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酒後衝突(1 / 1)
“龍哥這件事我有個想法。”幾人出來後,童言率先開口。
“你最冷靜,你先說。”葉冬點點頭。
他們夜魂一隊腦子最冷靜,智商最高的小狼,但是現在的小狼明顯沒有童言冷靜。
“能發生這種事,一定有銀行的人員搞鬼,同時還有扇門的人參與。
這裡面會有我們想不到的勢力,甚至是徐老那邊的人。我們想拔起他們沒有那麼容易。
錢的事兒小,但是事關重大,我建議和徐老溝通後,由他安排專人調查。”童言很冷靜,剛剛在他查賬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事情沒那麼簡單。
尋常的銀行流水他用不了半分鐘就能搞定,但剛剛侵入的過程卻用了三分鐘,甚至對方都做了一定的反擊。
能和童言掰手腕的駭客可不多,尤其是在國內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你說得對,我們先把小熊家裡人保護起來,讓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比什麼都強。”葉冬說完便沉默了。
這件事和一年前那件事不一樣,一年前出的內鬼,他們是在遍地是敵人的地界。
但在這炎夏的地界,那種事兒即便有,也絕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他們在思考,在考慮如何下手去搞掉他們。
“龍哥你想的太複雜了,我們一層層的來,一層層地找,我就不信挖不出來他們?”小狼義憤填膺。
“小狼你那麼衝動幹什麼,你忘了我家裡是幹什麼的了?這事兒交給我,我肯定給兄弟們個交代。”
計元勳是夜魂一隊狙擊手,最輝煌的戰績是八百米外精準地幹掉了想要伏擊他們小隊的狙擊手。
他的家庭也是一隊人員中最優越的,計家在龍都是頂尖家族,在龍都那個三步一高官的地方,達到頂尖家族,可想而知他的家庭背景有多雄厚。
“不說我們都忘了,還有你這個地主呢!”幾個人玩笑的說道。
是啊,他們這幾個人現在都不是簡單的角色,當年剛入伍時可能都是新兵蛋子。
但是現在的他們,走到哪裡都能橫掃一大片,不是富甲一方,就是造福百姓。
不說一個人能撐起一片天,但絕對都是人中龍,下山虎。
單憑小熊這個家庭條件最差的來說,如果沒有犧牲,回都市後最起碼也能開家屬於自己的公司,再有自己的人脈及各位兄弟的幫助,也絕不是簡單的角色。
隨後計元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拿出電話撥通了個號碼,具體聊什麼葉冬他們也沒興趣聽,大致的意思就是電話已經打到江城市九人團中的一位。
江城市九人團的人不是固定的,但絕對是江城最有話語權的一個,站在江城金字塔頂尖的九人,怎麼會是簡單的角色?
葉冬幾人心中也在暗想著,有關係就是好啊,不管多大的事兒,對手有多麼大的背景,計元勳一通電話就能搞定。
晚上,一行八人坐在露天大排檔的飯桌上,有說有笑。
熊王家裡的事情他們也沒急於解決,至少在他們雄厚的資金下,所有的問題馬上都會迎刃而解。
但是究竟是誰在裡面扮演著好人,實際上骨子裡和心裡都發黑的人,還沒找到。
也不急於一時,九人團的人都已經出馬去解決,在江城如果解決不掉,那他們只能用過激手段去解決了。
“你們是不知道這一年多我是有多慘,在舒家是既當保姆,也當保潔,我是洗完衣服曬衣服,拖完地面上廚房,比保姆混得都慘。”葉冬毫不避諱的說道。
“還說呢,放著白香月這樣忠實的小迷妹大美女不要,非要去什麼舒家那個芝麻大點的家族當什麼上門女婿。我們可都聽說了,你在宜濱市的壯舉啊。”
計元勳幾人哈哈大笑,他們的老大血龍,那個讓地下世界聞風喪膽,排名前三甲的男人,竟然後在宜濱那樣的城市當上門女婿。
“想你葉冬也是七尺男子漢,贅婿啊,那可是宜濱市的名人!”
葉冬聽到兄弟幾個的調侃,也跟著笑了起來。
別人說他贅婿,他會嗤之以鼻。但是這群人說他贅婿,那明顯都是找揍啊。
“敢拿我開玩笑了?皮癢癢了啊,要不要給你們鬆鬆筋骨,你們誰先來?還是準備群毆?”葉冬掃了眼幾人。
“怕了你了,贅婿的事情,我們少管,來喝酒。”小狼沒皮沒臉地說道。
他們內部經常切磋,單挑的情況下在葉冬手中走不出一分鐘,因為葉冬是指導著切磋。
如果群毆的下場那可就慘了,同樣的一分鐘,葉冬能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把他們所有人幹翻,而且下手還不輕。
他們最開始的時候還聯手揍過葉冬,但是後來慢慢的發現,不止打不過了,甚至連正面碰撞的機會都快沒有了。
葉冬幾人喝得正盡興時,旁邊的那桌傳來激烈的爭吵的聲音。
出於看熱鬧的心理,幾個人朝著旁邊望去。
一個醉漢此時正拉著個年輕的女孩,手正在不停地在女孩身上游走。
女孩還在掙扎,女孩對面的朋友此時也站起身與醉漢推搡。
“你特麼有病吧這人。”女孩面色猙獰,想脫離醉漢的手。
可醉漢的手握得死死的,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
“你開個價,五千行不行?”醉漢眼睛不斷在女孩身上打量著,手也緊緊地抓著女孩兒的手。
“五千,給你家人上墳用去吧!”女孩開口罵道,順手拿著旁邊的餐具照著醉漢的頭就拍了下去。
餐盤頓時四分五裂,醉漢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隨後發懵的一巴掌朝著女孩臉上扇了過去。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穿那麼少不就是出來賣的嗎?大半夜的不回家在這兒裝什麼清純?
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你睡你不給錢,你能怎麼樣?”
醉漢說完,又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的臉上,女孩的臉上頓時就起了五道紅潤的指印。
女孩的同伴眼見情況不妙,抄起酒瓶子就朝著壯漢的頭砸去,酒瓶頓時四分五裂。
醉漢握住的女孩的手鬆開用手捂住頭部,顯然女孩同伴的酒瓶子砸得醒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