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初嘗禁果的白妙雪(1 / 1)
“雪兒呀,你這也太豁得出去了,這可不好。”
江川被白妙雪抱著,雖沒回頭看,卻知道,白妙雨已經抱起白丫丫,開始跑路了。
白妙雨抱著白丫丫跑了,江川也不再反抗。
白妙雪抱著江川也不敢鬆手。
胸口緊貼在江川身上,一鬆手,就發曝光。
“我,我,我……。”
一時間,白妙雪不知所措。
江川都有些無語了,居然以這樣的方式,被搶走了白丫丫。
到手的五千靈石,就這樣沒了。
江川越想,越不划算。
“不能這麼算了。”
“丟了小的,換個大的,可五千靈石沒了。”
“怎麼才能不吃虧呢?”
江川越想越覺得不應該,有些氣急,猛然發力,一把抓住白妙雪要害。
白妙雪沒想到江川如此下流。
“放開我。”白妙雪臉色赤紅的掙扎。
“是你想強抱我的,你父親都同意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既然送上門來,今天就辦了你。”
江川一把抄起白妙雪,轉身向著綠洲走去。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被江川抱著走,白妙雪劇烈掙扎。
可一動,更刺激了江川。
江川有築基中期的身體強度,控制白妙雪,輕鬆容易。
江川帶著白妙雪再次來到綠洲邊。
“嗖!嗖!”
一連七塊陣盤,被江川打入水中。
然後,啟用二階困陣,頓時在水底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一間房子大小空間,出現在水底。
綠色的小魚游到根前,都被會一層光罩彈開。
“放開我,我警告你江川,你要是對我用強,我讓……。”
“啊……不要。”
白妙雪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川帶著跳進了水中。
江川呼吸急促。
抱著白妙雪進入光罩之後,三下五除二,就把白妙雪處理個乾乾淨淨。
白妙雪劇烈反抗。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白妙雪的反抗,反而助漲了江川的氣性。
一刻鐘。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夜晚的牛頭村周圍,很安靜,村民怕野獸來襲,天色將暗時,就早早關閉了院門。
寧靜的牛頭村,旁邊的一處綠洲,卻並不安靜。
整個綠洲水面都沸騰了起來。
直持續到後半夜,水面才平靜了下來。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江川看著背對自己坐著的白妙雪,表達歉意。
不過白妙雪依然坐著,雙臂抱腿,白淨的後背,不時聳動,明顯,白妙雪在哭泣。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抱我的,你這麼漂亮,我哪能忍的住,你別哭了,好不好。”
江川最看不得女孩子哭泣,再次解釋道。
白妙雪還是不予理會。
“要不,下次,我輕點?”
江川輕聲問道。
“還下次,滾!”
白妙雪一聽,停止了哭泣,轉身欲打江川。
可身無一物的白妙雪,每一個動作,都是一片美麗的風景。
“還看,沒看夠啊!”
白妙雪見江川不還手,右掌變拳,輕垂江川,嬌嗔道。
“你不生氣了?”
女孩子的心,海底的針,江川是真摸不底啊。
“我為什麼要生氣,早晚都是要成為道侶的,這一天,早晚要來,我才不生氣。”
白妙雪受不了江川那侵略的眼神,索性再次抱住江川。
“不生氣,那你還反抗的那麼激……。”
“不許再提。”
白妙雪大聲打斷江川的說話。
“好吧,不說了。”
“我從小就不如我姐姐聰明伶俐,各個方面,我都比不過姐姐,她處處領先我一步。”
“不過,在選擇道侶方面,我終於領先了她一步,其實在你被浪開山打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只要你好好對我,我不介意成為了你的道侶。”
白妙雪輕輕說著心裡話。
“你錯了,有一點,你姐姐不如你。”江川糾正道。
“哪一點?”
“身材啊,你身材可比你姐姐強多了。”
“壞蛋!”
白妙雪的一聲嬌罵。
初嘗禁果的白妙雪,哪禁得住江川的挑逗。
三言兩語,兩人又戰在了一起。
三天後,兩人攜手回到了天火宗。
“不要拉手了吧?”走到登仙台處,白妙雪想甩開江川的手。
“怕什麼?咱們又不偷不搶,明媒正說的,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江川拉著白妙雪的手,一路直奔功法堂。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都有些吃驚。
雖說有些風聲,可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這就在一起了。
天火宗的姐妹花,多少弟子心中的女神,花落功法堂了。
一路上,多少弟子心碎的聲音。
“以後,就在我們功法堂住吧,整個功法堂就四個人,加上你,還多些人氣。”
江川帶著白妙雪來到功法堂,自己的閣樓前說道。
“居心不良,我才不住這,哼!”白妙雪臉色微紅。
“住在我這裡,你以後就是天火宗的少宗主夫人,第一個跟我的人,以後誰再想跟我,都得叫你一聲姐姐。”江川誘惑道。
“是嗎?我姐姐,也能叫我姐姐嗎?”白妙雪大眼一眯,很是心動的問道。
“有什麼不可以的,各論各論的,進了我的屋,上了我的床,她叫你姐姐,下了床,出了屋,你叫她姐姐。”江川想了想,建議道。
“你想的倒挺美,我也願意,不過,我姐姐,大概是不會同意的。”白妙雪側頭想想感覺可能性不大。
“只要上了我的床,叫不叫,可不由她。”
“嗯!”
白妙雪見江川有信心讓自己當姐姐,欣喜點頭。
“走,咱們進屋休息。”
“不累啊,休息什麼?”
“壞蛋,就愛欺負我!”
江川拉著臉色泛紅的白妙雪進入閣樓。
半個時辰後。
韓三刀和江果果也手拉著手,做任務歸來。
有說有笑的一起進了韓三刀的閣樓。
而這時,趙半天從閣樓裡走了出來。
看看江川的閣樓,再看看韓三刀的閣樓。
心中直犯嘀咕:
“我這是功法堂,不是雙修堂。”
趙半天,雖是過來人,對道侶之事也看的開,可感覺自己做為師父,有必要督促弟子把心思用在修煉上。
“要不立下些規矩,禁止在功法堂行道侶之事?”
“可人家都是你情我願的,還有一對是我介紹的,強行禁止也不好。”
趙半天只是覺的心煩,想著心事,起身離開了功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