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事有點蹊蹺(1 / 1)
他趕忙張開手掌看去,掌心中竟然出現了一個細微的血洞!
這可把程浩嚇了一跳,這玩意鑽肉這麼厲害!一接觸就進去了!
當即顧不上多想,直接運用內氣封死左手經脈,然後將虎龍焰毒掌的焰毒之氣匯聚於左手之中。
片刻後,黑瓢蟲似乎忍受不住焰毒之氣,直接從他的手掌處又竄了出來。
不過這次程浩可不會放過它,只見它剛飛入空中程浩的蒼雪寒刀便如閃電般落下,輕而易舉的便將其斬成兩半。
這突然的一刀,卻是把路人和旁邊哭泣的小駒嚇了一跳,隱隱的連哭聲都小了很多。
小駒有些疑惑而畏懼的看著程浩,他不明白對方這是要幹嘛。
面對這孩子的畏懼和疑惑,程浩也懶得和其解釋,他立即在地上尋找蟲子的屍體。
“嗯?怎麼不見了?”
程浩在地面上找了好一會,卻都沒有那黑瓢蟲的屍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直接消失了一般。
程浩一陣鬱悶,“這什麼玩意!遇到就往肉裡鑽,死了連屍體都沒!”
旁邊的小駒見程浩沒搭理他,轉過身繼續趴在老人屍體上痛哭起來。
程浩也沒有勸他,因為他壓根就不懂怎麼勸,他覺得對方哭累了自然就不會哭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幾個衙門的人快步向他這邊趕來。
他們一個個頭戴面罩,身上裹著一件皮衣,看到老人的屍體模樣,二話不說便往擔架上抬。
“唉,老地方,城外燒了。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其中一個衙役抬起屍體後,嘴裡嘆息著。
程浩看了眼依依不捨連眼睛都哭腫的小駒,心中不由產生出一陣無奈。
他帶著小駒快步跟著這些衙役,畢竟這是他唯一能為這可憐的小娃娃做的了。
兩人跟著衙役走了幾條街,之後停在了一輛牛車附近。
這輛牛車上已經躺了好幾個跟小駒外婆一樣的屍體,他們將屍體放到牛車之後便驅牛向城外趕去。
程浩在路上向小駒有一句沒一句的詢問著家裡情況,他才知道這孩子一直跟外婆相依為命。
至於父親早已經失蹤多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而母親早就跟人跑了,至於跑到哪去了那更不曉得的了。
而其他親人,小駒是一個都說不上來,因為年齡太小的緣故,程浩很多事情都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再三詢問才行。
總而言之,對方此刻就是個孤兒了!
他此刻才算明白,為何那老大娘最後拼盡全力也要從口中擠出那麼一句話來。
程浩一時有些無奈,但總不好把人隨便拋棄不管吧,他終歸不是那麼冷血的人,雖然有時候做事比較偏激。
不過好在這個事情沒有困擾他多久,在小駒外婆火花後回城的路上,便被一位大嬸收養了。
這位大嬸是其外婆鄰居,因為早年墮過胎,之後便無法生育了,一直想要個兒子去沒法實現。
現在小駒沒地方去,剛好把他過繼過去,也算有了家。
程浩在詢問了小駒後,他自己也肯答應,而且看兩人的關係也算是比較熟悉的。
他最後又詢問了下這位李嬸小駒外婆平時的情況,然而對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知道了一些小駒的具體情況。
據對方說的,這小駒是其乳名,這孩子原來叫陳天澤,父親早亡,母親在丈夫死後跟人跑了,而之後再無音訊,除了一個外婆外已無任何親人。
這也跟小駒自己說的倒也差不了多少,程浩最後離開時塞給了對方一些銀子,他這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
和對方分別後,他躊躇了一會轉身向李玉山那處走去。
原本他想回井家想辦法的,但是井義寧此時不在,他也不好找井英才詢問。
在去往王家校場半路時,他剛好便遇到了李玉山的馬車。
“少爺!程大師來了!”車伕位置的李叢,遠遠的便看見程浩向他們走來。
“嗯?程兄?”李玉山聽到李叢的話,當即竄出馬車四下張望。
只見程浩大步流星的向他靠近,對方一臉嚴肅的模樣令李玉山疑惑不解。
“李叢,你讓我爹他們先走。”看程浩的臉色明顯是有什麼事情,李玉山當即便吩咐了一聲。
李叢應了聲後,快步向後方的馬車跑去,不一會,後方的馬車便徑直向前,很快便只留下李玉山一輛馬車。
“程兄!你去而復返可是有何要事?”李玉山看著來到近處的程浩,立即拱手問道。
程浩點了點頭,李玉山當即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道:“程兄,車上聊!叢子,去天香樓。”
程浩也不客氣,掀開對方馬車簾子直接坐了進去。
待李玉山坐穩後,他有些疑惑道:“程兄是有何事?但說無妨。”
“我想知道城內的病因是何緣故?”程浩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玉山聽到這個問題笑了笑道:“我當是何事,城中的只是普通瘟病罷了,此刻城中幾大名家已經接手醫治,程兄也不必過於擔憂。”
然而程浩卻搖了搖頭,“這怕不是普通的瘟病吧。”說著他又盯著李玉山。
“哦?程兄為何這麼說?”李玉山回看程浩,顯得不為所動。
“因為剛才便有一個人死在我眼前,然後被一隻背上有著骷髏圖案的黑色瓢蟲吸乾血肉。”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死死的看著李玉山。
李玉山一直裝作毫不在意,但是在聽到骷髏圖案的黑色瓢蟲時,眼角卻不自覺的跳了跳。
雖然對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但是這卻逃不過程浩的眼睛,他可以確定這李玉山一定知道些什麼。
想想也是,李家在日巖城那也是前十的大家族,真有些什麼事情對方或多或少總歸會知道一些的。
“程兄,你應該看錯了吧,怎麼可能會有骷髏圖案尖嘴的黑色瓢蟲呢,簡直聞所未聞。”李玉山聽完他的話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過程浩此刻卻笑了,他笑著看向李玉山,直把對方看的發毛。
“李兄!我記得我只說過是骷髏圖案的黑色瓢蟲,可沒說過是骷髏圖案尖嘴的黑色瓢蟲啊!”程浩這話把李玉山一下子搞愣了。
“唉,以你的實力能發現也不奇怪,我就知道瞞不住。”李玉山無奈的回道。
“不過知道又能怎麼樣,這件事情日巖城的上層家族基本都知道,但是誰敢管?”
對方前面的話讓程浩一喜,但後面的話卻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李玉山的話已經很明白了,那便是城裡的瘟病上層人士都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沒有人敢管。
這句話頓時把程浩後續的問題都直接給堵了回去,他不是熱血青年更不是初出江湖的菜鳥。
“那難道就一直這樣下去嗎?”程浩有些不甘的問道。
李玉山卻搖了搖頭,“不會的,這種事情過兩年就會來一次,再過幾個月便會沒了,不用太過擔心。”
說完他又道:“程兄,聽我勸,這事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哪怕你的武功再高些。”
程浩一時啞口無言,他也不是不懂,能讓李家這種勢力說出誰敢管的言語,這背後之人明顯是高出日巖城這個層次的。
雖然有些不甘,但程浩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又不是要做英雄。
“程兄,天香樓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好好喝一杯吧,這次的事情還得多謝你呢!”
見到程浩突然沉默,李玉山立刻轉移話題起來。
......
兩人在天香樓包了個雅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樓下突然急匆匆跑來一個井家的下人。
“程公子,這是井少爺的急信!”還未等程浩詢問,對方便先開到講道。
“急信?”程浩有些納悶,什麼事情這麼急?莫非井義寧他們遇到問題了?
程浩迅速拆開信件看去,上面卻只寫著兩個字,“救命!”並且是用血寫的。
這令程浩著實一驚,要知道井義寧可是帶著一幫下人和宗晴雪一起去的。
以這種隊伍的實力配合宗晴雪,哪怕是遇到一流中期的高手都不懼。
然而此刻對方卻用血書求救,這就表示對方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地步!但是這明顯跟情報不符合。
根據原先的資料,任務目標的實力最多不會超過一流初期,但此刻......
“程兄,怎麼了?”一邊的李玉山見程浩看過信後突然皺眉不語,不由出口詢問。
程浩隨手將信遞給對方,李玉山接過信件後攤開看去,只見上面用血寫著兩個碩大的“救命”二字。
看到這兩個字後,他原本微醉的酒意瞬間清醒!
“這!這是井兄的?”李玉山急忙問道,程浩點了點頭。
“那我們快些去救他吧!看這情況井兄萬分危急啊!”李玉山又道。
程浩當然知道萬分危急了,但是他總有種不詳的預感,不過思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信是誰送來的?”他轉身向旁邊那位家僕問道。
“是井少爺帶去的人送來的,他送到時已經只剩半口氣的,現在已經去了。”那家僕趕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