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凌駕於帝具使之上的強者(1 / 1)
“呃,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只能使用眨眼睛作為打招呼的方式,重新出現的陳浪只剩下了腦袋和胸腔,四肢和腹部的部分都已不翼而飛。而在這種狀態下又見到了三清裡面自己最崇拜的上清靈寶天尊,哪怕程衝的吐槽格外貼切,此刻造型比之前的人彘形態還要悽慘的陳浪也只能尷尬的咧嘴笑笑。“都是生活所迫啊。”
“你踏馬的……”對於小迷弟的悲慘遭遇,程衝倒是沒有太大反應,畢竟,“也別喪氣,道德天尊他對太空章魚的研究已經取得了許多成果了,也許不久之後身體調製中心就會增加上超高速再生的選項。畢竟他連我這種傷勢都能承諾恢復過來,你這,起碼還比我多點肉啊不是。”
“不過呢,”程衝重新將視線轉回手中的託乎提,另一隻手用力抓撓了幾下鋥亮的後腦勺,同為振金材質的手指與腦殼互相摩擦,發出吱咯吱咯的聲音。右手掌心處的微型閘門閉合,內部的破甲錐並沒有如期出現,奪走對方的生命。“原本只想簡單的扎死你了事,可看到陳浪被你玩成這種奇怪的形狀,突然就不想讓你這麼輕易的死掉了,因為那樣就太便宜你了。”
“雖然暫時還沒想好該設計出怎樣的酷刑來讓你覺得活著比死亡更加煎熬,不過相信求知慾旺盛的孫果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相信我,成為他的實驗物件,一定能夠讓你,快樂齊天。”左手停下對後腦勺的抓撓動作,跟右手一起配合著先是將最外層的甲冑型帝具雷神憤怒[亞得米勒]小心翼翼地解開脫下,然後再粗暴的撕毀掉下面的人彘化帝具惡鬼纏身[操作鎧甲],剝離出託乎提傷痕累累的真身。長期的電流刺激已經不僅僅侷限於惡鬼纏身[操作鎧甲]的生物組織,作為幕夫侯爵的託乎提身上沒有半點絨毛存在,表皮組織在電流的刺激下變得乾硬結痂,代替絨毛植入表皮層的千變萬化[交叉之尾]在之前的戰鬥中被程衝拔出大半,一些未癒合的創口還在稀稀拉拉的向外滲出體液,原本半透明的淡黃色體液也已經因為高強度的戰鬥變得十分渾濁。
“對了,”忽然想起某事的程衝隨手揪著託乎提灌湯包模樣的真身甩開甩去,受到離心力的作用,那些創口處體液滲出的速度更快了。“邢鐵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對面的守軍已經崩潰了麼?”
“昂,法迪爾領的城市群已經被跳蛛部隊徹底摧毀了,再加上之前陳浪一直有偷偷留下資訊素作為記號,我們很順利的就找到了他。當然,也多虧了津川雅彥精準的遠端狙擊,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攔住想要帶著陳浪一起同歸於盡的幕夫士兵。”邢鐵還處在大仇得報的激動中,此刻彙報的時候也忘記了對程衝使用尊稱。不過,比這更尷尬的是,似乎為了進一步突出陳浪的貢獻,在他稱讚對方留下資訊素暗號的手段時候,手裡的手提箱也高高舉起,讓半截的陳浪正好能夠與程衝的腦袋處在同一高度……
自從程衝提出孫果極有可能破解出超高速再生能力的原理後,一直沉浸在自己重新恢復肉身繼續貫徹浪子之名的陳浪再次睜眼變看到了一顆金屬滷蛋模樣的鐵腦袋,從未接受接受過表演培訓的陳浪頓時出現了嚴重的表情管理故障。沮喪、欣喜、猥瑣、驚訝、憤怒、懊悔等表情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融匯成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模樣。如果非要給這種綜合表情一個定義的話,那麼,痛苦面具?
或者說,髭毛乍鬼?
程衝/陳浪:……
(算了算了,就當我瞎了。)
“哦,這樣啊。”搖搖頭沒有跟邢鐵一般計較,程衝隨手將甲冑帝具和託乎提的真身拋到邢鐵的手中,擺擺手示意死裡逃生的機甲小隊先行迴歸地表。“召喚雷電是這件原初帝具的能力,沒有了這玩意它就跟普通幕夫人沒有什麼區別。把它和帝具分別收納,它在途中就不會掀起什麼風浪來,收好了,帶著陳浪一起回去。”
“那你呢?”望著緩緩升空的靈寶天尊,邢鐵操縱日遊神的兩條巨型機械臂小心翼翼捧著還未回覆意識的託乎提,生怕它死在自己的手上。
畢竟,那樣的話它就享受不到孫果的快樂理療了。
“地底的幕夫文明表現有點奇怪,我去帝都探探路,當然如果能夠找到幕夫人的[神]那就更好了。”揮手與地面的機甲小隊作別,瀰漫在戰場上的金屬微粒迅速向程衝的身後彙集,如同倒放的鏡頭,從滿天飛舞的沙塵重新凝聚出高密度的空心圓盤。
與此同時,深藏於地底的帝都中,幾位奇怪的完全沒有任何被跳蛛機器人滲透的跡象,只有從都城中心的皇宮中傳出的一陣陣恐怖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法迪爾領也淪陷了,四大帝具使全員死盡,這可真是太美妙了,真是讓我止不住的欣喜若狂啊!”
“傳令出去!所有守軍依託主城區的城牆固守,準備迎接最終的戰鬥,而到那時,我將親自馭使[神],為你們帶來勝利!”出乎意料得,作為帝都的城市並沒有像巴德烈猜測的那樣因為大規模的血祭而變成一座空城。在皇宮中的存在傳出命令後,幾位一直侍立在皇宮外的將軍大步走出,將命令一級級傳達下去。已經拆除了幾乎所有民用建築的都城中,一輛輛輪式載具滿載著彈藥武器奔赴向依託城牆構建出的防禦體系。各種口徑的動能火炮安靜的臥在牆頭,中間夾雜著成群的防空機炮,一箱箱剛剛啟封的彈藥箱堆得到處都是,最上層露出的子彈散發著濃郁的油脂氣息,作為文明都城的存在,帝都本身就是一座不遜於千秋要塞的龐大工事。
“所以說,現在幕夫人就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帝都了?”指揮艙裡的楊忿雙手按在地下都市群的虛擬沙盤上,曾經紅色標註的一座座地下都市群已經變成代表控制/淪陷/毀滅的藍色,只留下偏近沙盤右下方的一個巨大游標還在一閃一閃的亮著紅光。“我們有沒有要求它們主動解除武裝等待接收?對方的外交官怎麼說?”
“沒有,對方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提出任何抗議,不,是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未和我方發起通訊請求了。”菲茲南不知什麼時候又用投影的方式出現在指揮艙中,此刻看起來本體所在的那邊他似乎正在蜷起一根腿倚在牆上,因為忠實的復刻了使用者姿勢的投影以一種高難度的金雞獨立姿勢,腳尖點地,整個人歪斜著站在地上。
“頭疼,常規部隊近乎全滅,四大帝具使悉數陣亡,真不知道剩下的幕夫人不投降的話還準備幹嘛。”搔搔亂糟糟的頭髮,猜不透對手心思的楊忿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回答自己的是菲茲南而不是本該在此的參謀。
隨著機甲小隊的迴歸以及對各大地下都市群的佔領,天庭的通訊成功的從尤娜星的地下建立起來,對幕夫文明的情報也已經瞭如指掌。
比如,由於大量徵用平民充軍,本來是想依靠生死危機刺激平民打出強力射擊增加輸出,結果沒想到導致了幕夫人軍隊中老兵與新兵的比例嚴重失衡,原本還能有一戰之力的各地守軍根本組織不起合格的陣型,承受不住壓力的新兵往往在開戰伊始便一鬨而散,反而挾裹著老兵造成大潰散,致使天庭的跳蛛部隊輕易奪取到一座座領地。
包括像是帝具使的概念,天庭遠征軍上下也已經是一清二楚,一幫能夠將帝具能力開發到極致的強悍戰士,卻因為數量稀少、單打獨鬥而被天庭先後幹掉。
嫡系帝具使,不死之巴特爾在惡意破壞振金機體對維修部造成多次心痛打擊後,死於程衝突破後的護體星辰煞。
雷鳴之託乎提同樣不敵程衝,被強行剝離帝具,目前被關押在一艘星艦的貨倉之中,等待孫果的“臨幸”。
旁系帝具使,流火之賈德自從被召回帝都後再無音信,根據部分投降人士推測,或許已經被皇帝拿去“血祭”,成為了取悅[神]的材料。
激流之那圖魯在追逐程沖和機甲小隊的時候,被小隊成員託比昂在跑路途中製造的超大型白磷燃燒彈蒸發了大量液體,最後被瞅到破綻的程衝一記飛劍精準穿過空隙命中本體殺死。
以及民間出高手的隱藏帝具使,吹息之巴德烈,切割之烏力吉,兩個技巧和帝具都不怎麼突出特別的傢伙,一個根巴特爾同樣死於護體星辰煞,另一個乾脆死在跳蛛部隊的圍攻之中。
當初尤娜人打造的四十八件原初帝具,拋去在漫長時間中損於戰火、損於實驗、損於量產車間以及不知所蹤的那些,如今還流傳於世的帝具中,有七件帝具的去向已經十分明朗。
惡鬼纏身[操作鎧甲]、快投亂麻[大投手]、萬物兩斷[銷魂]在戰鬥中被摧毀,而月光麗舞[風刃劍]、水龍憑依[黑馬林]、雷神憤怒[亞得米勒]和兩柄大斧[貝爾瓦克]已經被天庭成功收取。
在帝都以外的地下都市群中,天庭只蒐集到了一件沒什麼卵用的兩柄大斧[貝爾瓦克],擁有自動追蹤能力的斧頭型帝具就像當初的快投亂麻[大投手]一樣在火器普及的現代連被量產的價值都沒有。至於剩下的其他帝具,應該都存放在位於帝都的博物館中。
另外值得一提的,有多位放棄抵抗的領主都聲稱,帝國的皇室應該至少擁有且掌握了一件原初帝具,從它們家族世代相傳的祖訓中,當帝國陷入絕望之時,原本養尊處優的皇帝將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躍成為凌駕於帝具使之上的強大戰力,與[神]並立,拯救帝國於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