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重新出現鬆動的瓶頸（1 / 1）
靠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屬物質逐漸在身邊組建出一座大型太空要塞的靈寶天尊程衝也因此在同一時間，近距離的觀測到了那陣強烈的空間波動。
而由於程衝所掌握的情報比起遠在天庭本土的眾人要多的多，距離空間波動產生的座標也要近的多，近到了單憑“流沙”法身上使用金屬微粒堆疊而成的射電觀測裝置都能直接以“看”的形式看到遠方那個格外矚目的光點。
那是因為在劇烈的空間波動中失去了自身建立幾十億年以來一直保持的良好秩序，被天庭的昴日星官“獻祭”全身製造的大爆炸徹底打亂了行星的公轉軌道甚至是恆星的穩定狀態，徹底陷入混亂無序的狀態的行星系。
被昴日星官利用金烏化虹之術突入，曾經維持[爆鳴通道]限制衝浪組合整整十六年的行星系。
而正因為這些情報與距離，獨自一人懸在星球上打造太空要塞的程衝也比那些翹首遙望的傢伙們更早的承受了名為離別的痛苦。
“阿浪。”
腦海中浮現出金丹對探測結果進行分析模擬後轉換出來的星系動態，偏離了各自公轉軌道的行星像是魁地奇比賽中的遊走球一樣因為引力和空間波動的作用沿著一道道詭異的路徑在星系中橫衝直撞，碾碎攔在自己面前的一切微小天體。
不時有兩顆行星因為路徑重合而撞擊在一起，讓本就混亂不堪的執行軌道進一步崩壞，直至徹底無序。
原本近似於球形的星體隨著天崩地裂的撞擊塌陷隆起，變成更加不規則的形狀，朝太空激射出一團團被高溫加熱至熔融狀態，重量堪比整塊陸地的行星物質。
隨後，撞擊在一起的行星在陡然達到峰值的反作用力影響下重新分離，試圖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出。
然而，因為爆炸和大量甩出的行星物質而迅速消耗的反作用力很快就在“力量體系”的拉鋸戰中敗下陣來，作為宇宙基石之一的萬有引力體系重新佔據上風，兩顆將要相向而飛的行星在互相撕扯了對方一陣後重新融合出一個全新的引力體系，組成像是之前尤娜星和慕夫星一樣的雙星系統，以一種極其怪異彆扭的旋轉方式結合在一起，繼續在太空中橫衝直撞。
而作為維繫行星系存在的唯一一個支點的恆星雖然還依舊懸掛在星系正中央的位置，但原本雖然也不停發生激烈活動，但從恆星整體角度看來還算平靜穩定的光球層因為劇烈的空間波動而失去了穩定的狀態。
恆星用來維持自身的強大引力被昴日星官制造的大爆炸連帶自身所在的時空一起撕裂出數道口子，不甘忍受束縛的質子、氦原子核和帶負電的自由電子們爭先恐後的從這些裂口處向外湧出，在星系中製造出一道道長達百萬公里的恆星風，像是燃氣灶上的火苗一樣舔舐……著自身碰觸到的一切物質。
而那些曾經填滿了行星系中每一顆行星的地表和近地軌道，規模遠超天庭文明所見過的任何一支蟲族部隊的澤爾格蟲族大軍，或許早在空間爆炸之初就已經灰飛煙滅。至少，以靈寶天尊目前足以觀測到大陸級尺度的探測裝置，根本看不到原本應該與星球撞擊拋射出的行星物質同樣處於自身觀測範圍內的[耶夢加得]級生物星艦的身影。
可是，如果連體型堪比整塊亞歐大陸的[耶夢加得]都在這場涉及到空間屬性的災難中屍骨無存，同樣是血肉之軀，還因為之前使用金烏化虹之術而失去了所有機械裝備加持的昴日星官又能有多大的機率能在這場災難之中倖存下來呢？
更何況，根據程衝對陳浪的瞭解，在結束金烏化虹之術後等同於“赤身裸體”的昴日星官想要憑一己之力製造出這種規模的爆炸，恐怕只有獻祭掉自身所有能量儲備和近乎全部軀體，再以當初配合[兜率宮]進行空間跳躍實驗時的狀態進行自爆，再加上利用周遭蟲族單位引發的連鎖反應，才有一定可能可以達到如今的程度。
而大爆炸中所蘊含的空間屬性直接從根本上證實了程衝的猜測。
也就是說，身處星系級災難的昴日星官陳浪不僅無法以有機械裝備加持的完整狀態應對，獻祭了自身大部分能量的他甚至是處在自己有史以來最微弱的形態。
除了祈求陳浪能夠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真實感受到古怪的波動和呼喚，從而完成空間跳躍以外，程衝完全想不到第二種能讓昴日星官活下來的方式。
本就沮喪低沉的心情因為近距離的觀測到這場爆炸而更加痛苦起來，程衝幾乎可以感覺到那些爬滿了大腦皮層的神經束正在突突的跳動，緊張興奮的神經活動進一步影響到了負責調配合高能營養液的人工心臟，大量營養物質開始在人工心臟的泵動下朝著腦部匯聚，明顯過剩的營養淤積在大腦之中，讓整個大腦感覺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感覺硬硬的，酥酥麻麻的。
除了過剩的營養供應以外，濃郁到無以言表的悲傷幾乎要在大腦之中凝結出來實質化的神經毒素，以神經訊號的形式直接輸入大腦皮層，再由腦神經轉化成視覺畫面投射於腦海中的操作介面上亮起了一個個猩紅色的感嘆號。
不過雖然現在大腦又硬又僵，心情也壓抑的讓程衝幾乎想要放棄一切，徹底自暴自棄。放棄靈寶天尊的身份，解散頭頂的慶雲，無視遠方的蟲群，甚至是關閉自己的維生系統……
但與此同時，程衝在他那越是痛苦越是清明的腦海中也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從六百年前就已經停滯不前的“意志力山峰”（第一次覺醒超能力草創《靜夜思》時在腦海中出現的，只能用本人意念感知到的神秘薄膜，經過程衝持之以恆的“鑽研”已經漸漸被頂出了一個山峰模樣的凸起）又一次開始了緩緩的增長。
收到劇烈波動的情緒影響，被電磁力牽引著突破地心引力升上高空的金屬礦物已經不滿足於像火山噴發時的岩漿一樣“慢吞吞”的飛上天空，一根根混雜著大量泥沙碎石，粗壯無比的巨型石柱從火山口拔地而起直衝天際。覆蓋了整顆行星，因為清空了周遭蟲群而沉寂下來的烏黑色慶雲在這些生力軍的加入下又開始像是要釋放地獄式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阿浪。”
不過此時的程衝已經顧不上仔細品味腦海之中的變化，畢竟一個差點就打算關閉維生系統，隨戰友而去的靈寶天尊哪裡還有心情在意自己的超能力有沒有突破呢。
幾乎要沉重心情壓垮的程衝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將難以言表的悲傷轉化為無窮無盡的怒火，發洩到自身所在行星系中的蟲群身上。
而再無後勤問題困擾的靈寶天尊，現在最行之有效也是最能洩憤的手段無疑便是他所獨創的，需要依靠全天庭第一顆變異的大腦所帶來的外掛級算力才能驅動起來的……
機甲武學·地獄式·奧義·大五行！
再一次出現小幅突破的大腦算力讓程衝擁有了更廣闊的控制範圍，籠罩整顆行星的烏黑色慶雲陡然分裂成數道颶風一樣的長龍在靈寶天尊的操縱下向遠方的蟲群蔓延過去。
本就在完全體靈寶天尊面前作為可以被摧枯拉朽轟成碎渣的炮灰角色的蟲群，在面對黑壓壓一片挾裹而來的烏黑色慶雲時完全沒有半點抵抗之力，被金屬微粒組成的護體星辰煞輕而易舉的吞了進去。而隨著慶雲上出現幾個微不起眼的鼓起，和從鼓起部分縫隙中透露出來的刺眼光束的出現，一整支放在其他星系足以讓第一百二十八加強團這樣的精銳天兵隊伍磨上一整天的蟲族部隊便徹底在無垠太空中蒸發消失，永久失去了自己的番號（如果它們有的話）。
因為那些微不起眼的鼓起，正是程衝用金屬微粒堆疊而出的核武器（聚變原材料取自讓靈寶天尊“立於不敗之地”的固態行星，天然鈾礦等固態材料在大氣層中就被靈寶天尊操作細膩的電磁場包裹著完成了破碎分離的工序，當上升到懸停在近地軌道的法身附近時又得到了進一步的精加工，混合著從其他礦物中分離出來的金屬微粒一起融入程衝頭頂的慶雲之中，在需要組裝核武器的時候只需要簡單的聚集在一起，被大路貨的金屬微粒直接從外面包裹起來，再從外殼上凝聚出些許的電子引信和聚能戰鬥部等裝置，就可以變成一枚蓄勢待發的核武器。）均勻排布在蟲群之間而成型的外科手術式精確打擊，精確到小數點的核武當量在靈寶天尊從腦海中瞬間完成的火力計算配合下能夠以最少的“裝藥量”來完成殲滅蟲群的任務。
不就是追求極致價效比麼。
誰不會啊。
在觀測到遠方空間爆炸後不再獰笑的靈寶天尊卻反而擁有了更快的殺戮速度，以莫大的毅力強行將自己從負面情緒中拖拽出來的程衝暗自下定了決心。
不管與天庭文明本土間隔著整整一個銀心的自己究竟能不能和本土建立起聯絡，作為衝浪組合的最後一名成員，他都不準備回去了。
他要留在這裡殺蟲子。
追求極致價效比的澤爾格蟲族不是覺得放任自己在外活動帶來的損耗要比維持十六年[爆鳴通道]還要多麼？
那自己就應該在外面更加頻繁的活動，讓它們“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