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針尖對麥芒(1 / 1)

加入書籤

“哈哈哈,是啊,剛開始的時候,我也認為王子斐被那裕豐追著打。但是看到後來,這個裕豐連挨都沒捱到對方,所謂的追擊,這不就是個笑話嗎。”

“是啊是啊,這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像裕豐這樣的無知者,不僅丟自己的臉,更是丟自家小隊的臉啊。”

聽到擂臺下面的聲音,裕豐的臉開始充血,顯然,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但就現在的情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火鴉突刺】!”

哪怕知道自己基本上沒有什麼勝率,但他仍舊選擇了發起進攻。

裕豐直接開大上手,他現在已經明白了,自己和對方,雖然都是綠色初級,但是對方不論是戰鬥技巧,還是基礎體質,都要高於自己。想必,對方快要晉升到綠色中級了吧。

想到這裡,裕豐再次加大了對自己寶劍的能量輸出。無數地淺綠色能量從他的手裡冒出,然後直接湧入長劍之中。

隨著能量的湧入,長劍的劍身處開始翻滾出火焰來。火焰越來越旺盛,最終幻化為無數的微型火鴉,在圍繞著長劍飛舞著。

本來,王子斐完全是有機會打斷裕豐的蓄力的。但不知為何,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對手蓄力完成。或許,這是他面對這種堅毅的對手,唯一的尊重吧。

臺下有人在催促著王子斐行動,顯然他們和秋雨小隊是對頭關係,王子斐搭都沒有搭理他們,只是將自己的一雙月刃插回刀鞘,雙手反握住了刀柄。兩腿微微彎曲。

在【火鴉突刺】凝聚完畢,裕豐對著自己再一次發起攻擊的時候,雙刃出鞘!茭白的清輝從那對雙刃上面散發出來,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

這一次,王子斐沒有選擇閃避,雖然他完全可以這麼做。

火鴉的炎熱和勇猛,對上月輝的冷清和鎮靜,時間彷彿就此凝固住了。

突然,月輝閃爍了一下,然後將所有的火鴉包裹起來。一個人影率先衝出了兩個技能交錯的地方。

那是,王子斐!

隨著他的一個揮刃,月刃重新入鞘。無盡的清輝就此散去,擂臺上面,再也找不到了裕豐的身影。

是的,方才月輝的一個閃爍,正是擂臺傳送機制的發動。空間之力強行撞破了月輝的封鎖,把裕豐送到了醫療點去了。

王子斐看了一眼擂臺下面瞪大了眼睛的各個小隊成員,然後盤腿坐了下來,開始進行調息。

就在這個時候,看臺的最西邊,一個少年站了起來。只見他慢慢地走到擂臺之上,然後抽出了自己背在背上的一對短刀。

“我知道你的消耗並不大,還沒到那種根本無法戰鬥的地步。”

說罷,他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面取出了一個藥丸,扔給了王子斐。

“這是回氣丹,能夠恢復除了精神力之外的所有狀態。”

王子斐看著手裡的丹藥,默默地搖了搖頭,取出一個玉瓶,把它裝了進去,隨後還給了眼前的少年。

“沒那個必要,我已經調息結束了。”

看著眼前面不紅氣不喘的王子斐,少年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走到擂臺的另一邊,行了一個禮。“天巡基地,顧刀飛羽,綠色初級刺客位,請指教!”

說罷,綠色的能量匹練瘋狂湧動。但是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顧刀飛羽的能量,是直接從他的雙刀裡面冒出來的。不像正常的覺醒者,能量一般是儲存在體內,在使用的時候,才會將其調動,注入自己的武器裡面。

看臺上,陌遊生的眼裡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掃描器!

“原來如此。”陌遊生有些驚歎顧刀飛羽的修習方法。他是一個刀修,可以說,已經做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確切的來說,這對雙刀,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就類似於骨骼那樣。

雙刀難以破碎,就算是破碎了,也能夠自行生長回來,就像犀牛角那樣。雖說每一次碎裂之後,再一次長出來的雙刀會比原來更加堅硬,但是骨頭碎裂的痛感,可是實打實的。

就擂臺上的戰鬥情況而言,兩人可是打的難捨難分。但是要知道,王子斐的月刃的強度可是很高的。顧刀飛羽的雙刀可以做到和其硬剛,天知道這一對短刀,到底經歷了多少次的碎裂!這個少年到底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回到擂臺上面。不管是王子斐還是說顧刀飛羽,兩個人都採取最原始的戰鬥方式。沒有任何技能,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純粹地就是比拼自己的刀法和技巧,以及最基本的體能,敏捷,精神力。

“喝!”

只見王子斐一個揮刀,用右手的月刃抵擋住了顧刀飛羽的進攻,而左手卻將月刃正握,從其後背反刺過來。

但是顧刀飛羽也不是泛泛之輩。作為天巡基地的一員,他也是非常具有決斷力的。見自己稍稍落入了下風,立刻抽刀回身。直接接放棄了和王子斐換傷的打算。這份果決,在軍營裡面,估計也只有久經沙場的老人,才能做到的吧。

看到顧刀飛羽放棄了進攻,王子斐再一次將手裡的月刃反握,主動朝著對方衝了過去。而顧刀飛羽在後退的五秒鐘裡,就快速地調整好自己的站位,同時雙刀流的他,採用的卻是正握的方式。

“鋥!”

擂臺上面再一次發出了金屬的交鳴聲。兩個人之間的過招,道道殺招。從擂臺的一側殺到另一側來,刀光閃爍,以最原始的碰撞,擦出火花。

解說員此時已經完全將二號擂臺給忽略掉了。不是他們不想解說,而是王子斐和顧刀飛羽的速度越來越快,就目前而言,做在擂臺上的兩位解說員,哪怕是藉助儀器,也無法看清楚兩人的動作。

其實,如果只是位移的話,兩人還能夠看出個大概,但是一旦到了手上的戰鬥,可就連機器,也無法進行完全的捕捉,只有用那種專門機器才能一攬全域性。

但這不過是分團級別的賽事,根本申請不到這種機器。所以解說員們只能放棄了。

當然了,等級達到了綠色的,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是白色巔峰或者以下的覺醒者,就有點困難了,需要是某些專門修向的覺醒者才可以。

但擂臺下面的觀眾,解說員,乃至評委席,審判席上的人怎麼想的,對於擂臺上面的王子斐和顧刀飛羽來說,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彼此碰上了一個和自己相同路,相同等級,甚至相同流派的對手。

“【黃沙百川】!”

在兩人純粹的基本交鋒完後,仍舊不過癮的王子斐和顧刀飛羽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各自退出五米的距離,然後開始蓄力,準備開始用技能來決出勝負。

在簡單的蓄力之後,王子斐施展了一招【黃沙百穿】。這是他在十歲的時候領悟的招式,經過五年的完善,運用地早就嫻熟無比。

在月刃揮出的一瞬間,天空中再一次颳起了沙暴。沙暴的中心,是無盡的刀光!

就在沙暴凝聚成形的瞬間,顧刀飛羽的技能也完成了!只見他雙刀之上,濃厚的能量匹練在不斷地翻滾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化為兩股風流。一股極其炎熱,所過之處,乾裂似柴,一觸即燃;而另一股,寒冷溼潤,所經之處,凍結凝霜。

風流和沙暴在兩人的推動之下,在擂臺的中間碰撞在了一起。雜亂的能量撞擊著擂臺邊緣的法陣所帶來的保護罩,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正在關注其他擂臺的觀眾的視線也被吸引了過來,看到這微型雜糅而成的沙塵暴,四處詢問著剛剛這個擂臺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因為技能的緣故,保護罩內部的情況基本上是看不清了。除了兩個人的輪廓都是站立在那裡的樣子之外,根本不曉得裡面到底如何了,王子斐和顧刀飛羽之間,究竟誰輸誰贏。

大概一兩分鐘吧,擂臺上的塵土逐漸化作無數的能量光點消散在了空中。

不管是王子斐,還是顧刀飛羽,都是單膝跪地,看樣子,體力基本上都消耗殆盡了。

“呃,請問二位,你們之間,誰略勝一籌呢?”

主持人見戰鬥已經結束,便來到了擂臺上面,將話筒對著二人。

王子斐和顧刀飛羽對視了一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是我敗了!”

“是我敗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認輸,這讓主持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判定。

“斐兄,你聽我一句,我是天巡基參賽隊伍的,這裡的勝負對於我我來說,並不重要。”

顧刀飛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直接盤腿坐在了擂臺上面。

“特青訓基地的參賽成員,是直接擁有總團賽資格的。哪怕我這一場敗了,但是我們之間的戰鬥,上面都是在關注這的,我的個人推薦分不會掉。”

但王子斐還想說什麼,畢竟,在他看來,方才的技能比拼,明明是自己輸了。

而且,看到顧刀飛羽調整姿態,王子斐更加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因為,直到現在,他才能夠勉強掌控自己的身體。

兩人這一次都沒有動用殺招。畢竟說白了,這只是一場比試。或許,加上殺招的話,兩人應該都沒辦法走下擂臺了吧。

因為以雙方的實力來看,殺招的威力應該都不會差到哪去。那麼這一點點的體力和恢復力的差距,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好吧,那我就愧受了。”王子斐也盤腿坐了下來,和對方交換了戰術手錶的通訊子之後,便開始恢復起來。

“主持人,宣判斐兄獲勝吧。”顧刀飛羽對著主持人笑了笑。

“好,那我就宣判了哈。”主持人得到結果之後,站了起來。

“本場對局,御守小隊,王子斐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