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如果打不過,我就聽相聲(1 / 1)
“怎麼有什麼不對麼?你們的工作是提供腦洞,而我的工作則是將你們的腦洞變現,”面對下屬的質問,孫果顯得十分理直氣壯。“可是現在你們遲遲交不出合格的腦洞,讓我怎麼開展研究工作啊?”
“我呸!”林汝海身邊同樣佝僂著蹲在地上的張章不屑的偏頭啐了一口,雖然緊接著他就在孫果的死亡凝視之下噤若寒蟬,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這傢伙又準備唸叨他已經唸叨了足足兩百年的那句話。
“孫長老啊,這都xx年過去了,我等何時才能開始修行你所謂的金烏化虹之術啊?”
當然,在場的三人也清楚,如果張章真唸叨出來的話,耳朵已經被這段話磨出繭子的孫果也會用那句兩百年雷打不動的說辭來回復。
“彆著急,這可是涉及到遇事不決的波粒轉換技術啊,怎麼可能是那麼輕易就能研發出來的啊。不過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再忍忍,再忍忍哈。”
然後張章再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大聲質問。“我的光環呢?用我的超能力啊!孫長老你這次研發速度這麼慢,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叛變了?!你是不是不饞我的身子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再然後孫果就會呼叫楊忿,讓這個跟張章“同居”的傢伙當場扣下那個造型跟早乙女由依一模一樣的“靈獸”,叫囂著要把她改造成瑟萊德絲公主的樣子……
“金烏化虹之術已經取得了階段性成果。”然而,出乎意料的,甚至孫果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嘴一瓢就把原本準備在天下第一武道會結束時再公佈的驚喜給提前說了出來。
“我就說吧!以我的光環和孫長老你的專業能力,只要我們配合無間,那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阻礙我們。咱們這就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剛剛還蹲在地上裝寒蟬的張十四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完全看不出剛剛還想要質問對方的樣子。伸手繞過孫果的後腦勺虛搭在另一側的肩膀上,努力營造出一種狼狽為奸的氛圍。“所以……階段性成果到底是啥成果?”
“零號思維監獄實驗體,”看到張章和林汝海頗為一致的迷茫表情,孫果頓了一下之後給出了另一個淺顯易懂的名字。“就是程衝逮回來的那個幕夫人,波粒二象性的互換已經在他身上區域性成功了。”
“emmm……孫長老你所謂的在他身上菊部成功了是什麼意思?”沒能理解孫果所說的張十四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的菊花現在可以變成閃電了?!”
“所以……你果真是個變態。”在孫果嫌棄的眼神中,依然蹲在地上模仿鵪鶉的林汝海悄悄地挪動身體遠離了張章還在那邊欣喜若狂的投影。
“怎麼搞?”在孫果還在那裡一邊嫌棄一邊給張章細細解釋自己和科研團隊是怎麼成功將託乎提的四肢在波和粒子兩種形式之間來回轉換的時候,[伶俐蟲]的通訊頻道中也響起了格拉德文的“自問自答”。
“搞不了啊。”駕駛[伶俐蟲]的格拉德文主意識體長長的嘆了一口LCL溶液,剛剛藉助幾架[鐵球]的犧牲完成一次完美轉移擺脫了被集火遭遇的他重新變得沮喪了起來,之前好不容易提起的心氣似乎已經隨著秘密武器的融毀一起煙消雲散了。
“別啊,說好的起碼在老大哥身上刻個冒號呢。就這麼認輸豈不是太憋屈了?”感受到“自己”消沉的狀態,通訊裡的副意識體立刻焦躁起來。
可是焦躁又能如何呢?深刻學習了“落魂鍾”殺傷範圍與工作原理的李希懷死死卡住雙方之間的距離,集火秒殺格拉德文主意識體失敗後的[日遊神]軍陣更是在他的指揮下重新變陣組成了八個小陣,不停地進行無間斷的多輪次射擊,而藉助鐳射武器等同於光速的攻擊速度,分成八個批次來回輪轉的[日遊神]軍陣還真就做到了始終保持著對格拉德文主副意識體的有效攻擊。
哪怕那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光雨有九成都是投影系統製造的幻象,分離成八個方陣後每個輪次其實只有三十六道光束是真實的攻擊,而[伶俐蟲]和[精細鬼]的戰術機動又可以有效的規避掉多半攻擊,最後實際落在身上的攻擊可能只剩下個位數。而託老大哥李希懷的福,對面好像克隆出來的[日遊神]部隊所使用的全部是天庭制式光束步槍,這種除了可以進行時空壓縮以便大量攜帶以外毫無亮點的單兵鐳射武器受限於體型的原因,攻擊是出了名的軟綿無力。哪怕被直接命中,這種鐳射對有著護盾和複合裝甲雙重防禦體系的[伶俐蟲]所能夠造成的傷害也是微乎其微。
那群專注於大兵團作戰的[天兵天將]之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把自己麾下的[鐵球]換成這種明顯更帥氣的[日遊神],除了更加偏向於指揮和推演的他們難以像李希懷這樣熟練的控制[日遊神]做出各種戰術動作以外,光束步槍的攻擊力完全比不上[鐵球]所使用的艦載鐳射武器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不過這也正是李希懷方陣的噁心之處,就像看似完全沒有質量的陽光卻在照射到太陽帆上後能夠推動重達數噸的航天器突破第三宇宙速度一樣,在對目標物體的持續照射下,這些“軟綿無力”的光束同樣能夠緩慢但又不可抗拒的對目標物體造成傷害。
格拉德文在比賽初期放出的丐版[鐵球]大軍就是這麼在“軟刀子割肉”式的攻擊下消失了大半,而隨著可以干擾李希懷的[鐵球]數量越來越少,格拉德文和他的副意識體所分攤到的攻擊也是越來越多。
蟻多咬死象,量變引起質變。在李希懷充滿集體主義精神的[日遊神]方陣面前,無論是十二頭身的[伶俐蟲]還是一頭身的[精細鬼],光幕上那根代表機體溫度的柱狀圖都在緩慢而堅定的上漲著,如果格拉德文依然找不到什麼可以扭轉戰局的方案的話,距離[城隍]宣告比賽終結的時刻已經不遠了。
“[鐵球]還剩下四分之一,萬用零件已經用完了,搭載了跟[日遊神]同樣型號推進器的我們在穩紮穩打的李希懷面前又實在找不到拉進距離的辦法。”已經消耗完所有萬用零件的[伶俐蟲]中傳出主意識體沮喪的聲音,隨著手裡最後一塊作為盾牌使用的萬用零件變成散發出明黃色光芒的熔融狀態,開始直面鐳射照射的機動戰士讓光幕上表示溫度的柱狀圖以恐怖的速度不斷飆升著。
“這個李希懷有點意思啊,廢柴衝,要是你碰到這種對手,你準備怎麼擺脫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依然在觀景臺上倚著護欄的張十六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看到曾經堪稱是天庭[鐵球]駕駛員第一人的格拉德文在[日遊神]的緊密方陣前束手無措,不管怎麼嘗試都未能拉進半點距離後忍不住將視線投向程衝,猜測若是天庭的這位靈寶天尊在作戰中碰到速度不遜於自己的敵人改怎麼處理。
“那你呢?”在給出自己的答案之前,程衝反問向身邊這個聲名遠揚的元始天尊。
“我?我自然是放出數萬個投影作為偽裝,掩護自己悄悄跑路啊。”不假思索就給出跑路答案的張十六一臉理所當然,絲毫看不出他就是那個當初寧肯“拉黑”楊忿也要孤注一擲死守太陽系的狠人。“面對這種打又打不著,攆又攆不上的敵人,肯定是不能按照對方的節奏走的,那麼作為非戰鬥人員的我當然要選擇跑路啦。”
“狗屎。”哪怕金屬面甲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程衝的聲音已經充分暴露出了他對張章的不齒。“就你?還跑路?鬼才信!”
“我去,怎麼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暴力狂麼?如果沒有碾壓級的武器光憑我那手花裡胡哨的投影技術有個毛的殺傷力?你起碼還有個護體星辰煞可以給人刮痧呢,我可是純粹的輔助啊!”張十六在激動了一陣之後突然露出靦腆的笑容。“而且相比於並不擅長的戰鬥,其實我更喜歡發育。”
“放屁吧你就,我就不信了,都是[鐵球],把操縱物件從投影系統換成武器系統對你能有多大影響?”程衝自然不可能相信對方的說辭,就像他所說的那樣,能夠把四萬餘架搭載投影系統的[鐵球]操縱到如臂指使的張章怎麼可能會駕馭不了難度明顯更低的武器系統。
至少操縱武器系統的時候不需要編劇情不是麼?
“還喜歡發育,你拿什麼發育?你以為你是德拉克絲啊?!”
“好了好了,你管我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我的答案就是跑路了。你呢?碰到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不準學我,你可是正兒八經的作戰人員。”明顯是懶得尋找“解題思路”的張章一口咬死了自己就是要跑路的想法,重新將思考的重任甩回程衝身上,並直接堵住了對方像自己一樣以這種戰鬥毫無意義之類的藉口作為推脫的說辭。“也不準說跟德拉克絲一樣,你也沒有他們生物側的那些不要臉的賴皮屬性。”
“瑪德……算你狠。”被張章堵到電子眼都開始閃爍的程衝只能無奈的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格拉德文和李希懷的對決中。
“百分百攆不上?”
“百分百攆不上。這是設定。”
“不能跑?”
“不能。”
“也不能呼叫支援?”
“廢您的話!費這勁您乾脆說自己帶著十萬天兵天將圍追堵截來了多好?”
“我這不是先問清楚題幹麼。”
“攆不上,跑不了,沒支援。您現在就是賽場裡面的格拉德文,只能憑藉自個兒的實力解決李希懷。”
“那我能棄權麼?”
“棄權會被一百個加藤鷹抓去按摩!”
“嚯,這是必須豁出去了?”
“是必須豁出去了。”
“風刀地獄怎麼樣?”
“不怎麼樣,攆不上。”
“那雷亟地獄行不行?雷亟地獄也算是光速打擊,肯定攆得上。”
“呃……”捧哏難得的卡殼了一下,隨後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這個技能太賴皮了,完全沒法普及下去。而且你那什麼雷亟地獄不是需要道標的麼?對面要是鐵了心的要風箏下去,您的道標也攆不上人家啊。再換一種。”
“喲,想不到您老人家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覺悟高,沒辦法。”
“emmm,不能用地獄式也不讓偷發育的話,那就像津川雅彥那樣,支起一臺軸基武器搞他一炮。這你總不至於說沒法普及下去吧?只要有萬用零件在,隨便哪個機動戰士都能徒手搓出這玩意。”設身處地的認真思考結束了程衝短暫的逗哏生涯,不過看到李希懷那廝依然在一絲不苟的組織[日遊神]輪次射擊,雖然現場打造軸基武器的提議得到了張章的認可,程衝仍然覺得自己的解題思路似乎並不準確。“可是在沒有辦法確認對方真身的情況下,即使處心積慮的打造出軸基武器,只要不是氣運逆天可以一擊命中的話,缺乏防禦能力的軸基武器瞬間就會被反應過來的對手集火摧毀。”
“蛤?”聽到程衝的自我質疑,張十六顯得比他自己還要納悶。“這麼明顯的真身怎麼可能確認不出來?李希懷的真身不就是那個三號小陣中第六排左數第三臺[日遊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