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師兄,你這是幹嘛!(1 / 1)
“我們,覺得你會。”陸游京和陳天問異口同聲地說道。
李君沉一看,這事估計跑不了,看這情況,自己要不出手,三個人可能還真的得餓死在這裡。
“現在還早,我們先等等看,有沒有人送飯給我們吃。”李君沉提議道。
陸游京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幹嘛!”
“先睡覺吧!”
一路奔波,總是有點疲憊,清除疲憊最好得辦法,自然是睡覺。
李君沉起身,回頭進屋,一頭扎進了被窩裡面,陸游京和陳天問也覺得李君沉說道很有道理,也學著李君沉地樣子,進了被窩。
這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李君沉三人第一天上山,就大被同眠,鼾聲四起。
三個少年人,睡在一張大通鋪上,沒有那麼講究,誰睡中間全靠隨意,另外的兩個人也沒在意。
中途老道來了一次,看見三個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欣慰地笑了一下。
“真好啊。”
少年無煩事,倒床就能睡。
風眠山上,最高的一處建築,山長的居所。
屋內,擺著兩罈美酒,一疊花生米。
老道坐在椅子上,對著上座的山長說道:“師兄,你這是又和嫂子打架了嘛!”
“師弟,不用擔心,這婆娘最近是脾氣越來越大了,師兄我呀,也只是說了她兩句,就對我擺起了臉子,平時慣得出毛病起來了。”
山長拿起身的一壺酒,對著嘴猛灌了一口。
老道夾著一顆花生米,丟進嘴巴里,嫌棄得看了一眼。
“師弟真不是擔心你們夫妻倆,但我每次都上山回來,你就和嫂子吵架,這是不是有點巧合了。”
老道輕聲的說道,話中滿是懷疑。
山長放下手中的酒,狐疑地看了一眼老道。
“師弟這話是什麼意思。”
“師兄,這風眠山上,雖然物資還算豐富,但總是需要人打理,而你又一心痴迷於武道,一家人的吃食全靠嫂子一人耕種,前些年,你不是讓我又山下幫你物色了一個徒弟,陪著風月那丫頭嗎?”
老道雖然嘴上說著一大堆,但是對嫂子釀的酒,還真是沒話說,比山下的那些花裡胡哨的酒好喝太多了。
就是隻有花生米下酒,那隻能是越喝越多,越喝越醉人。
“師弟,你不會說,你嫂子每次都是知道,你快上山了,才故意和我吵架,然後住別的地方去,怕你糟踐了我家的糧食吧!”
山長恍然大悟的說道。
老道看自己師兄琢磨的樣子,在心裡暗自發笑。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地師兄,像是在說:可不就是因為這點事情嘛!
山長看著自己地師弟,心情大好了起來:原來這婆娘想的是這個事情,我說她這是發什麼神經呢,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這兩日怎麼看我怎麼不爽,看來明天得過去哄哄。”
山長打定主意,看了一樣老道,只能在心裡說道:師弟以後你就自己動手吧,還是師兄的婆娘重要啊,剛好山上來了三個小子,就合在一起弄點吃的,可不能到時候都來我家蹭飯吃,不然以後我就不得安生了。
“師兄,你這是幹嘛!”
老道見山長從別處拿出一個盤子,把桌子上且有的一碟花生米,倒出一大半在盤子裡,然後收了起來。
山長走到一個貯藏食物的櫥櫃旁,把手中的盤子,放了進去。
“師弟你不是說,你嫂子每次生氣都是因為你過來蹭飯嘛!這冬天花生可種不出來,但是咱們山上的酒,每年都釀很多,師弟你儘管喝,你嫂子不會介意你來師兄這喝酒的,菜真的不行。”
山長坐了回來,看著老道鄭重地說道。
老道一聽,眼角直跳。
真想打自己的嘴,但話自己已經說出去了,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兄能做得這麼絕,自己回來不說山珍海味擺一桌,但花生米都不能管夠嘛。
害怕嫂子都害怕成這樣了。
老道呲著牙,低頭猛灌自己,一陣鬱悶。
“師兄,這次回來,怎麼不見你那徒弟青山。”
“那小子前先日子說武學上有又新的感悟,去後面的千石林那邊閉關去了,想來在過不久就能出關了。”
山長說到自己的徒弟,一臉的驕傲。
“他這次是準備突破到離體境了吧!”老道看著山長一臉得意的樣子,眼神有點哀怨。
老道這樣也是有原因的,青山本就是一個孤兒,老道走南闖北途中看他可憐,又想起自己的師兄叮囑自己,幫他找一個徒兒回山。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自己隨手帶回來的一個稚童,就是一個難得的修煉奇才。
五歲上山習武,七歲那年正式進入武道,達到了金剛境,十一歲就到了練氣境,而如今不到十五開始突破到離體境,這速度堪稱恐怖。
要知道五歲的青山,骨瘦如柴,身體底子並不是很好,還不如一個正常孩童。
沒想到十年間從一個未習武之人,竟然就到達瞭如此高的武學境界。
就算老道這種見多識廣之人,也只能感慨一句,此子真是一個天生的練武之人。
“青山今日能有如此成就,全靠師弟慧眼識珠,把他帶來風眠山。”
山長拿起腿邊一壺未開封的酒,雙手遞了過去,算是為自己的徒弟感謝自己這個師弟。‘
老道搖了搖頭,謙虛的道:“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只能說他確實有這個命。”
“青山這次大機率的突破不了離體境。”山長嘆息著說道。
“就那小傢伙的修煉速度,我對青山有信心。”老道極為自信的說道。
山長苦笑一聲:“離體境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達到了,他缺一次戰鬥的機會,可是我們這山上哪裡來的人跟他戰上一場。”
山長看著自己的徒弟一步步過來,修煉速度快自然是好事,可自己的徒弟一路至此,根本就沒有施展武學的機會,就算是他這個師父也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
離體境,畢竟不像金剛境和練氣境那樣好突破,自己埋頭苦練就行,總有一天能達到。
老道低著頭,輕聲的說道:“以前沒有人,現在可是來了三個小子。”
山長眼前一亮,摸著下巴說道:“看來得讓那三個小子,落入這張漁網,這個事情我得好好的謀劃一番。”
他的愛徒在千石林閉關感悟武道,想讓李君沉他們恰巧闖進千石林,還要和青山發生衝突,這個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青山的性子他可是很瞭解,這徒弟自小上了風眠山,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沒見過外面世間的險惡,養成了一副與世無爭的性子,很難和人發生口角,更何況還需要和人動武。
老道瞧出了自己師兄的擔心。
他一臉輕鬆地說道:“師兄可是怕,他們一時間難起爭執。”
“正是如此,青山的性子,說得好聽一點那是成熟淡然,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沒了少年意氣,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少年人沒了少年心氣,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山長悠悠的說道。
“師兄,你今日得見的這三個小子,感覺他們心性如何。”
老道這時候提起李君沉他們,想看看師兄對他們有多深的瞭解。
山長回憶著今日,那幾個初臨風眠山,有點小心翼翼畏手畏腳的少年人,笑了笑說道:“那個身穿白色長袍,一臉衰相的陸游京,這孩子有點搞怪。”
“剩下的兩位呢?”
“和陸游京一樣大的那個白衣少年,叫陳天問來著是吧!”
“師兄是不是感覺這小子的性子有一股熟悉的感覺。”老道搖了搖酒壺裡面的酒水,聽了聽聲響,所剩不多了。
看來還得喝幾壺酒,不喝飽點,今夜是沒有飯吃了。
山長點點頭,笑著說道:“那小子給我的感覺確實像青山,只是多了一點書生氣,身子也瘦弱了一些,蒼白的臉色有一股暗沉之色,想來身上有隱疾。”
“鹹臨陳家人,他家大人把他送上風眠山,想來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讓我們幫他解決掉身上的隱疾,過幾天我幫他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他面相是早夭之相。”
老道說起陳天問,臉色有些擔憂之色。
山長瞧出自己師弟臉色一變,疑惑著問道:“這小子身上的病,難道還能難得到師弟嗎?”
風眠山上要說誰的醫術最高,不是他這個山長,而正是眼前這個喜愛穿著道袍的師弟,不說讓凡人起死回生,但是斷臂重生這種事情,他的師弟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就能辦到。
毫不謙虛的說道,醫術這一道,普天之下沒有幾個人的醫術能比自己這個師弟,可見老道醫術的高明。
如果師弟都覺得難辦的病,那真的只能說明,此人命該絕。
老道深深地皺著眉,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這小子的病,確實很棘手,這一路上我試探,觀察多次,也沒有瞧出病因,到時候可能得找他談談,這是怎麼回事。”
老道也覺得疑惑,按照他得醫術,只要看上幾眼自然就知道此人,可不可醫,但是在陳天問得身上,他還真的沒有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