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是什麼人!(1 / 1)
“我問你,弘濟現在在哪?”佐心遠陰著臉冷聲道。
“呵呵,我不知道,即便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看著這樣的佐心遠,傅凝雨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佐心遠的臉色再此冷了幾分,“也罷,你既然要維護那逆子,那便不要怪為父心狠了。”
話音一落,便見對方面露一股狠色,抽出長劍便向傅凝雨攻來。
傅凝雨亦迎刃而上,手中軟劍連連點出,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遠處觀望的程浩並未出手,因為此刻兩人都只是熱身罷了,而且不到關鍵時刻他也不打算出手。
場中兩人看似打的異常兇狠,但卻都是一觸即退,兩人都在防備著對方。
“怎麼了?你殺妻滅子也要練的武功便只有這種程度嗎?”戰鬥中的傅凝雨還不斷嘲諷著對方。
“呵呵,我的武功豈是你能理解的,倒是你離開多年,回來也才只有這點本事便敢來找我了?”佐心遠不甘示弱道。
“是嗎?那便使出來讓我瞧瞧。”
話音剛落,傅凝雨手中軟劍瞬間加速,猶如數條毒蛇般向對方咬去。
佐心遠不閃不必,反而露出一絲不屑,只見他握劍的手腕一轉,一個絕美的圓弧被其斬出。
“當!”
軟劍攻勢直接被其輕易阻斷,對方順勢橫削,斬向傅凝雨的脖子。
面對咫尺距離的長劍,傅凝雨瞳孔微凝以一個45度的身形倒地。
期間他雙腳猛然發力踹中對方腰部,藉著反震力與其拉開距離。
雙方交手時間極短但卻驚險萬分,雖為父女但是剛才那一削佐心遠是真心想殺了她。
飛出三丈外的傅凝雨飛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才這一下還真是可惜。”
“是啊,的確可惜,如果你直接躺下,那我也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佐心遠顯得非常平靜,剛才兩人的試探對互相都已經有了大致瞭解。
不過遠處觀戰的程浩卻皺起了眉頭,以戰鬥力來說佐心遠明顯遠強於傅凝雨。
兩人說是一方碾壓一方也不為過,雖說戰鬥力高的並不一定就比戰鬥力低的強。
但那是相差無幾的時候,差距一萬多的戰鬥力這可不是一點點,此刻佐心遠卻故意打個旗鼓相當也不知道要做啥。
傅凝雨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裡的軟劍。
沒有再說些過多的言語,她的劍如毒蛇般隔空刺出。
空氣中瞬間飛出一道突刺劍氣,摧枯拉朽般向佐心遠飛去。
軟劍的劍身不能像刀或者普通的劍一般堅硬,可以直接斬出氣刃。
但是軟劍的突刺劍氣卻要遠強於普通刀劍,這算是兵器的優劣勢問題。
“呵呵,你這是在小看我嗎?”
面對音速般的劍氣,佐心遠一臉平靜,腳底連點測過身子,輕易便躲開了這高速的一擊。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傅凝雨更多的突刺劍氣,宛若一陣狂風暴雨般,令人目接不暇。
“快散開!”
面對這聲勢浩大的攻擊,那老管家立刻大聲呼喊,佐家眾多的僕人飛快遠離兩人。
反觀佐心遠,面對這種密集的彈雨暴雨式攻擊卻顯得遊刃有餘。
只見他一路東奔西竄輕鬆躲避,或施展輕功飛上屋簷;或踩著牆壁蹦出數丈之遠。
而面對躲不開的劍氣更是被其直接一劍斬散,很顯然傅凝雨的攻擊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哪怕此刻房子已經坑坑窪窪,似乎馬上就要被拆了的模樣。
攻擊的傅凝雨也明白這點,猛烈的劍氣攻勢戛然而止。
“呵呵,我的乖女兒,怎麼突然停下了?”佐心遠見攻擊停止,立刻停下飛奔的腳步轉頭笑道。
程浩看著對方那毫無緊張感的模樣,立刻便知道對方壓根是在玩。
雖然不知道對方出於什麼心思,但是佐心遠明顯便是沒把傅凝雨放在眼裡。
“我的好女兒,你既然攻擊完了,這次該輪到了我了。”
佐心遠說完,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傅凝雨身後,長劍直接刺向其後心,一點不拖泥帶水。
不過早有防備的傅凝雨回身便是一腳,這一腳是攻向男人的要害之處。
佐心遠臉上頓時變了變,劍式一改變刺為斬!他要將對方的腿給卸下來。
面對這番變化,傅凝雨似早有所料般,那奮然踢出的一腳瞬間縮回。
取而代之的是,手中軟劍直刺對方的脖子。
似乎是被對方剛才那一腳給驚到了,佐心遠一時竟然沒法閃避這突然的一劍。
眼看長劍下一刻便要斬中他的脖子,佐心遠猛的爆發出一股駭人氣息。
萬分危急之下,傅凝雨直接被其震飛數丈之遠,重重的砸在一面強上。
只見對方此刻面色鐵青,似乎為剛才的失誤感到惱怒。
但是要說此刻最驚訝的自然還是遠處觀望的程浩了,因為這打破了他對戰鬥力的認知。
在戰鬥力相差一萬多的情況之下,傅凝雨竟然在技巧上贏過了對方。
雖然踢襠有點無賴,但是俗話說兵不厭詐,那虛晃一腳直接打亂了佐心遠的節奏。
“咳咳!”傅凝雨吐了口血,艱難的爬起身來。
程浩看去,只見傅凝雨臉色蒼白,似乎受了什麼重傷一般。
回憶起剛才的對方被震飛的狀況,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按道理說這種將內息聚集然後猛然爆發的能力,只要是武者邁入一流境界後都會。
但是這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傷害,最多也就讓人被震退啥的。
不過此刻......
仔細望去,傅凝雨竟然在大口喘息,額頭也出現了汗漬,這明顯很不正常。
“呵呵,內息逆轉的滋味怎麼樣?”
佐心遠一臉得瑟,“這便是我苦練多年的陰陽逆轉神功,它可以逆轉武者內息,使其走火入魔。”
傅凝雨此刻心中一寒,“能夠逆轉他人內息的武功,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難怪你要殺妻滅子也要修煉。”
她咬牙切齒道,不過對方卻毫不在意,“妻子可以再娶,女子可以再生,但是武功卻是唯一的。”
“你果然夠絕情冷血的,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聽到這話的傅凝雨顯得非常憤怒。
不過此刻她只覺得自身內息亂竄,顯然是如對方所說那般,開始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