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比想象的更嚴重(1 / 1)
......
井家,大堂內。
程浩、金天佑、井英才、井義寧、宗晴雪等人齊聚一堂,看著下方被綁住身體昏迷的女子。
程浩剛才便已經向對方詳細說明了情況,井英才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畢竟連自己老巢都有蠱神教的人混進來,那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今日對方可以派人刺殺程浩,難道明天對方就不能派人來刺殺他井英才?
一想到這,井英才便有些坐立不安,勢必要將潛伏在他家的所有人都給找出來。
便在這時,門外飛快跑進一個家僕,“老爺,雪兒的屍體找到了,在那口廢棄的井裡!”
井英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不一會,對方的屍體被撈起來送到了大堂上。
看著被水泡的有些臃腫的屍體,眾人都是皺起了眉頭,最終井英才嘆了口氣緩緩道出兩個字,“厚葬。”
下人們道了聲是,緩緩將屍體抬了下去。
“去打盆水來,把她給我弄醒。”井英才轉頭冷著臉說道。
不一會,下人端了盆冷水,唰的整盆潑到對方臉上。
地上的女子瞬間被寒冷驚醒,一睜眼看到這麼多人她首先想的便是逃跑。
不過她卻忘了自己手腳還被捆著呢,結果剛想站起身便被摔了個狗啃屎。
“呦,還想跑呢?我勸你最好如實招來,府裡還有多少你的同黨,省的受些皮肉之苦。”
井英才瞥了她一眼,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口。
“做夢!你們便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多說一句。”她一臉嘲諷的叫囂著。
“呵呵,還是個硬骨頭?不過我勸你還是早些說實話,不然後面可有的你苦。”
然而對方卻一副剛到底的模樣,頗有一種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的覺悟。
不過她卻忘了死亡往往不是最痛苦的反而是最輕鬆的,很多東西比死亡要可怕的多!
井英才作為一個沉浸官場多年的人,自然知道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辦。
“來人!”他朝外面喊了一聲,外面等候的下人面立刻跑到堂內恭候差遣。
“你們去把老梁頭叫過來。”
收到井英才吩咐的下人,立刻離開井府去叫老梁頭。
這老梁頭是刑房的人,提起他日炎城凡是入過牢房的人都是為之色變。
凡是經過他手的犯人,無一是不能撬開嘴巴的,哪怕對方的嘴再硬。
而且據說這老梁頭的父親和爺爺便是一直乾的這行,所以他的拷問手法算是家傳手藝了都可以說成。
眾人等待了一段時間,老梁頭總算是來了。
程浩看去,這人身材並不高大,反而顯得有些瘦小,一雙冷漠無情的雙眼顯得有些機械。
“知州大人,不知找我過來所謂何事?”老梁頭上前一步,躬身問道。
“老梁頭,我想從此人身上問出蠱神教的事情,以及家中其他奸細的事情。”他瞥了眼地上的女子緩緩對老梁頭說道。
老梁頭一聽,立刻轉頭看向地上的女子,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程浩卻發現,對方原本麻木機械的雙眼突然靈動了起來,對方在觀察的似乎不是一個要被拷問的人,而是一件藝術品。
“大人,此事包在我身上,小人定能問她個水落石出。”
井英才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過那女子卻突然嘲笑道:“你儘管來,我若說出一個字便算我輸。”
不過老梁頭卻冷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進行什麼嚴刑拷打的,畢竟對一個專門受過痛苦訓練的人進行拷問意義是不大的。”
“況且,能夠長期忍受蟲子撕咬五臟之苦的人,又怎麼會被區區皮肉之苦給折服呢。”
女子聽到這番話後,原本嘲諷的臉色瞬間一變,“你怎麼知道這些?”她不由的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沒有再理會對方,老梁頭讓兩個下人把她搬進一間空房內後,便把所有人都給趕走了,除了時不時會出來要些東西外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沒多久,空房內便傳來一陣笑聲,這笑聲非常響亮並且還帶著咒罵聲。
“哈哈!你這混蛋,哈哈哈!你要殺就殺!哈哈......\"
大堂內的程浩聽到後不由一陣讚歎,這老梁頭還真是專業人士,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弱點。
他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此刻的笑聲中已經夾雜著一絲恐懼,這絲恐懼會隨著時間逐漸放大然後致使其崩潰。
沒有過去多久,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一般,那女子開始邊笑邊哭,嘴中的咒罵也變成了求饒。
又是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聲音戛然而止,然後老梁頭推開房門回到大堂處。
“知州大人,對方已經將府內所有奸細之人都寫在了上面,至於蠱神教之事,對方因為地位身份緣故所知也不多,所以並未問出什麼有用資訊。”
老梁頭說完,便將這張寫著奸細的紙交給了井英才。
井英才看完後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嚇了井義寧一跳,‘爹,有什麼不對嗎?’
“你自己看!”井英才有些疑惑的接過名單,上面大概有十來個人。
不過很快便有兩個人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其中一個名叫高天升乃是井府的管家,也是他爹最信任的人之一。
而另一個人是井元偉,那是他的二叔,也就是他爹的親弟弟。
井義寧這才知道父親為啥突然發怒,一個是自己親兄弟,一個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他如何能不怒,如何能不心寒。
“爹......這......”井英才張了張嘴,卻愣是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
井英才罷了罷手,“來人!給我把高管家和井二爺叫過來。”
程浩和宗晴雪兩人互看了眼,“說真的,這種家事他們自覺還是不要多參合的好。”
於是便起身道:“知州大人,我們先告辭了。”
井英才看到兩人起身打算離去點了點頭,“之後的事情我會派人通知兩位的,兩位好好休息吧!”
待兩人離去不久,便有一個下人快步跑來道:“老爺,高管家和二爺都不見了,看房裡值錢的東西也已經被帶走了。”
“嗯?”井英才噌的一聲站起身來,立刻風風火火的向兩人的房子趕去。
只見此處早已經人去樓空,他突然覺得事情或許遠不如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如果單純的只是細作問題,老二也不用逃跑,因為他不會僅僅這樣就殺了對方,最多也就把他給約束拘禁起來。
但此刻......
井英才立刻趕回大堂,“去,把名單上所有人都給我帶過來,並且讓老梁頭給我一個一個審過去。”
“今夜我便是不睡了,也要把事情給弄的一清二楚。”井英才大馬金刀般坐在大堂主坐上,嚇得底下那群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師祖,看來井家今夜有的忙了。”路上宗晴雪對著程浩說道。
“是啊。”程浩回道,井家何止今夜有的忙了,這段時間家僕還會要來次大換血了呢。
兩人住的房間不同,在進入後方的內院便分開了。
程浩回房後也並未多做其他事情,畢竟此刻都已經四更天了,再不休息下便天亮了。
......
天明時分,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程浩立刻起身開門。
卻見井義寧站在門外,只見他一臉蒼白滿眼血絲顯然是一宿沒睡,“事情如何了?”並未等對方開口,程浩先行問道。
卻見對方苦笑一聲,“家門不幸,我爹被氣的連摔好幾個杯子。”
程浩靜靜的傾聽著,待到對方離開後他才感嘆一聲,富貴人家就是事多。
原來井義寧的二叔也就是井元偉,他一直不甘於曾經父親將遺產傳於他哥哥,所以才投入蠱神教。
打算借用蠱神教的勢力,從他的親哥哥井英才手中奪取曾經的家產,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極樂閣的突然被燒燬,導致了後續一系列的大變動,井元偉預感到了事情不妙所以便早早的離開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井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是不好插手的。
程浩在這裡又居住了兩日,宗晴雪如原來預定那樣回宗門去了,不過井義寧這邊卻要再耽擱幾日。
這天,一個門房小廝跑到他這裡,並且帶來了一封信件。
他開啟後一看,原來是雲婉柔的信件,信中告訴她自己一切安好,得到了凌雲門弟子們的幫助已經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她們此刻正向著他這邊趕來,希望程浩放心。
待收到這封信後,程浩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除了蠱神教之外,他最關心的便是雲婉柔她們的事情了。
當初自己被血羅剎追殺至跌落懸崖,不過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沒有過多疑惑的認為他已經身死。
這或許便是對方至今沒有發現雲婉柔她們一直在城內的緣故吧,畢竟在對方眼裡,雲婉柔主僕兩隻是一對弱女子,想什麼時候殺就什麼時候殺。
待兩人這次回來,程浩打算也教教兩人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一點武功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是他經歷和思索很久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