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 / 1)
不出陌遊生所料,太淵戰隊長的眼神開始閃爍,他陷入了巨大的被動中。
其實,從一開始,他回答陌遊生的問題,就已經被陌遊生搶佔了先機。更何況,無論是在軍規上,還是在道德上,陌遊生都佔據了制高點。
外加那個什麼郭言二少爺此時已經陷入了昏迷,所謂的世家優勢,對方便無法使用。
天時地利,如果等御守大隊的人來了,那人和方面的優勢,太淵戰隊也將完全失去。
“證據呢,你給我們安罪名,要講究證據的。而且,犯沒犯罪,要執法隊來了才能做決定!”
太淵戰隊裡,似乎有個“明白人”。但他這麼一說,正合陌遊生的計劃。
而太淵戰隊長,此刻已經在心裡罵娘了,或許,不止如此,他應該將那個說話計程車兵的家人,都給問候了一遍。
如果不走執法隊,是非對錯只不過是決定賠償方和被賠償方罷了,這就是所謂的私了,什麼恩怨私下解決。
但是一但招來了執法隊,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了,不說最高階別的,最低階別的,二級重罪以上的五方會審,是跑不掉的了。
那個伙頭兵也是機靈,見兩方對峙,誰也不佔便宜,便又按下了執法隊的專屬一鍵召喚。
隨後人一閃,躲到後廚去了。
但他的舉動,正在不斷試探與攻守的陌遊生和太淵戰隊長並不知道。
“那位說得對,有沒有犯錯,咱直接叫執法隊來,就知道了。
畢竟,剛剛你們們的作為,全部被食堂的監控拍了下來,對吧,這就是證據。
反正只有執法隊,才有許可權檢視,不如直接上報吧,我們在這裡爭論的,意義也不大。”
陌遊生繼續進攻,不給對方一絲的喘息的機會。
其實,陌遊生還有後招。從最開始他撥通呂天華的電話,到發生衝突,再到和太淵戰隊長打口水仗,這個通話一直沒結束通話。
最開始,呂天華這邊似乎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對,按下禁言鍵,確保自己這邊的聲音不會傳到陌遊生那邊後,便急匆匆地往御守戰隊長的辦公室跑去。
但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通知完戰隊長後,又拉著戰隊長往臨時指揮部,分團長徐瑞光的辦公室趕去。
但是這個後招似乎還沒用上,太淵戰隊那邊的先發優勢就被陌遊生的先發優勢化解地一乾二淨,而且,還展開了反擊。
“話是這麼說,但這件事畢竟還是你們之間的嘛,如果上報到執法隊,那麼一切可就鬧大了。”
面對陌遊生銳利的話語,太淵戰隊長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反擊方向,便開始打起了太極。
身為一個戰隊長,他可是很清楚,那執法隊可不是什麼善類。
首先是等級,執法隊最低的小隊等級都是戰兵級的。也就是說,在實力上,一個執法小隊就可以和一個戰隊的高層硬剛。
其次是思想。執法隊的人,都是從紅訓營裡出來的年輕人,擁有絕對的忠誠和公正。並且,裡面寒門和世家子弟都有,相互制衡。
一旦事情被執法隊掌握,哪怕郭言擁有郭家的世家背景,也是沒有用的。而郭家不肯能把這個事情怪罪到執法隊和陌遊生身上。
畢竟,執法隊本身,和執法物件,都是郭家不想得罪的。前者是懼怕其本身;後者,一但動手,相當於挑釁執法隊的公正。
這樣一來,郭家最終怪罪的,就是他這個太淵戰隊的戰隊長了。
畢竟在末世之初,夏國的大部分世家,都被夏國政府藉此機會,給清掃了一遍。殘留下來的,不是實力夠強,就是很會左右逢源。
而郭家二者都佔。他們深深地知道,什麼人可以得罪,什麼絕對不能得罪。
陌遊生並不知道太淵戰隊長心理所想,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相信通話那邊的呂天華,應該會幫他準備好之後的一切。
想到這裡,陌遊生內心一笑,但是表面上仍舊是一副平淡的樣子,讓人跟本猜不透他在想著什麼。
陌遊生開始陪著太淵戰隊長打著太極,看似處處針鋒相對,實則沒有一絲營養價值。
淨是些空話的試探,讓太淵戰隊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陌遊生的攻勢突然放慢,不用說他也能猜到,這期間一定有什麼陰謀。
這讓只是想和陌遊生私了的他,開始慌亂。畢竟,面對未知,恐懼和慌亂是生物的本性。
此時,在陌遊生說完一番話之後,太淵戰隊長剛想接話,原本他們進來時被順手帶上的食堂大門被開啟了。
數道氣息從門外傳了進來,人影閃動,把陌遊生和太淵戰隊長給包圍起來
每個氣息在綠色等級以上的,穿著紫黑色制服的執法隊衝了進來。他們的身後,跟著御守戰隊的高層。
而領頭的一箇中年男人,肩上佩戴者中校軍銜領章,胸前佩戴者調查軍團第三階紫色徽章標識。
而且,他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居然是紫色!
顯然,這就是指揮部分部的最高指揮官,分團長徐瑞光了。
而此時的太淵戰隊長,則是臉色煞白。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次的簡單衝突事件,居然會招惹來分團長級別的高手。
“分團長大人,我們接到食堂的報警,便來這邊處理事務,請指示!”
這支執法小隊的隊長快步來到徐瑞光的面前,端端正正地敬了個軍禮。
“沒什麼,只是聽說這邊有人鬧事。我倒是想知道,在這個敏感時期,哪個膽子這麼大,在我徐瑞光的手底下搞這些小動作。”
徐瑞光的語氣很平淡。但那個直面他的執法隊長,高領內的脖子上,已經全是冷汗。
“是!執法三洞七小隊,一定徹查此事!”
快速回到執法小隊的前面,他迅速地佈置相關的任務。
幾個執法隊員將那些聚在一起的太淵戰隊成員,分成數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同時審問,直接避免了他們串供的可能。
而盧尚雲,也就是執法小隊的隊長。徑直來到了陌遊生和太淵戰隊長的中間,從腰間更高階的儲物裡,取出來一個法術卷軸。
隨著卷軸被撕碎的聲音響起,一道銀白色的陣法出現在了三人的腳底下。隨著法陣的開展,陌遊生突然有了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這個是審判法陣,我將會對你們進行問話。”盧尚雲頓了一下,掃了陌遊生一眼,然後又看向太淵戰隊長,繼續說道:
“你們最好實話實說,一但發現說謊的話,審判法陣會直接發動,明白了嗎?”
或許是經歷過多次執法吧,盧尚雲的語氣裡,自帶一種震懾人心的因素。不僅是太淵戰隊長,就連陌遊生也感覺到極其不舒服。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和權利,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
在看太淵戰隊長,原本已經被威懾住的他,此刻內心的防線已經基本上被攻破了。在他麻木地點頭之後,盧尚雲便開始了提問。
數個提問的回合下來,太淵戰隊長髮現自己的掙扎毫無意義。一切的謊言在審判法陣的作用下,無所遁形。
最終,他選擇了和盤托出家。
盧尚雲打了個手勢,兩名隊員便將到在一旁的郭言扔進了法陣裡。
伴隨著一盆冷水的澆下,郭言從他的“睡夢”中驚醒過來。
“誰!誰他喵的感這麼對本少爺!”
摸著自己溼透了的衣服,郭言一邊罵著,一邊從地上站起來。
“是不是你?你個小垃圾!”
看到一旁的陌遊生後,他瞬間失去了理智。說著就要朝他衝過來。
盧尚雲皺起了眉頭,直接一揮手,審判法陣發動。原本白色的法陣立刻變得通紅。並且在郭言的腳底下出現了一個小型的法陣,一直跟隨著他進行移動。
“滋滋滋滋!”
電流透過的聲音在法陣裡響起,原本奔跑著的郭言,身上一瞬間佈滿了血紅色的電流!
“呃啊!”
郭言倒在了地上,但是他的身體卻還在抽搐著。
“現在是執法時間,你要是在敢胡來,直接送你上軍事法庭!”
盧尚雲厲聲喝到。
“你,你誰啊?聽過魔都郭家不,我可是郭家二少爺!”
這個時候,郭言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招來了多大的麻煩。
“呵,這是軍營,沒有什麼郭家二少爺,有的,只是一箇中隊長罷了。”
想
旁邊一個執法隊員說到。
“郭家?”
旁觀的徐瑞光走了過來。
“分團長。”
盧尚雲剛想說話,卻被他打斷了。
“你說你是魔都郭家的?”
“是!看樣子你還有點見識。”郭言已經緩過來了,“既然知道,那還不放了我?!”
他又重新恢復了那種囂張跋扈的姿態,斜著眼睛,用鼻孔對著徐瑞光。
徐瑞光漫步上前,一瞬間,紫色的能量匹練瘋狂湧動!
審判法陣在他巨大的威壓之下,居然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就被硬生生地抹去了!
“哈,你個小垃圾,敢惹我郭言……”
郭言的話說到一半,他的腳底下就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法陣。從等級上來看,徐瑞光發動的這個法陣明顯比不上之前的那個紅色法陣。
可在能量波動上,這個法陣要超過之前的那個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徐瑞光的法陣,只包括了郭言一個人。對於陌遊生和太淵戰隊長,並沒有受到波及。
“你,要幹什麼!”
面對強大的威壓,郭言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情。說話都在顫抖著,剛剛站穩的身體,再一次癱倒在地上。
“分團長大人,這是半個小時以內的監控錄影。”
透過戰術手錶,一個影片檔案被盧尚雲發了過來。
徐瑞光看著影片,眉頭卻是越來越緊。
“好你個郭言,好你個易車!”
易車是太淵戰隊長的名字。
聽到分團長喊自己的名字,易車連滾帶爬,直接跪在了徐瑞光的腳邊。
“分團長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易車此時再也沒了戰隊長的威風,不住地給徐瑞光磕頭。
“聖光式,【裁決】!”
徐瑞光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天平,而他的手上,赫然握著一把金色的天使聖劍!
籠罩郭言的法陣飛速運轉著,無數的能量匹練從陣角飛出,在郭言的頭頂形成了一把紫色的,和徐瑞光手裡一模一樣的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