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梵心護主(1 / 1)

加入書籤

看著兩個如同流氓打架的人扭打在一起,包括陳長老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太不像話了,這哪是一個修仙門派精英弟子的比試,這分明就是街上小混混之間的鬥毆,毫無章法可言。但是畢竟是兩個人的身體較量,又不能出手阻止,只能繼續的觀望。

在一聲慘叫聲中,兩人終於分開了,陳飛哆哆嗦嗦的說:“你賴皮、無恥,竟然放電。”

範迪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惱火道:“虧你還自稱劍修,竟然用流氓的打法,我差點都讓你帶給帶偏了,今天我就好好讓你嚐嚐我這雷屬性功法的厲害”。

話音剛落範迪腰間再次白光一閃,一口金黃色的小鐘出現在他手中,抬手一揚把小鐘擲到空中,小鐘不斷變大直到有一人多大時才停下,鐘口對著陳飛發出嗡嗡的轟鳴,彷彿裡面有什麼能量在聚集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陳飛看著空中的那口金鐘,一種死亡的危機感頓時湧上心頭,只見範迪掌心之中一道閃電之力打在金鐘之上,那金鐘蓄力已久的能量終於爆發,一聲震得所有人心靈發顫的轟響聲中,一道足有碗口粗的金色閃電朝著陳飛劈下,楊植在下面忙喊請求長老們出手搭救,可任誰都知道已經來不及了,有膽小的女弟子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將要發生的一幕。

隨著一聲巨響過後,煙塵四起碎石亂飛,煙塵籠罩了陳飛剛才站著的地方,而此時的比武場上只有範迪那略顯虛弱的身影,此刻他正得意大笑:“哈哈哈,廢物終歸是廢物,被我這五源金鐘給鎖定,你就是想跑都跑不了,此刻的你估計連渣都不剩了吧,我看不順眼的人,沒有一個能好好活著”。

看見如此一幕楊植憤怒的喊到:“諸位長老,師伯們,你們快點拿下這個殺害同門的惡徒,比武切磋點到即可,可範迪這廝竟痛下殺手,還請諸位長老師伯嚴懲”。

其他的長老還在猶豫,要不要先制服範迪聽候發落,可想想範迪所展現的實力就算是真的殺了同門他們也不會真的要他償命的,況且人家的師傅在這呢,而且還是執法長老,一時間竟是沒人動,而陳長老則是眼睛死死的盯著煙霧處,他分明看見裡面站著一個人,可以他靈寂境的修為竟然感知不到,這讓他有些茫然。

待煙霧漸漸散去,逐漸露出了裡面的人影,只見他頭髮鬆散,衣服幾乎都破碎了,肩頭有個血洞正在滴答滴答的順著手臂往下淌血,雖然形象狼狽,可誰都看得出他沒有生命危險,而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是陳飛,真的是他,這小子沒死,太好了!”最先歡呼的就是楊植和認識他的劉澎舉等人,隨後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歡呼的隊伍,起先他們是不看好陳飛的,甚至是討厭他,可經過了剛才的一幕,他們讓他們認識到了這個傢伙絕對有著非一般的實力,就剛才那閃電一擊,他們想就是範迪也得當場斃命,可陳飛竟然活了下來,這樣的人值得讓他們稱讚。

範迪也是大感意外,但令他氣氛的是自己的雷霆一擊倒給對方增添了不少人氣,這讓他無法忍受。心中不再遲疑心念一動,金鐘再次蓄力,他要冒著靈力盡失的代價也要殺了這個如“小強”一樣頑強的傢伙。

陳飛嘴角的笑意逐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冷意,就在剛才那千句一發之際,他果斷施展風臨迷步才勉強的躲過了金色閃電的直接攻擊,可卻沒躲過閃電擊中地面造成的碎石濺射,左肩被洞穿了一個血洞。讓他笑的是剛才那生死存亡的一瞬間寶劍梵心與他心生聯絡,心中突然有一股拔劍殺敵的念頭湧起,“梵心之劍只為救人,而救己就是救蒼生”。

經歷了一次死亡的危機又豈能再次讓金鐘傷到自己,陳飛大喊一聲“劍來”,梵心劍平地飛起飛入了陳飛的手中,感受著手中梵心與自己的心神聯絡,那磅礴的劍意在劍鞘裡呼之欲出,陳飛拔劍的動作遲疑了,先不說拔劍後自己能不能控制此劍的威能,單是那一劍斬出的威力足可毀掉這座擂臺,他有信心範迪必死。可然後呢?殺徒之痛和懷璧其罪定會讓自己的處境十死無生。

思量過後眼見金鐘就要蓄力完成,陳飛一道法決打在自己的肩頭止住流血的血洞,收起梵心斜背在後背,掏出青書猛的向著空中的金鐘躍去。

範迪冷聲嘲笑道:“自不量力的蠢貨,我這金鐘可是法寶,豈是你拿磚頭就能打破的”?並繼續施法為金鐘蓄力。陳飛目光堅決,大吼一聲“你這破銅爛鐵給我破!”隨即用盡全身力氣向著金鐘敲去。

一聲巨大的鐘鳴聲過後,金鐘在空中晃了幾晃,隨後鐘身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陳飛心道一聲衝動了,可已經來不及了,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陳飛被爆炸的氣流衝擊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連地上的磚石都被砸出了裂紋,他躺在地上感覺渾身痠痛,但卻沒有重傷吐血的跡象,因為在爆炸的瞬間他感覺梵心蓄勢的劍意衝出劍鞘護住了自己的重要命脈。

陳飛嘿嘿的笑著,看來這梵心還有護主的能力,它是真的不想讓自己死啊。

當眾人看見陳飛被爆炸砸在地上不動時,而範迪還站在場上,都以為戰鬥已經結束時,只聽見範迪一字一句的說到:“這-怎-麼-可-能”,然後“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原來那金鐘是範迪的本命法寶,並已心神相連,所以金鐘被破他也跟著受了不小的內傷。

看著兩人都躺在了地上,臺下的弟子們都交頭接耳起來,這應該判誰贏才好呢?而此時劉長老邁步上前宣佈道:“比賽勝負已分,先倒地的是陳飛,所以我宣佈~”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陳飛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趕忙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心道大意了,不過幸虧還來得及。比試的輸贏他是無所謂,可賭局要是輸了他可就承受不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