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燕子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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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前方一里就是燕子崖。

但我感覺,可能是個口袋!”

鍾沐趴在草窩裡盯著前方一個突兀而出的山崖,對著白起說道。

作為斥候,有斥候的術語。

所謂口袋,就是陷阱。

入林三十里,時不時會發現有敵斥來回,但是等進入了三里範圍之後,就沒有了這種情況。

他不得不依照著自己多年的斥候警覺,對著白起提醒到。

而他的兩個夥伴,骨氣堂的兩個守堂人,為了掩護他們的行進,迷惑敵人對時局的判斷,已經先後犧牲了。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了!”

白起笑著大聲回應,讓得鍾沐嚇了一大跳,這不是自己暴露麼?

“哈哈哈,果然知我者,唐不三也!”

在鍾沐還要勸慰的時候,燕子崖上,傳來了一道笑聲。

“蓬蓬篷...”

一道又一道火把,照亮了這方圓三里之地。

隨後,白起、日生、鍾沐的身影,在這火光照耀之下,無所遁形。

......

“怎樣,唐不三,我這歡迎禮如何?”

一個縱躍,蘇不易幾人直接從高約十來丈的燕子崖上跳落,而這落地轟響,好似如同訊號一般,四周隱藏的行走扈從齊齊現身,足有三四百人,把他們三人包圍了起來。

其中,趙天狼他們的身影,赫然在列。

為了計殺白起的斬首而反斬首,蘇不易竟然把行走裡的精銳,全部留在了燕子崖。

三對三四百,何來勝算?

所以,蘇不易笑得很開心。

“蘇不易,我以身為餌,把你們釣著,然後我的人在外肆虐,掩護北涼四萬大軍集結回防援戰鎮北關。

你,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白起笑得很揶揄。

為了防備他的斬首,蘇不易把趙天狼這樣的精銳全部留在他身邊,那麼雪卿他們在外地作戰,擋住那些暗軍對北涼大軍的撕咬、拖沓,當然輕鬆了很多。

甚至是讓他們沒有發覺到,大軍在這高強度的斥戰之下,已經悄悄地撤了出去。

“什麼?

你是故意的?”

回想屠雙龍會和酆都大戰的經歷,蘇不易汗叫到。

這套路,太熟悉了!

“那又怎樣,斬了你,就是這場鎮北之戰最大的勝利。”

一步邁出,蘇不易對白起的殺意毫不收斂。

“真的這樣嗎,趙兄?

要知道,我不止是唐門行走,我的師父抽先生,還是人屠殿的殿主哦。

你們真敢斬?”

白起笑著對站著趙天狼等人問道,而他並沒有正眼看向場中是主的蘇不易。

“雖然殺了行走,可能會被苛責。

但你唐門能夠酆都百里禁,難道我秦國七宗房就扛不住殺了一個行走帶來的反噬?”

眼看著白起的話,讓得趙天狼他們有些怯意,暗軍統領站了出來,冷冷地說出,穩住趙天狼他們。

說完之後,手上一個煙花爆出,轟響於夜空。

隨後沉悶的打鬥轟隆聲,從遠處不斷傳來。

看來,七宗房的貪心,不比白起的膽氣大啊。

幸好,雪卿他們的護道者,被他們各自的行走說服留在鎮北關助戰。

要不然,今夜如何能夠把這些人都一鍋端了?

至於白起如何會有這樣的信心,是因為就算山神子和阿狗而已,也能把他們都一鍋端了。

更何況還有日生的護道者,日月教的大長老,在日月教裡實力僅次於劉備和諸葛亮的第三人,準真孟獲。

......

“這個是趙高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亦或是蘇不易的意思?”

遠處,護道者的大戰已起。

他們的殺心也是顯露,但是三對三四百的白起,仍是沒有任何擔憂。

而是對著為首的兩人問道。

如果一定要殺他,是趙高的意思,他就只廢了暗軍統領、重創蘇不易而已。

如果是暗軍統領的意思,他就只殺了他,再羞辱蘇不易一頓而已。

如果是蘇不易的意思,那麼他就當他沒有這個所謂的師侄了。

所以白起問得很認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蘇不易答得無所謂。

現在的局,唐不三還能選?

......

“嗖!”

在蘇不易的話落之後,一道身影疾殺而去,直取蘇不易。

那是鍾沐。

身為鎮北軍十大傳奇校尉之首,他的實力豈會是簡單?

“嘭!”

刀劍相交,平分秋色。

攔住他的,是暗軍統領。

能夠領軍萬人,且還是七宗房的暗軍,他也豈能是平凡之輩?

“拉他遠處去戰!”

在蘇不易還在冷汗涔涔,後怕的時候,白起一聲令下,鍾沐無做他想,直接纏戰而上。

而暗軍統領為了避免傷到蘇不易,也是被迫無奈地被鍾沐逼去遠戰。

此刻場中,還有蘇不易、趙天狼五個入蜀的最強七子,以及另外十幾個以他們為首的天下行走和扈從,近三百多人。

而現在的局勢,是二對三百多。

白起這個唐不三和日生的戰力,在西蜀時,他們已經大致瞭解。

勝敗,好似已定。

蘇不易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

“現在,還有誰能救你?”

蘇不易笑問道,一副大恥得雪的欣慰。

“其實,自一開始,想殺我的,一直是你。

如此佈局,也都是你在主導?”

白起面色一沉,沉聲問道。

“當然!”

“趙高那個老閹貨,不過是表面上的總房主而已,要不我師父何來七宗房的大宗師之說?

而且,山谷襲殺之後,我王就對趙高怨憎至極,你又是人屠弟子,他敢下殺令?

所以,就是我想殺你,你又如何?”

羞恥的仇恨心,往往能讓人障目。

看著殺局已成,蘇不易說得很嗨,整個人也很飄。

已經是不加掩飾和不擔憂地把自己的心底,暴露了出來。

因為護道者們已經開戰,場中的各勢力行走們已經被他拉到了一條船上。

如果他們敢反悔,那隻需他詭言幾句,他們就要遭受來自七宗房和人屠殿的雙重打壓。

在這樣的情況下,本已經和人屠殿對立,需要七宗房庇護的他們,還能有得選麼?

所以,蘇不易說得很肆無忌憚。

“唉!”

內心一個哀嘆,白起覺得有些對不起他的小數點師兄了。

因為今夜無論如何,蘇不易只能死了。

如果他不死,那麼心裡已經扭曲的這個師侄,以後只能會給自己的師兄抹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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