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你們師徒上西天(1 / 1)
江川以手扶腰,緩慢走出石屋。
“江川,今天你不給個解釋,休想活著走出金甲門!”方雲山怒氣沖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堵在院外,直丟丟的盯著江川。
“哎,看來,不是上了方雲山就是上了方雲山的女人,方雲山可是金甲門門主方震天的兒子,我徒兒怎麼就愛與少主過不去,這下玩大了,我可如何收場。”趙半天看著怒氣沖天的方雲山,想著一會江川壓不住場子時,自己該如何才能挽回場面。
“方師兄息怒,這事真不怨我,是你自己暈倒的,我根本就沒動過你啊!”江川走出石屋,沒敢走的太近,直接在院子中間停下說道,以防方雲山激動出手,好讓師父有時間阻攔。
“我說的不是暈倒的事,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就在剛才,格山朵朵看見我就打,說我差點害死她,還說機緣是我的了,讓我保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格山朵朵做了什麼?”方雲山本來一心想著雙修的事,可一進化龍石洞,就被格山朵朵打了幾個耳光。
還脅迫方雲山,一定要對外說兩人已經完成了雙修。
而方雲山自己清楚,自己根本什麼都沒做過,可格山朵朵以整個金甲門的安危,要挾方雲山,讓方雲山對外承認完成雙修,方雲山不敢不從。
江川又是唯一在場的人,格山朵朵打自己,也不雙修了,方雲山懷疑江川已經和格山朵朵雙修,搶了自己的機緣。
又或者是江川對格山朵朵說了自己的壞話,讓格山朵朵反悔,不想與自己雙修。
這兩種可能差別很大,方雲山不來問個清楚,無法回去交代,即使想挽救格山朵朵,也要知道具體什麼情況才行。
如果江川沒有雙修,那自己就還有機會。
當然這事,也可以問格山朵朵,可格山朵朵不理自己,方雲山又不敢去找寧紅玉長老質問。
自己父親可是一再叮囑自己,這事萬萬不能辦砸了,自己之前也從來沒讓父親失望過。
而昨晚的事,自己辦砸了,所以方雲山氣沖沖的來到了小院外,大聲質問江川。
而江川聽到方雲山的話後,陷入沉思。
“方雲山找自己來了,格山朵朵處置方式不應該這麼粗啊,格山朵朵應該給方雲山說明白才對啊。”
江川腦中急速思考。
就在江川思考時,江川察覺到儲物戒指內,紫色玉簡有動靜。
“快說啊,說不明白,我送你們師徒上西天。”
方雲山看江川不說話,心裡暗道不妙,可能雙修的機緣被江川搶了,頓時有些抓狂。
“方師兄,稍等片刻,我定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江川拿出紫色玉簡貼在額頭。
格山朵朵的聲音在江川腦海出現:“方雲山有些愚笨,我解釋完他好像沒明白,我本想再解釋,沒想到他直奔你而去,你解釋吧,歡玉宗知道的是我和方雲山雙修,你在暗處,你記得讓他替你保密。”
“原來如此。”江川明白了格山朵朵的想法。
格山朵朵想讓外人以為,她突破築基是和方雲山雙修突破的,所以對方雲山說機緣還是他的。
而和自己雙休這事,格山朵朵估計是女孩子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是隱晦的說機緣還是方雲山的,這才讓方雲山起了僥倖心理,以為自己和格山朵朵還有機會。
於是方雲山這才來問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
方雲山沒有抓住機緣,必然極度悔恨,定會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好能及時彌補損失。
江川想明白後,心中有了個穩住方雲山的方法,還能讓他自己保密,於是走向方雲山:“格山朵朵說的對,機緣就是你的,你過來,這事千萬要保密,咱私下聊。”
“機緣還是我的?”方雲山有些狐疑,可關乎格山朵朵,還是冷靜下來。
江川走到方雲山身邊後,摟住比自己還高一些的方雲山,以神識傳音道:“昨天晚上吧,你暈倒後,我想你既然想進石洞,必然有機緣,於是我就化作你的模樣,進了石洞,可誰能想到,一個女人突然撲了上來,把我打暈,等我醒來後,我修為掉了兩階,煉氣圓滿的修為現在只有煉氣七層了,身體也虧空的很,估計以後是補不回來了,咳咳!”
江川說完,虛弱的咳嗽兩聲。
方雲山看著江川蒼白的臉色,這虛弱的蒼白和灰暗的眼圈是裝不出來的,於是對江川所說,倒是相信了幾分。
“那她發現你是假冒的我了嗎?”
方雲山非常關心這一點,也以神識傳問道。
“應該沒有,我醒來時還是你的模樣,出於後怕,怕她再找我事,出來後,才恢復的容貌,在第五階段你也看到了,我整個人走路都不穩了,。”
江川半真半假的說道。
“難怪她說機緣是我的,還讓我保密,原來你替我和她完成了雙修,沒想到歡玉宗的功法還侵蝕男子,江川,你替我擋了一件禍事啊,不過以後,她要從築基期突破到金期期時,還會來找我,到時候怎麼辦?”
方雲山也沒雙修過,但吸收男子法力這事絕對是真的,父親可是交待過,雙修的過程中,要補充法力,否則可能掉級,方雲山聽到江川的解釋,再結合父親的話,把江川的話信了八九成。
“再來找你,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差點被她吸死,能交好四階宗門的大好事,這機緣是你的,以後的事,當然也是你的。”江川知道方雲山知道歡玉仙經的獨特,所以故意推託。
“別啊,下次她來發現不是我,我金甲門可是要有滅頂之災,你可不能不管啊。”方雲山有些急了。
“可你也看到了,我本來丹田受損,吸收了化龍池的靈力,修為剛恢復好,又掉到了七層,以後築基都成問題,我天賦也不好,註定幫不了你,我有心無力啊。”江川無奈道。
“別啊,肯定有辦法,這關乎我金甲門的生死,你不能放棄啊,”方雲山開始想辦法。
“那怎麼辦,你說我能怎麼辦?”江川臉色拉誇。
方雲山看著江川的頹靡,想到了一個辦法,可又不想說,掙扎良久,才下定決心要說。
於是小聲的向江川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你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