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法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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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一直保持著優秀解說水準的一到十一號投影同時出現了明顯的失誤,張章的真身更是直接站了起來,對著一旁的楊忿露出一張如喪考妣的大臉。“果然,我還是太年輕了……”

張章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剛剛跟楊忿吐槽的修真三大寶居然這麼快就集齊了。

時間回到格拉德文痛擊自己友軍的時刻。

當[伶俐蟲]瘦長的手臂像一杆大槍一樣紮在[鐵球]戰機上時,早已被格拉德文撤回駕駛員(副意識)改為無人操縱的[精細鬼]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動作就被轟碎了那身佈滿裂紋的表面裝甲。檢測到第一層外殼破碎的[精細鬼]立刻啟用了第二層的反應裝甲,被引爆的惰性炸藥讓已經變成碎片的第一層表面裝甲像是防禦型手榴彈的破片結構一樣向四面八方飛速衝擊過去,在[伶俐蟲]和[泰坦]貼身的格鬥模式護盾上撞出一朵朵璀璨火花的同時,劇烈的氣浪也成功地減緩了十字船錨的速度。

就在這個十字船錨被反應裝甲的爆炸衝擊波盪開的短暫時間,因為接連脫落兩層裝甲已經消瘦了一大圈的[精細鬼]再接再厲,主動解除了自己最後一層防禦裝甲。

造型不算精美但看起來很有安全感的厚重灌甲在戰鬥電腦的操縱下像盛開的花瓣一樣一層層開啟,將[精細鬼]的內部結構清晰的暴露出來。閃爍著藍色熒光的[方舟]動力源;兩門彷彿在文明棍前端鑲嵌上一臺衛星雷達的艦載鐳射武器;填滿了橙黃色炮彈的彈藥庫;球形的戰鬥電腦和膠囊狀的意識接收器;以及……

一臺在之前從未出現過,造型有點像寺廟裡的梵鍾或是道士手裡法鈴的古怪裝置。

冥冥之中產生一種危機感的邢鐵立馬昂首挺胸,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整合在胸部兩側的定向機炮給這臺自己從未見過的鐘形法器來上一梭子再說。

然而,雖然邢鐵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顯蓄謀已久的格拉德文要比他更快,就像當初[精細鬼]貼身釋放的太空←_←魚→_→雷一樣,跟膠囊狀意識接收器緊貼在一起的古怪裝置很明顯也是在[精細鬼]解除第三層防禦裝甲,或者說乾脆在格拉德文的副意識體離開之前就已經進入啟動階段了。因此當防禦裝甲如花瓣般開啟,鐘形裝置暴露在邢鐵眼前的時候,這個“花蕊”立刻就展開了攻擊。

趕在剛剛盪開的十字船錨重新擊中自己的這電光火石之間,彷彿梵鍾一樣的裝置輕輕的在鍾架模樣的約束裝置中晃動了一下。隨後,這看似毫無攻擊性的晃動便直接瓦解了由數千枚萬用零件構建出的“金屬烏雲”,同時還讓邢鐵眼前的光幕上出現了數十個巨大的,由紅色感嘆號和系統錯誤字樣組成的三角形圖示。

邢鐵引以為傲的輪迴絕境真的就像真正的烏雲一樣在“太陽”的照射下煙消雲散了。失去了電磁場域支撐的萬用零件再也無法維持那種有序的高速旋轉,一時間好像爆發了一場慘烈的連環車禍,失速的萬用零件紛紛碰撞在一起,而在反衝力的作用下,這些在對撞之後雜亂無章的翻滾著彈向四面八方的金屬零件又會再次重複碰撞、彈飛的過程。

在這種不停碰撞的過程中,之前高速旋轉所積攢起來的巨大動能被充分的釋放了出來,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將原本具有鴕鳥蛋外形的“金屬烏雲”變成了一團急速向外擴散的大號破片手雷。

[泰坦]戰敗,[伶俐蟲]晉級。

作為裁判的[城隍]這次乾脆利落的給出了判定結果。

隨著那些陷入混亂狀態的萬用零件在接連的碰撞之中慢慢飛遠,原本被“囚困”在輪迴絕境核心位置的兩名參賽選手也重新出現在了作為賽場的空域之中。

解除裝甲……

不,應該說解除封印的[精細鬼],依然以那副盛開花朵的模樣在一旁懸浮,而格拉德文駕駛的[伶俐蟲]則以一種怪異的,類似於武俠小說中“蠍子倒爬牆”的姿勢倒掛在[泰坦]的胸前,兩隻大長腿牢牢的鉗著對方那佈滿彈痕的腦袋,而倒掛下來的雙手則貼著[泰坦]胸部裝甲的下沿,用手中調低了功率的等離子噴槍在上面灼燒出了一行小字。

隨著鏡頭的拉進,因為[泰坦]終於告負而歡欣雀躍的場外觀眾們終於看清了那行小字所寫的內容。

“我刻下這些字的時間大概是兩點二三秒,在真正的戰鬥中這些時間足夠我現場製作一枚大當量核武器了,所以……”

其實格拉德文所寫的內容到所以兩字就已經戛然而止,後面的省略號屬於張章使用投影製造的幻象,用來表達格拉德文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而實際上,格拉德文之所以沒能寫完那行小字的原因正是因為,跟[城隍]一樣全程關注著比賽的張章在看到他寫出所以兩字的時候就及時控制[城隍]宣判結果終結了這場比賽。

以張章對所謂《英倫格調》紳士風采大賽冠軍的瞭解,格拉德文下面要寫的內容絕對是,所以我尊敬而公正的裁判大人,您就判我獲勝吧,求求您了。

嗯……

考慮到格拉德文的尿性,他或許還會在後面加上個顏文字。

求求您了~Or2

“這是……怎麼做到的?”隨著時間推移終於成功完成系統重啟的[泰坦]中傳來邢鐵甕聲甕氣的話音。並沒有質疑比賽結果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對剛剛境遇的好奇。機動戰士和[天兵][天將]所使用的都是基於超空間通訊技術研發出的操縱系統,按理說這種可以實現超光速傳輸的訊號除了沒有延遲以外,也幾乎不可能收到外界的干擾,像金色飛賊這種電磁脈衝類武器根本不可能對天庭的作戰單位造成一丁點影響。

然而格拉德文就是做到了化不可能為可能,透過那臺鐘形裝置或者說鐘形武器輕而易舉的瓦解了輪迴絕境並讓邢鐵的[泰坦]像是宕機了一樣動彈不得。

而且最關鍵的是,不同於EMP這種敵我不分的電磁脈衝武器,這個[精細鬼]的“花蕊”在瞬間破壞掉[泰坦]的電磁場域和內部系統時,完全沒有干擾到格拉德文十二頭身機動戰士的行動。

“哈哈,邢鐵你剛才不是露出了一套叫法身的戰鬥模式麼?我這秘密武器也有個貼切的名字,我把它稱之為……”[伶俐蟲]的揚聲器中傳出格拉德文的聲音,在收回副意識體後,格拉德文的聲音兼具了主意識體的懶散和副意識體的癲狂。

“法寶,落魂鍾。”

“我靠,那我豈不是成了廣成子?”跟“張十四”一起苦著一張臉被孫果壓榨腦洞的林汝海噠的一聲蹦了起來。

“這哥們拿的是我前段時間才研究出來的微型行動式戰術思維同頻裝置。”看到身邊兩張面色不虞的面孔,林汝海趕緊解釋了起來。

作為一名文化水平要遠遠超過張章的“腦洞怪”,入職有家集團後的林汝海有時候也會自己搞一點小發明,而近期最讓他引以為傲的就是剛剛在格拉德文和邢鐵的對決中一鳴驚人的這個小玩意兒了。

按照林汝海的說法,這個有一個拗口真名微型行動式戰術思維同頻裝置的“落魂鍾”,實際上設計創意正是來自於程衝當年使用的金色飛賊,再夾雜上一點點張章在太陽系保衛戰中打出的資訊轟炸版五色神光。攻擊原理則是利用思維同頻裝置,也就是常說的洗腦光波可以影響生物思維的功能在短時間內釋放出大量毫無意義的“類腦電波”,從而直接癱瘓掉天庭需要依靠腦波操縱的機動戰士。

“瑪德!”代號張十四的投影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操縱隱藏在體內的人體觸感模擬無人機用最大功率對準林汝海,欣賞對方在強勁風力下的“美麗面貌”。“為什麼說我帶給你的靈感只有一點點!”

“砰!”不等被吹到牙花子都露出來的林汝海做出解釋,一旁臭著臉的孫果已經化身暴躁老哥,揪住林汝海的衣領,一記頭槌撞了上去。

“瑪德!”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快速紅腫起來的額頭,孫果隨手丟下被撞到意識恍惚的林汝海,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瞪著對方。“臉上裝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其實私下裡居然在偷偷看比賽?!”

“不是,那張章大人他還是比賽的配音員和解說員呢!”以or2姿勢倒在地上的林汝海強忍著腦海中的眩暈感扭過頭來大聲的質問孫果。“你憑什麼不槌他只槌我啊?”

“廢你的話!”砰的一聲又是一記頭槌,結果這次兩個人一起搖搖晃晃的趴在了地上,額頭明顯腫起來一塊大包的孫果依然沒有停止對林汝海的訓斥。“你跟他能一樣麼?”

就當張十四剛要因為自己在孫果心目中的特殊待遇而露出微笑時,孫果後面的話也到了。

“他是一個變態你也是麼?”

“蛤?”覺得自己那種不過是可以同時分離出上萬份具有完整思維能力的意識體的超能力一點也不變態的張十四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與此同時,跟基友同處一室的張章真身那張大臉上如喪考妣的表情也凝固了,他看到同樣完成一場比賽解說的楊忿,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也是十分的一言難盡。

“津川雅彥輸了。”如果用網路術語描述,大概叫做正在透過顏藝展示什麼叫屎裡有毒的楊忿情緒低落地說出了自己解說的比賽結果。

“輸了就輸了唄,區區右翼分子……”如喪考妣的張章突然恍惚了一下。

“蛤?”正在透過用顏藝展示什麼叫屎裡有毒的楊忿露出了跟張十四如出一轍的懵逼表情。

“額,不好意思,剛剛好像串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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