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小婚禮(1 / 1)
張雲出了宮門,自是還有一人要去拜訪,那便是永寧公主。若是忘了她,怕是要把整個天都給捅破嘍。
循著記憶,張雲三兩步來到公主府前,左看右看發現無人之後,這才悄然入內。府內的太監與宮女都是馮保派遣,自是不敢多嘴,因此張雲倒也是暢通無阻。
走了約莫七八分鐘,張雲來到內院,遠遠地就望見不遠處的水池邊上,一名約莫二十出頭女子雙目失神,一雙玉足伸入池中不斷晃動,掀起陣陣漣漪。
那女子容顏極為秀麗,頭戴高鬢玉冠,身披淡黃百鳥朝鳳吊尾長裙,面如白玉,玉頸纖細,一張豐潤的紅唇充滿無盡的誘惑。
兩束青絲束起,順著香肩披露,最後落到高聳飽滿的酥胸之上,勾勒出完美的傲人曲線。
腰間別著一條白色玉滌綸,將腰身束縛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無比,一雙圓潤纖細的玉腿從裙底伸出,直勾得人心癢癢。
再加上一身雍容華貴,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讓人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咕嚕......”
張雲吞嚥了一口唾沫,旋即壓低腳步跑到她的身後。見她依舊沒有察覺,於是就在背後就這般靜靜地看著她。
“臭傢伙,壞傢伙,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看也看光了,什麼都幹了。不說一句話就跑了,還一個月不回來,回來後竟然敢不來找我。”
“不知道公主殿下,說的那人是誰呢?”
永寧公主沒好氣地說道:
“除了張雲小賊,還能有誰?”
說完,她猛地偏過頭來,就見朝思暮想之人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霎時間,只聽得“啊!!!”的一聲,她的身子也忍不住搖晃起來,然後作勢就要往池中撲去。
“哎哎哎...”
張雲大驚,於是趕忙伸手去拉,結果這妮子竟然乘勢往下邊一拉,“撲通。”,二人跌入池中。
一股涼爽以及柔軟之感瞬間充斥著張雲的感官。就在他擔憂這池水對永寧造成傷害的時候,結果一站直,竟然才到他的腰間。
“咯咯咯......”
懷中的永寧公主頓時笑顏如花,不斷扭動身軀,得意地說道:
“被我騙到了吧,哼,誰讓你昨天竟然不來找我,活該。”
張雲看著懷中渾身溼潤,嬌俏可愛的永寧公主,只覺得小腹一熱。俯身就朝她紅唇吻去。
“嗚嗚嗚......”
永寧不斷用粉拳敲打張雲的肩膀,不過很快就大腦空白,渾身酥軟,只得任由情郎施展。
“呼......”
良久之後,二人唇分。永寧公主長髮披肩,渾身上下無一不散發著誘惑,直看得張雲心中燥熱。
“別...別在這作怪。”
永寧迎著張雲的目光,媚眼如絲地說道:“去...去我的房間。”
張雲得令後,大笑一聲就抱著溼漉漉的永寧公主往她閨房中奔去,一路上只留得一地的水滴。
入了閨房,張雲早已經飢渴難耐,三下五除二就將永寧公主剝光。不一時,完美的軀體就已然毫無保留展現在了張雲面前。
永寧公主因為緊張,皮膚微微泛紅,紅白交錯再加上猶如剛剛出浴的溼潤感,自是無比誘惑。
張雲大笑一聲,摟住她就開始對著她上下其手,不多時懷中玉人就已經癱軟得猶如一攤爛泥,散發出迷人的氣味。
“要我......”
永寧公主被勾動慾火,先是一臉媚態的看了一眼情郎,旋即閉上雙眼,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張雲也是被這一聲瞬間叫得清醒過來,於是直接停下手中動作。
“嗯?”
永寧公主見情郎停下動作,睫毛微微跳動,旋即緩緩睜開雙眼,帶著哭腔說道:“你...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嘛,你這個大壞蛋,每次都勾得我,勾得我...哼。”
張雲也是難受到很,但又不能與她發生關係,於是拉過永寧公主,在她耳邊耳語一句:“公主殿下,臣難受,還請公主殿下幫忙。”
“哼,難受就難受,最好難受死你。”
永寧公主鳳目一橫,直接背過身去。張雲苦澀一笑,就欲起身往外邊走去。
“哎...不...不許走。”
永寧公主瞬間就急了,連忙叫住情郎,先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螓首一低,俯下身去。張雲趕忙叫停,戲謔地說道:
“這次咱們換換其他花樣。”
說完,張雲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直羞得永寧公主的臉紅得滴血。只見她緊要紅唇,幽怨地瞥了一眼張雲一眼,隨後還是照著張雲的吩咐照做起來。
不多時,紅床晃動,不多時屋內就已經瀰漫著曖昧的氣息。伴隨著一道低吼,一切又歸於平靜。
進入賢者模式後,張雲一把拉過永寧公主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細細把玩起來。
“公主殿下,你學得還是蠻快的嗎,看來臣還是需要多多討教。”
“你...你不許再說。”
永寧公主臉色一紅,赧然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輕賤,像是個勾欄女子一般,用盡全身上下的力氣,去討好男人。”
“啪...”
張雲直接輕拍懷中暖玉的磨盤,道:
“說什麼呢?你我情投意合,這閨房趣事,又何來輕賤?難道,你還對其他男人也這般做過?”
永寧撇撇嘴,揮動玉臂說道:
“先不說我見不到男子,尋常男子見了我,哪個不是恭恭敬敬。偏偏就是你,為了你那壞東西,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給糟蹋了個遍。”
說到最後,她的身體已經滾燙,剛才張雲不讓她用嘴,而是手腳並用。這些東西,她可是沒有在春宮圖上看過,還以為是張雲從那些勾欄女子那學來的呢。
這傢伙癖好怪得很,竟然喜歡抓住自己的足玩弄。現在他倒是舒服了,自己今夜又要獨守空房了。
一想到這,永寧公主就不由得眉頭一皺,旋即偏過身去。
良久之後,她轉過頭來鼓起勇氣,幽幽地說了一句:
“今夜不走可以嗎?就一晚上,你後天就又要走了,我怕我見不到你。”
張雲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以及略帶乞求的聲音,只得低聲應下:“好吧,今夜我不走了。”
“太好了!”
永寧公主蹭一下坐起,旋即在床上不斷翻滾玉體,猶如吃糖的孩子一般。
待過了五分鐘後,永寧公主這才停下,甜膩膩地說道:“那你先陪我出去玩一會,現在天色還早著呢。”
“要不還是別去了吧,萬一被人撞見了,那可就...”
“哦...”
永寧公主失望地“哦”了一聲,旋即乖巧地點點頭,懂事的模樣,直讓張雲看了心態。
媽的,死就死吧。
張雲一咬牙,正色道:
“公主殿下換一套男兒裝扮,咱們倒是可以一起出去。”
“真的?!”
永寧公主頓時眼冒精光,一臉的興奮地說道:“正好,我讓人照著你的身子做了兩套衣裳,你穿一套,我也穿一套。”
說完,不待張雲拒絕,起身去屋中的小屋內翻來兩套白色長袍。二人各自穿上一套,就直接奔著府外走去。
當天,張雲帶著她去逛了胭脂店,首飾鋪子,又去看了戲,最後還去全聚德的包間美美地吃了一頓,這才返回。
在這過程中,張雲叫來韓成讓他幫忙去家中說一聲,就說自己有事需要處理,今夜就不回家了。
韓成露出一個“我都懂”的笑容,拱手離開。
做完這一切,二人牽著手在夕陽下的餘暉下,漫步在自家的長街之上。二人沐浴在餘暉下,身影被落日的餘暉拉到老長。
永寧公主瞥了一眼情郎,隨即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嬌聲說道:
“哎喲,我腳疼。”
“那呢,那呢?”
張雲頓時一驚,忙將她扶到一旁的小道上坐定。坐定後,溫和地將她的玉足放在膝蓋上,輕輕地為她褪去羅襪,果然就見腳底有兩個膨脹的小水泡。
“你疼怎麼不早說?”張雲面色凝重,沉聲問道。
“我...我怕你不帶著我玩了。”
永寧公主頓時赧然,雙手捂面,不敢說話。
“下不為例!”
張雲聽到這個理由也是一臉無奈,於是只得彎下腰來指了指後背,柔聲說道:
“上來吧。”
永寧公主登時大喜,於是乎身子一傾,就整個人撲到了張雲的背上。霎時間張雲感到一股柔軟的溫度以及淡淡幽香包圍了他。
下一霎,他雙手勾住永寧公主的磨盤,道:
“勾住我的脖子,小心些。”
“嗯”
二人就這般靜靜地往永寧公主府奔去。入了府邸,二人又是說了些閒話,這才來到她的閨房之中。
此刻,閨房中處處掛紅,金絲楠木大床上鋪紅色錦被,四角各自吊著紅燭,在大床前方木桌之上,兩對大紅燭火正燃氣熊熊大火。
“這...這...”
張雲看著這副景象,頓時一臉錯愕之色。
“侯爺,這是你的喜服,快換上來吧。”
就在張雲愣神的間隙,身後傳來一道女聲,尋聲望去不是正是永寧公主的貼身丫鬟紅蓮。她的手上還託著一道木盤,木盤之上擺著兩套喜服。
永寧公主先一步拿過一套嫁衣,邁著蓮步到梳妝檯前,幾下就換上嫁衣,然後開始為自己畫眉以及塗抹胭脂。
完畢之後,只見永寧公主身披嫁衣,紅唇嬌豔欲滴,眉目含笑地看著張雲:“夫君,你快換上吧。”
“好。”
張雲自知虧欠這丫頭,一場提前的假婚禮,自然不能夠掃了她的性子,於是也跟著換上了新郎服飾。
二人照例拜了天地,然後眉目傳情地喝了交杯酒,也勉強算是夫妻了。
“公主...”
紅蓮見二人禮畢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是生怕這二人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若是二人真的偷偷幹起那事,她這個宮女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你先下去吧,就在門外候著。”
“是。”
說哇,紅蓮恭敬地退了下去,輕輕為二人帶上了房門。
霎時間,屋內就只剩下張雲與永寧公主二人。
“夫君,咱們早點休息吧,今天永寧屬於你。”
永寧公主一把摟住情郎肩膀,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地說道:
“今夜,你就要了永寧吧...”
說完,就要伸手去撤情郎的腰帶,卻被他死死按住。
“公主殿下,你讓臣幹什麼都行,這事不成啊。
萬一現在真被人敲出你不是處子之身,亦或者是你有身孕,那...到時候對你的名聲可不好。”
“難道本宮現在名聲就很好了嗎?”
永寧公主鳳目一橫,自嘲道:
“你是不是覺得本宮輕賤得很,每次都照著你的要求讓你舒服。你是不是把本宮當做了你的情婦,一個發洩你獸慾的工具?
本宮的公主身份,是不是讓你特別有徵服慾望啊?本宮在你面前一臉淫濁的模樣,你是不是內心特別滿足?”
張雲聽得此話,頓時啞口無言。
永寧公主卻是受夠了,粉拳不斷拍打張雲的胸膛,哭訴道:“你說...你說,你說啊,你是不是把本宮當做你發洩獸慾的工具了!!”
死就死吧。
張雲大喊一聲,直接粗暴扯開永寧公主的衣衫,霎時間大塊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眼前佳人的怒吼,以及合歡酒中的催情效果,直讓張雲鼻息加重。
永寧見情郎總算是動了慾火,於是揚起雪白的下巴,緊閉雙眼,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張雲怒吼一聲,直接將她撲倒。
不多時屋內便是春光無限,伴隨著一聲通呼,張雲的膽子也變得大起來,直接任意施展起懷中的玉人。
不多時,懷中的玉人便已經癱軟如爛泥。
翌日一早,張雲先一步醒來,看著永寧公主緊咬紅唇,臉頰上留著兩行清淚,不由得暗自好笑。
反正現在死就死吧,誰要來找自己就找,大不了同歸於盡。
“嚶嚀...”
又過了一陣,永寧公主睫毛微微跳動,一雙美目緩緩睜開,入眼便是張雲正打量自己完美的酮體。
“看什麼看...又不是沒看過。”
永寧公主與張雲突破最後一步後,關係自然更進一步。因此,說話也越發隨意起來。
“昨晚,你倒是挺威風的嘛。一口一個本宮的,都快嚇得臣不能好好服侍公主殿下了。”
永寧公主面色一紅,糯糯地嬌嗔道:“壞...壞傢伙,你還說呢,你也不知道輕點,都疼死我了。”
“臣知罪。”張雲立馬回了一句。
“不許這般胡說。”
“臣知罪...”
反正不管永寧公主說了什麼,張雲都是一句臣知罪,但手上動作卻是不停,在她身上揩起油來。
“哼,你這亂臣賊子,我要把你變成太監。”
“臣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