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靈器化形(1 / 1)
在幾人驚恐的眼神中,這些紅黑色的劍氣擊碎了這些中下品的法器之後,狠狠的打在了幾人護身靈光之上,幾人的護身靈光微微一閃頓時被劍氣擊的破碎,劍氣直直的洞穿了幾人的胸口。
受這一擊張無極與曹秀二人倒也並未直接去世,張無極看著不遠處的曹秀一臉的歉然與悔恨緩緩的跌倒:“對不起,答應你的事,我,咳咳,要食言了。”
曹秀看著倒下的張無極,眼中的神色從絕望化作了釋然,拼盡最後的力氣移到張無極身邊緩緩倒下:“無極,我不怪你,這麼多年了,這次也算是解脫了吧。”
而悟明和尚與葉創道士在這一擊之下帶著無盡的悔意與不甘直接倒下。
隨著幾人的隕落,無人操控的幾件法器也都一一的掉落地面,而與之僵持的風雨在莫洋的控制下打在了不遠處的山壁之上。
莫洋看著幾人微微搖頭:”其實我並不想殺你們,只是可惜了。不過這消耗可真大。“
看了看這已經被犁過一遍的山洞有些無語,此時的山洞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碎石滿地:“道友,看了這麼久還不現身嗎?”莫洋朝著洞口突然說道。
“哦?竟然被你發現了?果然有些門道。”一道略帶沙啞的嗓音自洞外響起。
莫洋尋聲望去,只見一名全身籠罩在漆黑斗篷之中的人緩緩踏步進來。莫洋有些驚訝,神識之力竟然被其身著的斗篷遮蔽,要知道自己如今的神識之力可是媲美築基期的存在,而這斗篷卻能直接遮蔽,可想而知定是一件異寶。
“道友是誰?”莫洋看著此人眉頭緊皺。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在下對於道友道魔功法同時施展可是頗為好奇,不如道友將其告知在下如何?”那人呵呵一笑。
“想來今日是不能善了了!”莫洋右手緊扣風雨扇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也罷,便先將你拿下再說。”那人哈哈一笑,祭出一件火紅色靈光閃爍的飛劍,劍訣一掐,頓時飛劍凌空大漲,化作丈許大小,當頭直接朝著莫洋斬去。在那人動手之際,周身靈壓大作,觀其靈力波動竟是一名築基中期巔峰的修士。
“下品靈器!”莫洋一驚,不過毫不猶豫的往後狠狠退去,同時手中法力大作,道魔法力同時注入風雨扇之中狠狠的朝著飛劍扇去。
黑白相間的風雨叮叮噹噹的打在飛劍之上,卻並未對飛劍造成什麼影響。畢竟此人修為築基中期巔峰的修為,對上莫洋這不過練氣十層的修為,堪稱碾壓,就算是莫洋修煉的是天經級別的功法而且還是兩套,但法力全開也不過堪堪能夠達到築基初期巔峰的水準,而此人觀其靈力波動修煉的怕最低也是靈訣級別的功法,這一來一回之間莫洋倒是處於下風。
不過莫洋卻毫不緊張全身法力全部調轉起來轉換為水屬性法力,頓時法力再度大漲,勉強也有著中期以上的修為。狠狠的把全部靈力注入風雨扇之中。頓時風雨扇靈光大作。
“疾”莫洋輕輕拋起風雨扇,一道法訣打在其上,頓時風雨扇化作丈許,臨空一扇一道粗壯的水柱頓時生出,直直的迎著飛劍而去。
“轟隆”一聲水柱與飛劍相撞在一起,這一時之間竟然僵直不下。
“怎麼可能!想不到,莫道友實力竟然如此之強,看來在下不動真格是不行了!”那人心中大驚,但卻想到了什麼狠狠的一咬牙,雙手連連變換法訣頓時其飛劍竟火光大冒,一聲虎吼之聲響起。只見那飛劍火光之中化作一隻兩三丈之大的猛虎。
猛虎之上泛著點點火光,在半空之中朝著莫洋狠狠的張開血盤大口一聲大吼,直直的撲將過來。
“靈器化形!!!”莫洋驚呼一聲。
要知道所謂的靈器,其實不過是法器之中封印了靈獸、妖獸的精魂而已,而這些封印了靈獸、妖獸的精魂之後便會產生質變,擁有超越法器的威力,甚至可以借用封印精魂的靈獸、妖獸的神通對敵,端是強大無比。
而所謂的靈器化形便是對於靈器用法的最高法術,可以將封印的靈獸、妖獸藉著靈器為載體化形而出,用以對敵。不過這靈器化形卻是不能多用,用一次便會對於封印其內的精魂便會消耗一分,一旦使用過多,便會對靈器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而且對於法力的消耗也是頗大,畢竟化形的靈獸、妖獸無時無刻不得用著法力去維持,這等消耗一般的築基修士都難以負擔,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施展此法術還需要對於靈器的祭練達到一定的地步,故此很少有人會使用此等法術。
莫洋見其施展了靈器化形之後心中大驚,眉頭微微緊皺,咬了咬牙,也是法訣連連變換,頓時風雨扇青藍色的光芒大作,一瞬間便也化作了一隻兩丈來長的巨大猛禽,猛禽雙翅一藍一青,看向撲來的猛虎鳴啼一聲朝著猛虎撲去。一時之間二者你來我往的戰在一起,竟也不相上下。
見得此幕,那人心中震驚可想而知,要知道自己可是築基初期巔峰的修為,而且修煉的功法可是靈訣之中的頂級功法,竟然與這練氣十層的小修士鬥了個旗鼓相當?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對於靈器的祭練如此純熟,怕是一般的築基修士也沒有此等能力吧。
且不說那人的震驚,此時的莫洋心中一陣無奈,別看自己如今跟此人戰成平手,但自己體內法力的消耗可是頗為快速,按這個情況下去不消一刻的時間法力便會見底。
“道友果然好手段,倒是在下小看與你了!如此僵持也不是法子,不若你我二人罷手如何?”那人咬牙怒道。
“呵呵,道友是將在下當做三歲小兒了嗎?如今你已知曉在下的秘密,在下會放你離開?”莫洋一臉冷色。
“如此看來,今日你我二人必須有一個要留下了。如此,接招吧。”那人聞言心中大怒,本想著忽悠一番此人,沒想到此人竟不為所動,看來今日卻是不得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