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簡單的推論(三)(1 / 1)
“雅克,你感覺怎麼樣?”米爾瞅著他問。
從沒有任何意識到甦醒的瞬間,令雅克的全身都溢位來虛汗,他的眼睛瞪的非常圓,額頭的青筋暴露著,只是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胸腔的位置有少許的疼痛感。
雅克大口大口喘息著,頻率非常急促,感覺周圍的空氣無比的香甜,甚至是可口,他已經不顧上跟米爾說話了。
雅克逐漸地恢復了意識後,米爾輕抬著雅克的腦袋,雅克目光慢慢地落在了米爾的臉上。
“噢,米...米爾。”雅克虛弱的說:“你知道我看見了誰嗎?”
“雅克,你還好嗎?”米爾關切的問。
“我...我非常好,米爾。”雅克說:“我看見了死神,他在向我招手。”
米爾認為雅克剛才的話是要告訴自己兇手的樣子,然而雅克後面的話,讓自己有點失望了,死神簡直與兇手毫無關係可言。
馬丁拎著油燈蹲下說:“是的,雅克·貝爾納,你與死神他老人家錯過了。”
“見鬼!你還活著?”雅克注視著馬丁,眼睛裡透露著恐懼之色。
“老兄,我可不是伊恩,我和他僅僅是有七八分相像而已。”馬丁知道雅克說的是誰:“你好,雅克·貝爾納,我是愛德華偵探先生的手下,我叫馬丁·安傑勒斯。”
雅克有點不相信馬丁的話,目光直接轉向米爾,他需要米爾親自來告訴自己。
“是這樣嗎?愛德華先生?”他問。
“是的,雅克,這是真的。”米爾說:“你知道自己被埋在了哪兒嗎?”
米爾接著說:“你被埋在了伊恩的上邊。”
“真該死!這幫愚蠢的傢伙。”雅克氣憤道。
雅克只記得昏迷之前的事情,至於自己是怎麼到這兒來的,他完全不記得了。
他現在察覺到了,自己被當成了兇手的目標,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誰。
雅克的目光熾熱,像對著上帝那樣的虔誠:“愛德華先生,我非常感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再一次給了我生命。”
“這是我應該做的。”米爾說。
“雅克,你知道是誰幹的嗎?”米爾非常想知道兇手是誰,哪怕是背影。
“米爾,我真的不知道。”雅克說:“我是被華德·魯叫過去的,之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華德·魯?媽的!”馬丁大罵道:“長官,我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愚蠢的矮子一定與兇手存在著某種聯絡,他是個非常有嫌疑的人,咱們可以直接逮捕他了。”
米爾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他已經將華德·魯排除在外了,華德·魯沒有理由殺害他們。
“馬丁,你先冷靜點。”米爾勸說道:“兇手可能是想要把咱們耍的團團轉。”
“極有可能華德·魯也不知道雅克為什麼會出現在新奧爾良旅館裡。”米爾推斷說:“我懷疑兇手是臨時混進了警員裡面了。”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兇手絕對不是幽靈,而是人類,一個高智商的人類。”米爾又說。
從克里斯的那個荒謬的結論開始,幽靈穿插在謀殺案的地點,以及附近,是為了給案子造成某種錯覺,好讓警署裡的人認為謀殺案的兇手是個幽靈。
面對正直的雅克,米爾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雅克,你得罪了誰?”
“作為新奧爾良的治安官,我得罪過無數人,你要知道他們都是罪犯。”雅克坐起身說。
“那你有沒有重點關注過的罪犯?”米爾問。
“沒有,我只負責逮捕工作,後邊的事情都是路易探長來處理的,還有警署裡的那幫人。”雅克回答說。
“或者你身邊的人。”米爾提醒說。
“嗯...他們幾個始終寸步不離,如果去別的地方是需要跟我提前打報告的。”雅克說:“不過,倒是有那麼一兩個罪犯,我是在路易探長的嘴裡偶然間聽到的。”
“重要的罪犯都被關在水牢裡面,就算有別的什麼本事根本無法逃出來。”雅克說。
“水牢?”馬丁聳了聳肩說:“我的天哪!他們應該離死亡不遠了。”
“逃出來作案,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他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能活著就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馬丁知道水牢那裡就是個深淵,更是與死神即將見面的地方,對於重點的死刑犯,他們都會被警員們關押在這種陰暗潮溼的地方。
死刑犯的雙手被長長的鐵鏈吊著,儘管可以行走,但無法著陸,永遠都會待在一個不見太陽的地方。
水位通常位於胸腔以上,並且水裡經常會滋生一奇怪的細菌,可以足夠分解長時間待在水裡的人,他們的身體逐漸的浮腫,以至於潰爛。
最後細菌和水裡的部分生物,還有許些蚊蟲都會一點一點吞噬著死刑犯腐爛的軀體,導致他們在牢房裡痛苦和刺癢的嘶吼著,倘若享受不了這份痛苦的話,他們會選擇溺水而亡。
“有沒有異類的人?”米爾考慮到了向拉庫里拉·卡門,保利娜·丹尼希和亞恆·拉姆這種相似的人。
雅克不明白米爾說的異類是什麼,他好奇的問:“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比如奇形怪狀的人,比如可怕的人,比如引誘你的人。”米爾想了想說。
“沒有這樣的人,我逮捕的罪犯都是正常的傢伙們。”雅克說。
“長官,我想到了一個問題。”馬丁插了一句嘴說。
“什麼問題?”
馬丁盯著雅克問:“老兄,你是被什麼東西導致昏迷的?是物體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比如氣味。”
“我不清楚。”雅克說。
“那是誰傳達給你的訊息?”馬丁又問。
雅克說:“像你這樣的人。”
“你在說什麼呢?老兄?你要對你所說的話負責。”馬丁火氣還沒有平穩:“你真的確定是我嗎?”
馬丁想到了伊恩,除了他沒有人能讓雅克說出這樣的話,雅克應該是在暗指某人。
“是我還是伊恩?”馬丁站起來問說:“拜託,老兄,你要把話說清楚。”
“別誤會,老兄。”雅克的話帶著一絲歉意說:“是與你同樣膚色的人,身材也像你這般高大威猛,那個傢伙的帽子壓的極低,我沒有瞧見那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