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白日做夢(1 / 1)
“哞!”烈火犀牛發出高興的聲音。
“果然不如大力,大力都還能發出幾個音節,這烈火犀牛,只會牛叫。”
透過對比,江川發現還是大力潛力巨大。
不過烈火犀牛很是稀有,雖比不上大力,可也是不可多得的靈獸。
烈火犀牛得到江川的首肯,興奮的同時,全身劇烈抖動。
頓時,黑絲的表皮,皸裂,脫落,露出嶄新的皮膚。
“給你起個名字吧,這好運氣,跟做夢一樣,就叫你牛做夢吧!”
“哞!”
烈火犀牛表示同意。
“好,走,小心點啊,別惹出動靜,惹來麻煩。”
江川再次囑咐一聲,縱身一躍,騎到了烈火犀牛背上。
烈火犀牛頓時跑動起來。
別看烈火犀牛身體龐大,可跑動時,體內妖力湧動,落腳地居然沒有絲毫印跡。
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烈火犀牛的身法端是了不得。”
江川微微吃驚。
而牛做夢馱著江川開始在山石間穿梭,只是一刻鐘時間,來到一處陡峭的山石前。
“哞!”牛做夢再次發出聲音。
什麼也沒有啊!
江川四下看看,沒有藏身之地,也沒有石洞。
牛做夢的同伴在這裡?江川心中狐疑。
“嘩啦!”
正在江川疑惑的時候,突然有碎石碰撞的聲音響起。
江川尋聲望去,發現一片,碎石中,有一塊較大的石頭動了一下。
緊接著,石頭被拱開。
露出隱藏的洞口。
一頭烈火犀牛,露出半個頭,正在打量四周,當看到牛做夢時。
牛眼裡,露出興奮,快速出了石洞。
可有看到牛做夢背上的江川,又停下腳步,警惕起來。
“哦,明白了!”
江川知道,自己已經煉化的牛做夢,是母烈火犀牛。
而眼前的這頭瘦小些的烈火犀牛,明顯有公烈火犀牛的特徵。
這是一對小情侶啊。
“你的牛做夢老婆已經是我的靈獸了,你如果以後還想和你老婆睡覺,就乖乖的過來,讓我煉化,否則別怪我棒打鴛鴦。”
江川看著止步不前的烈火犀牛,開口說道。
“哞!”
眼前的烈火犀牛,沒有理會江川,而是看著牛做夢,發出叫聲。
“哞!哞!”牛做夢也發出聲音回應。
江川能大概猜出,牛做夢發出聲音的意思,原來是在重複自己說的話。
“哦,原來聽不懂我說話啊,這好辦,我說簡單點。”
眼前這頭烈火犀牛也是幼年期,大概築基中期實力。
並不能太好的理解江川的話語。
於是江川改變的說話方式。
“你滴,過來,聽話滴乾活,明白?”
“哞!”瘦小的烈火犀牛,好像明白的江的話,只是有些抗拒。
“混蛋!過來,否則滴,殺你滴老婆。”
江川以手,在牛做夢脖頸處比劃一刀。
“哞!”瘦小的烈火犀牛頓時,變得暴躁起來,眼睛發紅。
“長的各不大,脾氣不小。”
眼前的烈火犀牛隻有築基中期,江川不打算來軟的了。
“做夢,你夥伴不願意,打暈了,帶走。”
江川腳踩牛背,騰空而起,直接落到了瘦小烈火犀牛的另一邊,防止它逃回地洞。
“做夢上。”
“哞!”
牛做夢在江川的指揮下,猛然前衝。
江川也沒站著,運起金甲術,欺身而上。
“嘭,嘭,嘭!”
“轟,轟!”
牛做夢實力本來就強過瘦小的烈火犀牛,再加上實力更加強大的江川。
戰鬥沒有絲毫懸念,很快,就把瘦小的烈火犀牛打倒在地。
“順著不行,非得捱打。”
“這身材小的東西,德行滴,不好。”
在牛做夢的幫助下,江川開始烙印神識印跡。
烙印很快完成。
“這隻烈火犀牛得到的更容易,跟白得的一樣,還長的這麼瘦小,就叫你,牛白日吧。”
牛白日被江川煉化,在看江川時,沒有了暴怒,牛眼中反而充滿的迷茫。
“以防夜長夢多,你們兩個也進靈獸袋吧。”
江川收了兩隻烈火犀牛,然後快速離去。
接下來,江川再次小心起來,儘量在岩漿
中游走。
如果有什麼任務,在烈焰峽谷中游走,危險必定不小。
可如果一心只想苟著退走,一般的築基期修士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江川運氣不錯,十天後,江川安全的來到了烈焰峽谷邊緣。
再次悄悄跑出半天距離後,江川祭出一把飛劍。
直接御空飛行。
“終於回來了!”
這一日傍晚時分,一個黑衣大漢站在了天火宗山門之前。
“來者何人?”
看護山門弟子,看到黑衣男子一身煞氣,便上前詢問。
“忘記了,我還易著容呢!”
江川心裡嘀咕一聲,手一揮,撤去了臉上的灰色面具,露出原來清秀的面孔。
然後笑著看向護山弟子。
“笑什麼?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護山弟子,比較年輕,明顯不認識江川。
“你不認識我?”
江川反問道。
“怎麼,我應該認識你嗎,有事說事,沒事有人,我們天火宗最近禁止他人拜訪,你如果找人的話,就請離去。”
護山弟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江川聽到不由莞爾。
自己離開天火宗有五年了,看來變化很大啊。
另一位護山弟子江江川賴著不走,也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我是天火宗少宗主,這是我的令牌。”
眼前的兩人都不認識自己,江川只得掏出令牌,讓對方看。
“什麼少宗主,我們少宗主五年前就死了,你這是找事嗎?”
“識相的趕快離去,否則我叫來長老,要你好看。”
看護山門的兩人,明顯不認識江川,五年來也沒聽說過什麼少宗主。
根本就不看江川遞過來的令牌,直接出言威脅江川離去。
“這……。”江川沒想到,自己這個少宗主,居然沒有名分了。
“就算我不是天火宗少宗主,這天火宗的令牌,你總該認識吧?”
江川拿著令牌,再次據理力爭。
“不要再裝了,趕緊走,否則對你不客氣。”
護山人員,顯然不再相信江川,看都不看。
“此有此理!”江川感覺自己太好脾氣了,自己好歹是天火宗少宗主,如今連宗門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