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她(1 / 1)
看著已經化作黑點的敖小魚與那孫姓男子,目光閃動,微微一笑,一催腳下飛劍,便化作一道青光緊追而去。
莫洋雖然只是催動著《道清經》的法力但遁速奇快無比,畢竟修為擺在這,築基後期,而且還是天經級別功法的築基後期(上次突破後期境界的是以《道清經》所修法力)。
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經看到前方不遠處,敖小魚所化金龍噴吐龍炎,龍尾橫掃,四爪齊上,那孫姓男子操控著中品靈器飛劍左支右絀的抵擋著,不過此時已然渾身焦黑一片,頭髮散亂,嘴角掛著鮮血。顯然根本不敵敖小魚所化金龍。
莫洋看到此幕,微微一怔隨後便抱著手臂靜靜的等待著,看著情況應該也要不了多久就能結束。
果不其然,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孫姓男子便一個不慎地被敖小魚所化金龍一尾掃中,同時一口龍炎將其包裹,隨後便在其慘叫聲中化作了飛灰。
“大哥哥,多謝你了,要不然小魚就要被這些壞人抓走了”敖小魚渾身金光一閃的化作人形,還是那個人畜無害單純的小女孩,輕輕的飛了過來笑嘻嘻的對著莫洋說道。
“呵呵,無妨。不過我有一些事不太理解。”莫洋呵呵一笑。
“大哥哥問吧,我知道的事肯定告訴你。”敖小魚嘻嘻一笑。
“我有些好奇,按理說你才築基後期,應該沒法化形啊。”莫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你說這個啊,其實我是因為偷吃了我母親的一株化形草,偷跑出來嗒。”敖小魚咬了咬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原來如此。”莫洋一陣無語,這所謂的化形草,顧名思義,作用就是幫助修為不達標的妖族提前化形,不過也不是所有妖族吃了化形草就可以化形,必須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起碼得有著築基級別的修為方才可以。
“對了,大哥哥,我要回去了,外面太危險了,剛剛我激發了傳訊令,估計我母親要來尋我了,以後要來龍宮找我玩啊。”敖小魚一陣失落的說道。
“原來遠處那沖天的靈氣波動是你母親啊,我還以為又有歹人了。”莫洋突然眉頭一皺地看著遠處說道。
敖小魚聞言順著其目光看去,只見天邊處一個小黑點驟然放大。氣勢洶洶,藍色的遁光速度極快,眨眼直接已然來到十來裡外了。
早在這道遁光還在七八十里外便被莫洋的神識發現,莫洋感受到這道遁光之內的存在實力強大,周身靈壓竟有著元嬰中期的樣子,不過給莫洋的感覺有些熟悉。
不過片刻便已然來至兩人身前百丈之處:“小魚,你沒事吧?這個男的是誰?是不是欺負你的人?”
藍色遁光停下,現出一名身著淡藍色宮裝的女子,這女子美豔的不可方物,膚如凝脂,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敖小魚。
“孃親,孃親,大哥哥不是壞人,要不是大哥哥幫助我,我可能就被抓走了,嗚嗚。”敖小魚看著此女頓時雙目之中泛起了水霧。飛撲進此女的懷中,隨後便將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這位小兄弟姓莫是嗎?多謝小兄弟援手之情,這枚天龍令,乃是我蛟龍一族的信物,持此令牌在這玄海之上,所有的妖族都會給一番薄面,算是報答小兄弟的援手之情了。”這女子聽完敖小魚喋喋不休的話語後微微一笑地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對莫洋說道。
莫洋看著此女越發的覺得有些熟悉,不過並未失禮,恭敬地接過令牌:“多謝前輩。”
果不其然這枚令牌與當年敖葵給贏蘇的一模一樣,這蛟龍族還真喜歡贈送令牌信物啊。莫洋打量著手中的令牌不禁一陣感慨。
“好了,小魚咱們回家吧。”此女見莫洋收下令牌之後便對著敖小魚說道,語氣間竟是說不出的溫柔。
“嗯嗯,大哥哥再見。”敖小魚哭笑著向著莫洋擺了擺手。
“小魚再見,對了前輩,晚輩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一番。”莫洋突然說道。
“哦?何事?”此女剛準備帶著敖小魚離去,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地問道。
“是這樣的,剛剛那夥企圖捉拿小魚之人,所言他們是什麼伏龍真君門下,這伏龍真君是何人?竟敢以伏龍為名?”莫洋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什麼?伏龍真君,哼,他還真膽大,沒想到竟把主意打到我女兒頭上了。”此女聞言頓時大怒,隨後解釋道:“這位伏龍真君倒是一位奇人,一身元嬰中期的修為,不知從何處學了一門專門剋制我蛟龍一族的功法,降服擊殺了幾名我蛟龍一族旁支便號稱伏龍真君,本族倒是集中人手絞伐過幾次,不過此人遁術倒是不錯,每次都被其逃走”
此女說到這臉上寒光一閃隨後繼續說道:“十來年前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好在此人雖然修煉的功法剋制本族,但我畢竟是王族子弟,自然不會被其剋制太多,不過倒也廢了不少的勁方才將其擊退,沒想到十來年後竟然又把主意打到小魚頭上,說不得要再找其算算賬。好了。多謝小兄弟將這個情況告知。”此女臉色越發的冰寒。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解惑。”莫洋微微一禮地說道。
“既然沒有其他什麼事,那便告辭了。”此女臉色有些難看的跟莫洋說了一句後,便一掐訣,藍色的光芒將二人包裹,化作一道遁光眨眼直接變化作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莫洋望著遠去的二人,心中微微一嘆,直到此時莫洋方才想起為何會對此女感到熟悉,那是玄靈光陰鏡神通殘留的痕跡,所以此女可能就是莫洋千年前分身贏蘇剛剛傳送到這深海時所救下的那隻才出生後來拜贏蘇為義父的那隻小蛟。
看著遠去的二人,莫洋不禁感嘆世事無常啊,沒想到千餘年前救下了她,千餘年後倒是又救下了此女的女兒,倒是頗有些緣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