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擱這競選模範作文呢?(1 / 1)
“瞧你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雖然張章同樣被恩和巴圖的操作閃瞎了眼睛,不過好在得益於自己所覺醒的[超能力],此刻在演播廳中的投影仍然能夠偽裝出一副自己早已把[神]視作囊中之物的模樣,虛著眼背起手,發出陣陣囂張的冷笑。“有我這位天尊級的大人物出手,對方因為感受到我超凡脫俗的氣場而當機立斷的將寶物交出……這種事情不是非常合理的麼?”
“嘶……”這邊投影還在斜睥著眾人,那邊前任皇帝的影像已經開始做出各種兇惡的造型,咬牙切齒的下定決心。“咱不要了!一併讓給天庭!”
“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在天庭具體是什麼職位,但是能夠作為特使主持談判事宜的肯定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結果就這麼輕鬆的讓你碾死在這裡了。”隨手指了指無人機偽造的程衝殘骸,張章一副破釜沉舟的決絕模樣。“如果我是對方的領導人的話,一定會跟你不死不休的,而[神]又是一個我們至今未能成功破解的神秘奇觀,你如果帶著它進行傳送的話誰也不知道是否會發生什麼意外。”
此時正在一旁強勢圍觀的泛泛之輩程衝:??
“我知道你不想放棄它,你寧願自己跟護國機神[至高王座]一起戰死在這裡也不願將[神]送給敵人。的確,即使它每次給出的技術都充滿了不確定性,這種會下金蛋的雞也沒有人會嫌棄,”抬“手”直接制止了明顯想說些什麼的恩和巴圖,避免對方再有什麼“建設性意見”的張章控制前任皇帝直接搬出了尤娜文明的安全問題,一錘落音給[神]的去留問題定下了基調。“哪怕沒有意外發生,但一旦它有干擾傳送或者讓傳送陣完整留下的能力,從而被躍遷能力更加先進的天庭文明掌握了奧特之星的座標,我們整個新尤娜文明都會因此而陷入滅頂之災。所以我們是不可能冒這種風險的,你要理解。”
“哦。”所有想法都被“爸爸”以一個可能威脅到文明延續的理由堵了回去,恩和巴圖也只能期期艾艾的把[神]放到一邊。
“好了,別傷心了,想想你執政了這麼久的幕夫文明,把[神]當個寶,像命根→_→子一樣供起來又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說覆滅就覆滅了?而咱們從國破家亡到在奧特之星上另起門戶再到如今親眼見證仇敵亡國滅種,又有哪件事是靠[神]的幫助做到的?咱們尤娜人不怨天,不尤人,更不靠[神]。”張章一邊牽著程沖走向因為失去駕駛員而進入待機狀態的護國機神[至高王座],一邊扮演著前任皇帝伸出幾股絲線遠遠虛拍了恩和巴圖幾下,偽裝出一副淡泊的樣子。“一切只靠自己。”
“爸爸您說的對,是兒臣著相了。”
於是,被牽到“傳送陣”圓心處的程衝眼睜睜看著恩和巴圖在一打無人機的環繞下先是解除了所有防禦,隨後又奮力配合絲線蠕動著身體來到了自己跟張章的身前。而且,哪怕兩人跟恩和巴圖已經近在咫尺,它也仍然沒有任何察覺,此刻還沉浸在無人機所營造的幻象之中,老老實實杵在一旁等候前任皇帝啟動所謂的次元方陣[香格里拉]。
接自己回家。
不得不說,張章玩弄投影幻象多了,似乎真的擁有了某種無形的力量。至少,此刻,程衝在看到曾經給自己帶來巨大麻煩的“強敵”恩和巴圖如今被幻境所控制,變得如同提線木偶一樣一舉一動都受制於人,就突然感覺索然無味起來,似乎自己和楊忿他們所理解的常規戰爭因為張章的幻象能力而變得毫無意義。
畢竟,面對能夠直接利用全息投影製造幻境迷惑思維的張章,再多的人和武器又有什麼用呢?哪怕他程衝機體的造價堪比一整艘兵級星艦又如何?
你說你要是戰術意識超強,正面對抗誰也打不過你,哪怕身陷險境也能以弱克強,我服;你要是運營能力逆天,總能在運籌帷幄之中不斷積累區域性勝利,最後滾出龐大雪球摧枯拉朽解決戰鬥,我也服;再或者你一力降十會,根本不在乎什麼戰術優勢和戰略佈局,不管不問就單槍匹馬闖進敵營直接將我斬首,我還是服……
可你不是,你既不打我,也不碰我,甚至是我人還沒看到你的時候,你就遠遠地派過來一堆投影儀和喇叭頭子,弄一些聲光啊畫面啊亂七八糟的把人變成你的提線木偶,你這不是,
不講道理嘛!
沒有武德!
作為天庭文明“邪惡軸心”的一員,一向信奉更高更快更強的炮塔神教教徒程衝第一次生出了對神秘側力量的渴求。
完全忘記了自己能夠如臂指使控制毫米級金屬顆粒的能力,放在別人眼中也是一樣的不講道理。
不過,程衝在這發愣,張章的眉頭可就皺了起來。人家都說,自投羅網、請君入甕什麼的,可這幕夫皇帝如今都自己進到甕裡面來了,你這來俊臣怎麼還不趕緊添火呢?
“唉。”看到恩和巴圖這麼配合,而一旁程衝又像是宕機了一樣杵在原地,不忍心讓對方繼續空等下去的張章也只能惆悵的嘆了口氣,控制機甲千里眼從程衝背後扯下一柄飛劍向前一送。
“呲。”
“呼。搞定。上面的,給外面的人發訊號,可以過來接收護國機神[至高王座]了。”信手將飛劍扔回程衝後背,駕駛艙裡的張章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開始招呼程沖走人。在兩人背後,恩和巴圖只感到身體突然一輕,以為傳送開始的它趕緊擺正身體,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完全沒有意識到身上已經出現一個前後通透的傷口,自己的生命正隨著那些富含腎上腺素的組織液從被飛劍撕裂的瘡口處涓涓淌出,快速消逝。在恩和巴圖眼中,那個慈眉善目的“爸爸”正一臉慈祥的陪伴在自己身邊,為自己講解著次元方陣[香格里拉]的傳送原理。
“孩子,你現在是不是有輕微的刺痛感?意識逐漸模糊?別擔心,次元方陣[香格里拉]的傳送過程不像咱們從[神]那裡得來的躍遷技術那樣,把人或飛船整個打包送到目的地,而是使用了一種類似於拆分重構的模式完成傳輸,所以你現在才會有一種被肢解的感覺,這是次元方陣[香格里拉]正在一點點把你傳送到奧特之星呢。我們也都是這樣過來的,好傢伙,當初可給我嚇得不輕,還以為我把傳送陣刻錯了來著。好了好了,算算時間你現在應該也很難集中注意力了吧?快別撐著了,放空自己,就當睡了一覺,等醒過來你就能見到我們了。作為尤娜人的大英雄,暗箭任務的終結者,我們可是在這邊給你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慶典……”
張章和程衝早已離開,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恩和巴圖“耳”中,前任皇帝那熟悉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它身上光斑閃爍的頻率越來越慢,顏色也越來越淡。最後,伴隨著爸爸模糊不清的耳邊呢喃,恩和巴圖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乖,好好睡一覺吧。”檢測到目標已經失去生命體徵,前任皇帝的影像留下最後一句話後緩緩消散,周圍的環境好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露出一片廢墟的帝都。
還有那群盤旋在半空的無人機。
天庭一五二年,銀河帕納薩拉帝國滅亡。
外太空,旗艦,演播廳。
“好了好了,幹嘛一個個哭喪著臉的?怕不是被我臺東六路加藤鷹的奇→_→淫技巧給嚇到了?不是說了麼,我這是歪門邪道,只在特定環境下有用。楊忿你放心吧,你不會變成幕夫皇帝那個樣子的,咱們多少年兄弟,我可能用全息投影忽悠你麼?當然有可能了你說是吧!哈哈哈哈!呃……到底怎麼了?”給自己按上一個奇怪外號的張章慢慢停下對自己的自吹自擂,一臉奇怪的打量著氣氛有些奇怪的主角團。
“我靠!我說的就是你,”終於,張章聚焦在眾人中間那唯一一位異性的身上。“唐蘊蘭!你啥時候過來的?還有你怎麼眼睛都哭腫了?是不是邢鍾那個暴露狂他又對你動手動腳了??”
邢鍾:??
為什麼要說又字?
隨後,張章一臉愕然的看到唐蘊蘭衝自己撲了過來。
然後,由於兩個都是投影,唐蘊蘭直接直接穿了過去……
再然後,唐蘊蘭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張哥,你……你說,如果這些要是真的該多好啊。”牆上浮現出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把自己囊進牆裡的唐蘊蘭頂著兩個腫眼泡子看向張章。
直把張章看到手足無措。
“那啥?你的意思是,”張章摸著後腦勺,皺著眉頭的詢問道。“要是邢鍾真的對你動手動腳了該多好?”
“滾!”因為找不到一起炒cp的同伴,唐蘊蘭怒氣衝衝的關掉投影走人了。
不過唐蘊蘭雖然走了,一旁剛剛還被張章語言威脅的楊忿倒是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哈哈哈!”先是乾笑幾聲作為緩和關係的臺階,因為自身心愛的動漫得到肯定,死宅楊忿決定哪怕拉下老臉也要使勁兒誇讚一下對方。“我們的吉祥物現在厲害了,你看你這感情充沛內容豐富的劇本把管家婆都給看動情了,真是不得不服,畢竟對於我們這些大老粗來說,就算你給我們同樣的投影技術,我們也編造不出這麼宏大的劇情啊。”
“那可不!”張章好不謙虛的接受了基友的吹捧,站在那裡一副可把我牛逼壞了的模樣,結果習慣成自然,一不小心就把回敬變成了回懟。“別人不說,楊基佬你的文學造詣我可是一清二楚,那傢伙,小學生模範作文裡要是沒有你我都想投訴他。”
“上次我閒的沒事,就溜到了老楊他房間裡,結果你們猜怎麼著?”經過了《其實你是尤娜人》的歷練,現在張章編起段子那叫一個張口就來。“我看到老楊的述職報告了,那我是什麼人啊,當時就本著讀書人抄襲不算抄的做法,想借鑑一下。”
“結果我開啟一看,好嘛……開篇第一句就是這麼寫的。”似乎沒有看到楊忿那張青筋暴起的老臉,張章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活靈活現的表演了起來。“在剛剛過去的一年裡,我經歷了很多很多。那些能夠讓我成長的事情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得數不清。不過,其中最亮最耀眼的還要屬那幾顆……”
興高采烈表演起來的張章並沒有聽到,身後響起了一聲小小的,細細的……
艙門開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