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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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眾長老齊齊看向傳音的長老,黃袍長老繼續傳音道:“我掌管宗門傳功堂多年,古籍也是閱了無數,剛剛才想起其中有一段就是通明寶鏡檢測不出的原因”。

“是什麼”?三位長老齊聲問道。

那黃袍長老呵呵一笑繼續傳音道:“一共有兩種原因,第一種就是天選之人身攜大氣運者,上蒼遮蔽了他的所有資訊,當然我想他肯定不是第一種,那就只有第二種了,他是躲過輪迴的重生之人,無論他是這兩個哪一種,都證明了他的來歷不簡單。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帶不帶著前世的記憶,如果不帶那他就是重修的普通之人,跟正常的修士沒有什麼區別,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的傳音外人是聽不見的,如果陳飛聽見了一定會謝謝這位黃袍長老,謝謝他給自己編了一個這樣的身世。

聽完黃袍老者講完三位長老都沉默不語。最後經過幾位長老的商議最終決定收陳飛入門,畢竟剛才他已被當成了正面教材,確信不是魔修,如果此時不收豈不是打劉長老的臉?而且他的身世還有待觀察,不如將他留在宗門暗中檢視,如果有前世的記憶將會對宗門有大用,沒有記憶則只當收了個普通弟子罷了。

就這樣,陳飛一路有驚無險的終於拜入了牛首山的門下,也邁出了他求仙路上的一大步。而接下來的比試陳飛則表示與他無關,見好就收別在節外生枝了。

而接下來的比試除了少有的幾個人大放異彩外大多都是平平之輩,其中以範迪最為強悍,一身雷系功法打的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還有那個黑胖子楊植,一身火系功法專門喜歡燒人衣服,跟他對戰的人下臺後幾乎都是身無片縷。而最耀眼的當屬那名叫沐妤君的少女,一身白裙潔白無瑕,肌膚如玉,一雙美眸明淨清澈,而眉心處的水花花鈿更是在絕世的容顏上形成點綴,真是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舉手投足間引得無數男弟子為之神迷...

花兒還有重開日,人生沒有在少年,冬去春來一晃三年過去了,由於陳飛的故作低調,他始終是個外門弟子,而那名叫範迪的則是直接拜入了劉長老門下收為嫡傳弟子,身份地位高他許多。門中大部分弟子認為他沒有靈根背地以江湖劍客稱他,他卻不以為然,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我猥瑣發育就好。

當範迪幾次想找他麻煩時都被他的師父劉長老勸誡住了,這讓他非常想不通,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廢物師父為何護著他。而門中幾位長老都是心照不宣,放任陳飛自由活動,想從他身上找到些蛛絲馬跡。

陳飛這三年裡倒是逍遙快活,由於長老們的暗中示意,門派的高層管理沒人管他,他愛去哪就去哪。傳功堂就是他經常去的一個地方,翻閱了不少的史料,對玄靈大陸多少有一些瞭解了,但由於身份低微高階的功法接觸不到,只能學幾個低階的功法,但也從沒在人前顯露過。

三年裡有四次的烏雲遮圓月,但他只學了一個叫《水遁》的遁術功法,詳細裡面記載是隨機遁到千里之外有水的地方,雖然奇特但他沒試過,這要是一施展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回來。

其他三本是因為他感覺不適合自己所以沒學,裡面竟然有一本女人專修的《媚眼狐瞳》,還有一本是魔道功法,陳飛弄清緣由後氣的差點吐血,原來這青書不是針對性的傳功而是隨機的,學什麼還得看運氣。無用的功法他可以不學但也儲存在記憶裡,或許以後還有用處。

太清道極功他則是每日都堅持修煉,如今已到凝氣四階大圓滿了,只差一步就可突破至築元境,到那時就可御器飛天自由穿梭於空中,達到他所認為的“仙人”境了。

最讓陳飛欣喜的就屬他腰間的悶葫蘆了(存錢罐),準確的說應該叫“生錢罐。”一年二十倍!對,沒錯!經過陳飛的研究,把五塊靈石放入悶葫蘆裡,一年後就變成了一百塊,這讓陳飛簡直開心的要死。

陳飛試過把這一百塊靈石不取,結果一年後還是一百塊一個都沒漲,看來只能是新放裡的靈石才會翻倍。

而當陳飛把那一百塊靈石全都取出來,再與新的三塊靈石放一起放入悶葫蘆,一年後只有一百六十塊,這也就是說明,從悶葫蘆裡滋生翻倍的靈石,即使拿出來再放進去也是沒用的。

但陳飛仔細觀察過那些滋生翻倍的靈石,與正常的靈石無異,也拿出去消費過,根本就沒有問題,所以也不用擔心“造假”的事情發生。

雖然不能利滾利似的一年後再翻二十倍,但這也是一種逆天的寶物了,看來以後沒錢的苦日子再也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一日夜裡,陳飛修煉完太清道極功後閒來無事就在宗門裡閒逛,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處山腳下。“這不是雲苓師叔的懷翠峰嗎?我怎麼走到這來了?上次差點讓她佔了便宜”。說完轉身就往回走,可沒走幾步他又回來了。

“聽說懷翠峰上的樊竹是煉製除魔法器的上好輔料,煉器堂正在高價收購,我只上去看看,我保證不砍“。他心虛的自言自語,偷偷的向著峰上潛去。

由於第一次來懷翠峰加上又是偷偷摸摸的上來,在峰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竹林在哪,忽然聽見有女子的嬉笑聲,陳飛好奇順著聲音的方向靠近檢視,一處隱蔽的角落裡有一座木質的房屋,聲音就是從房間裡發出的。趁著夜色陳飛悄悄靠到窗邊,也聽清了裡面的對話。

“沐師姐,你的皮膚真好,聽說範師兄最近追你可是追的很,你可得矜持點,千萬不要一個把持不住把身子就給人家了”。

“那就得看範師兄的本事了,沐師姐是什麼人?哪能那麼輕易的就從了他呢”,隨後就是一陣的嬉笑,聲音悅耳甚是好聽,而且還伴隨著水流的“嘩嘩”聲,聽得陳飛心裡一個激靈。

聽聲音屋子裡明顯是有女子在洗澡,“沐師姐,難道是沐妤君?原來你們女人也喜歡聚在一起議論我們男人啊”?陳飛心裡不由得鄙視起來。

可如今他已年過二十,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想想沐妤君那豔麗的容顏,陳飛不由自主的將頭靠近了窗戶,在心裡經過反覆的“激烈鬥爭”後,終於還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舔了口唾沫慢慢的向著窗紙捅去。如果這麼好的機會他都不看的話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可就在他的手指馬上要捅到窗紙的時候,耳旁聽見了一聲“嘀嗒”的滴水聲,敏銳的聽力讓他知道那水聲不是屋裡而是屋外,而且就在他旁邊。

轉過頭向著聲音之處望去,只見他旁邊的另一扇窗前,一隻八哥犬,後腿綁著兩根竹棍,像踩高蹺一樣,前爪搭在窗邊,窗紙上有個洞,圓圓的大眼睛睜睜的盯著屋裡面,鼻子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血,顯然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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