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驚魂時刻(1 / 1)

加入書籤

這時,周澤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柯玉打來的電話,

“喂,柯玉姐,有啥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柯玉有些驚慌的聲音,

“那個,小澤,好像真的被你說中了,害我的人就是那個男人。”

聽到這話,周澤也是馬上擔心地問道:“那柯玉姐你現在沒事吧。”

“我沒事,還是多虧了小澤給我的符籙,不然我就真的......”

“那就好,我馬上趕回來。”

“嗯。”

柯玉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的驚慌也消散了許多,不知為什麼,她現在聽到周澤的聲音就是覺得很心安。

而此時往回趕的周澤也在思索著剛才的對話,

“嘖,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再次出手了,而且這次居然是直接暴露自己,但是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柯玉答應合作嗎,如果把她害死了那除了洩憤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呀。”

“還有就是你既然能養鬼嬰那種實力的邪祟,那為什麼陽符就能讓柯玉得以保命呢,看來有必要去親自去問問那個男人了,哼。”

周澤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詭異,似乎有一團黑氣在他的眼眶中環繞。

......

出租屋內,柯玉正在講述了那天的具體的遭遇,周澤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那人說柯玉的身體會暫時不屬於她自己,嘖,難道是......”

周澤突然聯絡到想起小帥奪舍昭陽場景,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呼,還好我給她留了幾張的符籙,不然站在我身邊的就被不知道是誰了。”

接著周澤問起了江銘具體的情況,柯玉也都是知無不言,她好像已經完全信任了周澤。

瞭解完之後,周澤寬慰道:“沒事的,既然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那就好辦了,我明天就去見見這個黑心的商人。”

“那你一定要小心。”

柯玉的目光中顯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當然了。”

江城製藥集團地下室內,江銘身邊陰氣環繞,他的表情痛苦,好像在忍受著酷刑一般。

“可惡,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會有陽符。”

又過了一會兒,江銘身上的陰氣逐漸消散,

而他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地消失。

接著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砰”

“可惡呀,在女人身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正當他生氣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哼,居然是她,這個女人還打電話給我,不會是害怕了想答應合作的事了吧。”

於是他接聽了電話,

“喂.......”

打完了電話之後,江銘冷笑道:“哼,想跟我談談。”

他來到一個供奉的神像前,取下了神像手中捧著的一隻木盒,

看著木盒,他的臉上出現了癲狂的笑容:

“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們逃走了,哼,這將是我最後的殺手鐧!”

......

第二天,周澤來到了江城製藥集團的樓下,看著高聳的建築,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家實力雄厚的企業。

看著這麼氣派的建築,周澤不禁有些感嘆:

“嘖嘖,這公司這麼大,好好地做產品不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做出劣質的產品呢,唉,這也不是我管的,還是先等那個男人出來吧。”

周澤不停抬起左手,看著時間,並且時不時地朝著高樓的大門看去。

“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江銘也該出來了吧。”

又過了一會,裡面走出來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

他的外表看起來很帥氣,但是卻透露出一股憔悴的氣息。他的眼神深邃而疲憊,眼角有著深深的皺紋,好像經歷了無數次的煎熬和痛苦。他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睡覺和休息了。

周澤即使不開天眼也能注意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陰氣,

“這就是養小鬼的副作用嗎?”

接著周澤便向江銘走去,陪笑道:“請問你就是江銘江董事長嗎?”

江銘看到周澤,微微一愣,說道:“我就是呀,你是......”

“是柯總監來讓我接你的。”

說著彎著腰開啟了路旁邊一輛寶馬的車門

江銘看了看周澤旁邊的車,也並沒有懷疑什麼,而是面無表情地上了車。

“開車帶路吧”

上了車的江銘說道。

“好的好的。”

車子在路上疾馳著,而車上的兩人也都是各懷鬼胎。

這時,坐在後面的江銘看著窗外越來越偏僻的環境,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去問正在開車的周澤,只是偷偷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符籙,只不過這張符籙是暗紫色的,上面似乎還有一些血跡。

“哼,既然柯玉不在就先拿你開刀吧。”

他看著周澤的後腦勺,目露兇光。

而這時周澤的車也逐漸地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來,看著江銘,笑道:“江總,可以下車了。”

江銘看了看車外的環境,冷笑一聲,說道:“哼,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說柯玉約在這?”

周澤見江銘已經發現了異常,也是笑道:“江總說笑了,當然不是這,因為她根本沒有來!”

說完這句話,周澤突然暴起,掐起劍指朝著江銘衝去,

本是凌厲的攻擊,周澤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而且隨即有一種無力感從他的身上傳出來,

“你......”

周澤不可置信地看著江銘。

“哼,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傻嗎,早就看出你小子不對勁了。”

接著他又冷笑著掏出了鈴鐺,

“叮叮叮”

一聲詭異的聲響。

接著一隻渾身流著血的鬼嬰慢慢地出現,

然後向著周澤衝去。

周澤急忙釋然自己的道性,去抵擋鬼嬰的攻擊,

“砰”

鬼嬰周圍的陰氣有周澤手臂上的火焰爆發出強大的能量,

雖然抵擋住了鬼嬰的攻擊,但是周澤的手臂上也出現了幾道劃痕。

周澤咬著牙,準備抵擋江銘下一次未知的進攻,

這時江銘身上再次出現了紅光,而這次都紅光比上次的更甚。

“哼哼,讓我看看你的身體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鬼嬰的攻擊不斷,周澤根本騰不出手來去防禦慢慢靠近的江銘,

“是奪舍術嗎,可惡呀。”

就這樣,周澤整個人都被紅光籠罩了。

“靠,居然這麼憋屈......”

隨後周澤便沒有了意識。

而這時江銘都靈魂也完全來到了周澤的身體內,

他看到地上躺著的周澤,獰笑道:“你的身體馬上就屬於我了,哈哈哈。”

但是江銘心裡突然一陣發涼,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寒意從背後襲來,讓他渾身發抖。他向周澤靠近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張慘白的女鬼臉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那張臉上沒有表情,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讓江銘感覺到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

他想要大聲呼喊,但是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他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啃食得血肉模糊,一陣陣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接著他就強行離開了周澤的身體,

鬼嬰也由於宿主受到傷害而變得很虛弱,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似乎馬上就要消散。

而周澤這時開始慢慢地醒了過來,他感覺到自身的無力感消失了,

看著眼前虛弱昏迷的江銘,而逐漸消散的鬼嬰,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咋回事?”

......

當江銘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旁邊的助理看到江銘醒來了,高興地說道:“江總,你終於醒了。”

江銘艱難地抬起頭,聲音虛弱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前兩天有一個人突然打電話通知我,說江總你住院了,我們就馬上趕來照顧你了。”

聽到這話,江銘激動起來,

“那人的電話還有嗎,咳咳。”

助理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他好像是用座機打的。”

“媽的,可惡。”

......

出租屋內,周澤看著面前聚精會神地敲擊著鍵盤的柯玉,有些無奈。

“唉,以後她就要一直住這了。”

幾天前

周澤興高采烈地告訴柯玉,江銘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再也不用擔心他會威脅你了。

聽到這個訊息,柯玉也是高興了一陣,

不過他們兩人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是這個房子到底給誰租。

“咳咳。”

周澤率先開口,說道:“柯玉姐,你知道的,我是不會搬出去的。”

柯玉沉默許久,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小澤,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想要住在這裡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其實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而我透過福利院的院長知道自己就是在這間房子門口被丟下的,所以我就一直覺得這個房子可能與我的親人有什麼關聯,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本來我是想買下這間房子的,但是我跟房東交流後才知道房子的歸屬權並不是他的,只是一個人託給他租的。而那個人房東說已經聯絡不上了,但是房本啥的還是在那人那裡,所以根本沒有辦法買,只能租,然後沒想到就遇到了你。”

看到柯玉與自己袒露心扉,向他訴說自己的苦衷,周澤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要不我就......”

周澤剛想說要搬出去,就被柯玉打斷了,

“不用了,我們繼續合租吧,我知道你對這間屋也是有很深的情感的。”

周澤有些驚訝,要是說上次提出合租是因為害怕自己被江銘所害,但是這次明明可以一個人住為什麼又要自己留下來呢?

榆木腦袋的周澤自然是想不通,於是問道:“你確定嗎,我們一男一女住在一起,我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要是你的朋友或者同事知道你和一個男的住在同一個房間,說不定會說閒話的,到時候可就解釋不清了。”

聽到這話,柯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小屁孩還想得挺多,那我告訴你沒事的話,你願意留下來嗎?”

“你真的確定嗎?”

周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柯玉認真地看著周澤,說道:“確定。”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畢竟,誰不想每天早晨起來就能看到美女呢,嘿嘿。

咳咳,不過我可不是,我是害怕她再遇到危險。

......

漆黑的地下室內,江銘好像在找些什麼,

“沒了,沒了,全都沒了。”

他絕望地喊道。

“鬼嬰不見了,其他的遊魂也不見了,為什麼,為什麼!”

而正在他氣急敗壞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而那個女人正是在周澤精神世界中啃食他臉龐的女鬼,

江銘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渾身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流。

他的眼睛緊盯著那個女人,彷彿她是一隻毒蛇,隨時會咬他一口。女鬼的臉色慘白,讓人不寒而慄,她的眼睛空洞而恐怖,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江銘想要逃走,可他的腳像是長滿了根一樣,動也動不了。他的嘴唇發乾,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女鬼的笑聲越來越大,讓江銘的耳朵都快要炸裂了。

“不要,不要啊。”

恐懼絕望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室。

第二天,江城電視臺,所有居民的電視上都出現了這樣一條新聞

現在為你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本市最大的製藥公司:江城製藥集團的董事長於昨晚死於非命,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有個員工看到他突然衝出來,大喊著“不要過來!”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讓人不寒而慄。

接著他的臉開始潰爛時,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陰森恐怖起來。他的皮膚開始變得血肉模糊,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讓人不寒而慄。最後,他的七竅開始流血,血液像是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十分詭異悽慘......

江城製藥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一箇中年男人手上拿著已故江銘的照片,淚眼婆娑,

“銘兒,我會為你報仇的!”

......

商人之道,本在經營,得利為先,卻忽視誠信,忽視良知。貪婪之心,如毒瘤般侵蝕心靈,應吞惡果。

人之心,如玉之質,如琴之音,如水之流。而心惡者,卻如毒蛇般,不斷侵蝕心靈,扭曲人性。

(龍關村篇,完)

「四千字大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