的搖頭。

“是啊”下士愜意的突出一個菸圈。“以前開車常能碰到,我第一次見也嚇了一跳,哈哈,大的跟個怪獸似的。跟像這麼大的一隻我估計得有兩千磅重。”

“嚯,那我們要不要給它來一槍?”黑哥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說話間就要瞄準。

下士嚇得煙都叼不住,一巴掌把黑哥拍的趔趄,“瘋了吧,現在什麼形式!你還敢開槍?聽到槍聲整個基地都得炸,擾亂軍心你想上軍事法庭麼。”

程衝不知道自己被下士救了一命,膽戰心驚的走過這段路。

“說起來,你們到底安排我幹嘛?我這是給夷國巡邏來了?”

“位置不是給你了,去吧,那邊有線人接應你,到了一切聽對方安排啊。”

“……你們安插的線人可真多。”

一路上依靠著投影偽裝,程衝總算有驚無險的到達了指定位置。

然後就發現指定位置是踏馬的一片空曠的草坪,兩米多高的機甲像鴕鳥一樣把頭扎到草裡,程衝準備開始聽天由命模式。

不過看起來今天老天的心情很不好,聽天由命的程衝沒等多久就看到一列塗有不列顛國旗的車隊開了過了。

“別過來,別過來,開過去,開過去。”

沒有聽到程衝心中的碎碎念,車隊不僅在程衝附近停下,他們好像還踏馬的要舉行活動,烏拉拉下來一群士兵和黑衣人。

“你說的狗屁線人在哪呢?”程衝努力縮小自己的身子,避免被走動計程車兵碰到而暴露。“我這都要被不列顛的軍隊給包圍了。”

“哦,你看看他們的首相位元在不在。”

程衝小心翼翼的探頭瞟了一眼又趕快埋下。

“在。”

“上車。”

“上什麼車?”

“你不都看見位元了麼?他就是我們的線人。”

程衝:??

“你把人家國土佔領了都不算完,居然還逼著人家首相給你當線人?”

程衝終於明白了不列顛的首相為啥要坐著一輛加長悍馬過來。

不願理會程衝的張章直接掛掉通話,還是位元首相對此給出瞭解釋。在回去的路上,位元講述了一段蕩氣迴腸,可歌可泣的往事。

原來……

“原來你知道的,我們不列顛是個沒落的國家。我們國家最強大的時候,曾經引領過一個時代,統治過大半個土球。每時每刻都有陽光照射在我們的國旗上,我們曾經號稱日不落帝國。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在我國爆發的第一次工業革命,後來因為過於保守的思想,和一次革命的巨大紅利,我們錯失了後面引領世界的機會。”

“自衰落以後,我們無時無刻不想恢復過去的榮光。我們重視教育,我們四處投資,我們追尋著下一次的工業革命。”

“我們曾經研發或者資助了不少新技術,電磁,航發,克隆。不過這些都只是基於現有科技最佳化整合而來的成果,這些不是革命。直到後來,”位元深深的凝視著程衝,眼光復雜。

被凝視的程衝有點坐立不安,搞不懂目光中的意思,還以為對方在責怪自己。於是想當然的他真誠的向位元道歉。“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原來不列顛是友軍,我罵過你們,我還罵過你,我,我說你長得像聖誕老人……”

位元:……

“後來我們發現了友家集團,發現了張章。友家集團最早就以生物科技起家,早在友家還是以健康醫療產業為主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了他們。他們在生物科技上的成就折服了我們,他們第一個世界級的成果就是,解決了甲亢。”之後的位元語速明顯加快。

“甲亢的解決,意味著友家摸透了人體激素分泌的過程,他們擁有了按自己的意願來調整激素分泌的科技。而激素控制著情緒,情緒控制著我們。這,才是可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工業革命。”可能覺得面前的機甲戰士不一定能理解解決甲亢的意義,位元換了個坐姿,繼續解釋。

“當然,友家應該還沒有達到這一步,不然這場戰爭根本打不起來。不過這並不影響友家的科技潛力,從那時起,我們就成為了友家最大的海外客戶,現在則成了你們隱藏最深的盟友。”

“所以不列顛戰場?”

“所以不列顛戰場,我們配合你們,一起給夷國演了一場大戲。”位元微笑著,一臉得意。

程衝呆呆坐在車裡,太過震撼的訊息讓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把這些資訊留著慢慢消化,程衝迫不及待的向位元求證隊友陣亡的真相。

“所以猴子其實沒事?”

“猴子?”

“我的戰友,侯剩勇。戰報上說他犧牲在不列顛的戰場上。”

“我不認識你的戰友,但如果你已經在陣亡名單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對不起,我只想說,不列顛戰場上不只有我們,還有夷國的部隊。”

“呼。果然,真的不在了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明明已經沒有肺部,也不在需要呼吸,程衝還是喜歡假裝自己曾經人類的樣子。

隨車隊回到不列顛在夷國的臨時據點就此潛伏下來,程衝得到了張章的保證,他保證在維生液用完之前就能打進夷國本土。對此程衝嗤之以鼻,自從秦軍登陸南美,在不列顛據點的上空,飛機的身影遮天蓋地,大量士兵乘坐著各種交通工具奔赴前線。戰火即將蔓延到國內,夷國明顯已不復淡然,全力運轉起來的夷國哪有那麼容易突破,程衝搖搖頭。不過沒事,他早已做好了付出生命的準備。

然後生死看淡的程衝突然就智力線上了,他匆忙找到位元,要求位元以不列顛政府的名義把叛國的那個班組邀請過來。猴子不在了,仇人可還沒死,程沖決定在這給隊友報仇。

可迎接他的是位元的苦笑。

“你說的應該是血騎小隊吧,他們就是剛從不列顛戰場切下來的,聽說主控員是五個秦國人。不過我們邀請不了他們啊。”

“怎麼就邀請不過來?哪怕讓他們開機甲過來也行啊。你們就誇他們能力強,讓他們過來打一場機甲格鬥什麼的。”

“你不知道?”提到機甲後位元的表情更苦澀了。

“知道什麼?”

“我們沒有機甲。不只是機甲,離子炮,曙光女神,所有的新式武器我們都沒有。夷國的元首布朗又跋扈又吝嗇,我們這幫所謂的盟國,什麼新科技都享受不到,在戰場上只能當炮灰。”

“如果他們一開始肯提供給我們機甲,說不定我可能都投敵了”末了位元笑言道。

“不過,”失望的程衝正要返回房間,位元又話鋒一轉。

“瑪德你肯定是記恨我說你像聖誕老人!”程衝扭過來惡狠狠的舊事重提。

位元:……

“我只是想說,我們確實邀請不過來,不過你完全可以去找他們啊。據我瞭解,血騎小隊本身就是作為特種小隊組織的,他們跟裝甲部隊也不太合群,所以他們總是獨立訓練。你為什麼不去他們訓練的路上埋伏呢。”

“你你你你不早說。”程衝大喜,這就要回房間拿裝備。位元匆忙將其攔下。

“你可別衝動啊,我只是給出一個建議。你真要埋伏我們也得從長計議,如果你暴露我們就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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