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馬府後院(1 / 1)
在馬府門前的一眾人聽完報酬後都略顯激動,但礙於身邊有很多人所以都壓抑心中的小情緒,或仰頭望天,或眯著雙眼裝出一副高傲滿不在乎的樣子。
陳飛也在人群當中,當聽到馬府開出的報酬後心中也是動容,但一見眼前的一干人等都是如此裝模作樣,自己這個修仙者豈會與幾個凡人類似?於是上前一步朗聲道:“我輩修士當修朝陽鳴鳳之禮,行匡扶正義之事。貪財謀利豈會是俠義之舉?“
然後他又提高嗓門鄭重的說道:“我下山前師傅曾囑咐過我,遇見不平之事當盡力為之,遇見苦命之人要傾囊相助,且不可索要報酬,雖然我前幾天遇見個貧困的母子,看他們非常的可憐,我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了那母女二人,雖然我現在身無分文,但師傅的教誨斷不敢忘,今天這馬家鎮的怪事我管了!並且不要馬府一分錢!“
包括馬忠在內的眾人聽得是一頭霧水,說了那麼多竟然不要錢?
而陳飛心裡的盤算則是,先把活接下來,銀子的事就好說了,他就不信事成之後馬府真的會一分錢不出,隨便打賞點都夠他這趟的凡州之行了。
可他這麼一說,其他人立馬就不幹了,紛紛嚷嚷著這小子吹牛,一定是來騙吃騙喝的諸多貶低陳飛的話等等。
馬忠則是看向陳飛,目中精芒一閃而逝。心中暗道:“呵呵,我當是什麼人物敢誇此海口,原來是毫無修為根基的凡夫俗子,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隨後馬忠抬手示意大夥安靜並說道:“今日我馬府請大夥前來,就是為了解決我馬家鎮的怪事,此事事關重大,僅憑一人之力恐難完成,所以還請諸位聯手,團結一心,還我馬家鎮太平!“
“請馬管家放心,我等定會齊心協力剷除邪祟的!”
“對,我等定會找出元兇,還馬家鎮太平的!”
一聽馬管家這麼說,眾人立馬齊聲答應,心說剛才差點讓這小子給搶先了,這小子太不地道了,竟然想獨吞。
隨後經過馬忠的引導,包括陳飛在內的一眾人全都進入了馬府的院落,院中假山林立,遊廊曲折,無處不彰顯著大氣與富貴,惹得進入府中的十餘人盡是豔羨的表情。
陳飛掃了眾人一眼,心中很是鄙視,心說瞧你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馬府雖算氣派,但和修仙門派一比還是不值一提,就連他在牛首山的住處,門前的風景都不知道要比這裡好多少倍。
最後,馬忠告訴大家,問題不一定出在馬府,但大夫人為了表率所以要求從馬府先查,大家可以分散開各自探查,一有發現立馬招呼其他人前來幫忙,當然了,馬府的幾位夫人住處得先稟報,徵得夫人同意後才可進入查探。
轉眼已是深夜,馬府的院內十幾個人影穿梭於各個角落之間,只有陳飛一人悠閒地斜靠於一顆樹下,閉目養神。
“我們都在這裡積極地探查,你倒好,靠在那裡睡覺。”一個道士打扮的人看見陳飛在那裡偷懶,上前不悅的對他說著。
“對,咱們可先說好了,馬府出錢是讓我們齊心協力的解決事情,可不是讓你來這裡睡大覺的!”
“就是,最後分銀子的時候你必須拿最少的!”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附和。
陳飛白了他們一眼,在心中罵了一句傻冒,換個方向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一個僧人打扮的胖子被馬府的家丁推搡著退出了一進院落的大門。那僧人邊後退邊解釋道:“幾位施主,你就讓小僧進去一探可好?我保證不亂碰東西。”
“探什麼探?這最後一進院落乃是我家老爺和家眷的住所,外人豈能隨便讓進?況且我家老爺已經昇天,為了名聲,你們就更進不得了。”
無奈,那僧人只好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嘴邊還不斷的嘟囔著,“妖氣就在那最後一進的院子裡,可卻偏偏不讓進,那叫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沒事閒的來這裡轉圈圈?”
那僧人嘟囔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陳飛卻是聽得非常清楚,心中不禁對這僧人好奇起來,因為從他之前紙符化作的烏鴉給他的反饋得知,這最後一進的院子裡有邪物,與這僧人所說大致相同。
當僧人從陳飛身邊走過時,陳飛依然靠在樹旁閉著雙眼,不過嘴中卻是故意說著風涼話,“你說你一個和尚,大半夜的想要往寡婦的屋裡鑽,不讓人打死才怪呢,把你轟出來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陳飛的聲音很大,惹得周圍的幾個人聽見都哈哈大笑,調侃說確實不應該半夜去馬府的家眷閨房裡探查。
那僧人聞言倒也不氣,唸了句“阿彌陀佛”後緩緩說道:“小僧自幼出家研習佛法,早已斷了愛慾,只是我觀這最後一進的後院裡有妖氣繚繞,可能問題就出在那裡。”
和尚的話剛說完,“呼啦”一陣嘈雜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竟是那些胡亂搜查的人,他們聽見和尚說最後一進後院裡有妖氣,全都快速的聚攏過來了,生怕自己落後錯過了什麼。
“我就說嘛,這前兩進已經搜完了,問題肯定出在最後一進!”
“此言不假,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這後院的妖氣了,只是怕我自己說出來沒人信,所以就一直沒說,這回好了,終於有人和我一樣看出來了!”
“我也早就看出來了,也是沒說....”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都想體現自己的高深之處,生怕被別人比下去了。
哄亂的喧囂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吵鬧,就在家丁護衛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時,管家馬忠不知何時出現在眾人的身後。
“安靜!”只見馬忠背手而立,表情嚴肅,一改之前謙卑和藹的狀態。
他這一嗓子聲音不大,但卻頗具威嚴,令在場除陳飛與那僧人外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