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老道(1 / 1)
陳飛望著胡天師那有些驚恐的眼神,毅然決然的道:”你雖沒有殺村民,但那些村民卻因你而死,是你的貪婪使強盜們濫殺成性,這與你有脫不開的關係,你就是這場禍患的罪魁禍首,若是饒你恐會饒我心智,定然大道難成“。
胡天師不再驚恐了,它一揚嘴把青書吐在了地上,嘆息道:“如今你是我的主人,我的生死全憑你掌握,只可惜我修行之苦,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人心“。
陳飛聽懂了它話中的意思,但也沒有接這話的意思,沒法說,再說就只能是罵自己奸詐狡猾無情無義了。
“不懲罰你無法告慰無辜村民的亡靈,今日我將你神魂抹滅,只留一絲殘魂存於這葫蘆之內,我向你保證只要我陳飛活在世上就一定會將這葫蘆帶在身邊,他日如果再修得神智,到時你已不再是你“。
說完陳飛心念一動一道神聖的氣息從腦中飛出打在了胡天師的頭頂之處,那兩隻圓圓的瞳孔慢慢消散直至消失,葫蘆的本體也越來越小直至變成酒壺大小,也由原來的金色變成了土黃色,只是那頭頂的開口依然存在。
將指中的一絲殘魂注入葫蘆裡後,陳飛找了根紅繩將葫蘆繫於腰間,用微弱的聲音對著葫蘆說道:“希望有我們重新見面的一天”。
正午的陽光照在寬敞的街道上,道路的兩旁不時傳來商販的叫賣聲,匆匆趕路的婦女和那銀鈴般孩童的嬉笑聲襯托著通林古城一片祥和的景象。
一個肩背寶劍腰繫葫蘆的少年緩步的走在街上,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迷茫。他已在這裡轉了兩天了,目光掃視著路過的每一個人,想在人群中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而就在此時一個老者的聲音叫住了他。
“我觀小哥眉宇生輝,天閣豐潤,乃定主乾坤之福。然小哥目下微有不宜之氣,泛於天庭,且有尋助之光,散佈玉海。小哥可是在尋些什麼嗎?”
只見一個道士模樣的老者,老者頭戴紫陽巾,一身灰色道袍,面色紅潤,目光瞳孔黝黑而深邃,頭髮和鬍鬚皆白,輕風吹起,衣襟飄動,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手裡還拿著一個幡,但幡上的白布上卻沒有字,正一手捋著鬍鬚看向自己。
陳飛打量著老道,這穿戴模樣乍一看確實有些虎人,但幾乎所有算命先生都是這種打扮。於是沒好氣的說:“我不算命,你找別人去吧”。
老道嘿嘿一笑唸了一句口頭禪:“福生無量天尊,小友誤會了,本道並不是算命的,我觀小友面有憂色,心中一定是想要尋找什麼吧?且尋找的並不是物件,而是方向,本道說的可對”?
陳飛心中怔了一下,老道確實猜到他心中所想。這兩天他在人群中一直觀察看看有沒有其他修仙者,他對修仙有太多的不明,找人問總比自己摸索強太多。
“你不是算命的手裡為何拿個算命的幡?再說了你這幡什麼都不寫,光是一塊白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裡辦喪事呢”。陳飛故意調侃,目的是想看看對方究竟有何真本事。
老道聽後並沒有生氣,又唸了一句口頭禪:“福生無量天尊,這幡乃是門中流傳之物,由於我能批陰陽斷五行,看掌中日月,測風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了前世今生,看得了仙凡世界,觀得了冥靈九幽,因為沒有我不能測的,所以就不寫東西了,我就如同那白布,一切了明於心”。
“好大的口氣啊”。不過老道這一來一往的幾句話確實把陳飛震懾住了,算命的可不敢說這麼大的話。抱拳道:“道長神機妙算,可知我要尋的是什麼嗎”?
老道手縷鬍鬚呵呵笑道:“你在找一個門,此門非彼門,你要找的這個門是個修仙之門”。
一語道破,哪還再敢無禮,“道長真乃神人也,可否為在下指明方向”?
老道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一的手勢
思索片刻後陳飛驚喜的說道:“道長是告誡我只要我一心一意的求仙,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一定會找到仙門的對嗎”?
一陣乾咳過後老道晃了晃比著一的那根手指,“我是說,想讓我告訴你得先交一兩銀子”。
時間彷彿定住了,空氣中都瀰漫著尷尬的氣氛,許久陳飛才結結巴巴的吐出幾個字:“我~我沒錢”。
“再見”老道轉身就走。陳飛著急的跟在後面,“還請道長指明方向,日後相見必有重謝”。
“空口無憑”
“立字為據”
一炷香後,老道拿著手中的欠條悠哉悠哉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