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揍你(1 / 1)

加入書籤

最終陳飛將那二十多塊靈石留下,在確定身上沒有其他靈石後鋼自用真的下令放他離去。

在陳飛走後不久腹滿論問道:“為什麼放他離開?我們有能力將他留下的,一個散修就有如此實力,他身上肯定有不得了的寶貝”。

鋼自用摸了摸腰間的傳訊玉簡白了他一眼,“散修?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就錯了,不是我要放他,是上面要放他”。說完扛起大刀搖頭晃腦的轉身走了,留下一臉不可置信的腹滿論愣愣的站在原地。

由於耽擱了許多時間陳飛一路追趕始終沒有發現張潘的身影,而此刻讓他為難的是前方竟然出現一個三叉路口。中間大路兩邊小路,或許張潘會走大路吧,思索後陳飛走向了中間的大路而去。

在走了將近一天的路程後讓他沒想到的是,明明是寬敞的大路此刻卻越走越窄,道路兩邊雜草叢生,而眼前就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樹林,此刻回頭已經來不及了,何況他也不知道另外兩條路通向哪裡,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了。

陳飛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林中有很多他沒見過的奇花異草飄散著陣陣的芳香,巴掌大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偶爾還能見到十幾人環抱不住的千年古樹,林中藤條盤繞蟲叫鳥鳴,陳飛甚至看見了耳朵比頭還大的老鼠在樹下匆匆跑過。

“這裡好奇怪啊“,陳飛謹慎的前行著,並沒有被奇異的景色所吸引,如今全神貫注的他足可以聽見幾裡之外的聲響,眼力可以看見百步之外地上的螞蟻。忽然他聽見前方有打鬥的聲音,“會不會是張潘遇到麻煩了”?想到這裡他不加思索快速的向著聲音方向跑去。

樹林裡一處不算寬敞的空地上,兩撥人在對峙著,一邊有三個人全都穿著棕黃色的衣服,胸口處繡著一個類似牛頭的圖案,其中一個看似年小的少年手扶胸口嘴角還流著血,另一邊是五個綠衣,四男一女,胸口處也都繡有一棵草藥圖案,而他們中間的地上躺著一具動物的屍體,像一隻大蜥蜴,但頭上有角,躲在遠處觀望的陳飛並不認得。

“你們萬藥門的人太過分了,這這獨角蜥明明是我們殺死的,你們憑什麼搶奪?而且還動手傷人”。一個黃衣服的少年聲音憤怒,說完還不忘檢查著受傷之人的傷勢。

為首的一名綠衣青年一副打傷人無所謂的樣子,從身上掏出了一瓶丹藥扔在了黃衣少年的腳下輕蔑的道:“這畜生是我們先發現的,而其還中了我們的毒針,結果他跑了,你們殺死它純屬僥倖,打傷你們牛首山的人純屬意外,那瓶療傷藥就算給受傷之人的補償了,拿著丹藥快滾”。

“你們欺人太甚”。

“怎麼?還想打不成?要不是看在同是六派的份上,敢跟我們搶東西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走”。那綠衣青年口氣有些不耐。

其實這獨角蜥確實是他們先發現的,只不過由於那妖獸跑的太快他們一直沒追上,不巧被牛首山的幾個人撞個正著聯手將它殺死,這讓追了半天的萬藥門幾人怎肯甘心,見對方人少上便前搶奪,雙方發生爭執並動了手。

陳飛躲在樹後看著雙方人員劍拔弩張的架勢,見沒有張潘也就無心插手,他們愛怎麼打就怎麼打,關自己什麼事,轉身要走不料被那為首的綠衣青年叫住,“道友躲在那裡鬼鬼祟祟的看了半天了,何不出來一見”?

竟然被發現了?但陳飛並沒有現身,依然躲在樹後,他不想捲入他們的紛爭。

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人出現,那為首中年一記飛針打在陳飛所在的那顆樹上。無奈陳飛只好現身。

“道友是什麼人?為何躲在那裡?這是我們萬藥門和牛首山的事,還請道友不要插手“。

陳飛氣的想罵人,誰稀罕管你們的事,我本來都要走了是你非逼著我出來的好吧。但這些話只能在心裡說,於是回到“在下陳飛,無門無派,碰巧只是路過,你們繼續”。

聽對方只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散修,綠衣中年不覺有些放肆起來,“這千里孚林乃是我們六宗弟子經常捕殺低階妖獸的地方,你一個散修沒事來這裡幹嘛,趕緊滾“。

本已經打算走了的陳飛停下了剛想邁出的腳步,目光陰冷的看著綠衣青年,“你說什麼?敢再說一遍嗎”?

“我說你怎麼了?我讓你快滾,別在這礙...”還沒等綠衣中年把話說完,陳飛風臨迷步運起,近身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身體倒飛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等同門弟子趕到身旁時早已昏迷不醒。

其實不是綠衣青年的修為太差,而是萬藥門主修煉丹製毒之道很少煉體,被陳飛突然重拳打在臉上豈能不暈。

萬藥堂其他弟子見狀紛紛拿出武器怒目圓瞪厲聲喝道:“你竟敢出手打傷我萬藥門劉師兄,還不快跟我們回萬藥門謝罪”。

陳飛甩了甩手腕,看著劍拔弩張的萬藥堂眾弟子氣勢完全不輸,“看樣子地上躺著的是你們領頭的吧?他都一拳被我打趴下了你們幾個小嘍囉也想躺地上陪著他嗎“?

“劉師兄是被你偷襲的“,那綠衣女子面容秀麗倒也頗具姿色,只是說完這話就躲在了同伴的身後,顯然對陳飛剛才的出手頗為忌憚。剩下的幾人雖言辭激勵也都沒有敢主動動手的意思,因為剛才陳飛那一擊無論從速度、力道他們都認為接不下來,而讓他們氣憤的是,明明這傢伙已經都要走了,陳師兄為什麼要辱罵他?

這是牛首山的一名弟子走了過來對著萬藥門的幾人大聲說道:“你們還不趕緊給你們的劉師兄醫治?莫不是還在想著爭奪獨角蜥的屍體”?

聞聽此言幾人雖心有不甘,但對於突然出現的陳飛心存忌憚只能攙扶著昏迷的劉師兄要往回走,臨走還不忘留下場面話,“今日之事我們定會向門中稟報,你一個散修竟敢得罪我萬藥門,可敢告知姓名?我萬藥門不會輕饒你的”。

“呀呵”,陳飛聽著對方的臨走的狠話頓感好笑,“你們問我的名字就是想以後報復我?你腦袋傻了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