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投了什麼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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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里爾的身上,米爾一直在懷疑著他,極其突兀的出現,不得不讓人引起猜疑。

雖然西里爾說自己是勞拉名義上的男人,可他與勞拉之間的關係無法摸透,更加無法揣測。

勞拉死了,也許他知道,也許他不知道,或者他知道裝作不知道。

馬科斯之前說過,保利娜讓勞拉叫上馬科斯見一面,是有關運送屍體的事兒,當時馬科斯並沒有答應,然而運送屍體的事兒極有可能交給了西里爾。

米爾看破了西里爾的三個身份,總感覺他還在隱瞞著什麼,西里爾可以利用法蘭西區警署的派遣的工作,甚至可以名正言順的運送屍體,而且還不會讓人懷疑到,這說明西里爾隱藏的比較深。

其實,米爾對於西里爾說話之間的漏洞,從而推斷出來,西里爾大機率是保利娜的人。

米爾暫時還沒有揭穿他,不過需要無時無刻的防備著他。

保利娜的能力被米爾吞噬之後,她一定是帶著怨恨的尋找機會刺殺米爾。

米爾從西里爾的眼睛裡能隱約的探測到,西里爾講述自己性命的事兒,八成是真的,西里爾可能是運用別的身份時候,無意間被兇手注意到了。

很有可能等到了西里爾殺掉了米爾之後,保利娜在派人奪取西里爾的性命,或者西里爾講出跟蹤自己的傢伙,是保利娜或是兇手的眼線。

米爾現在不關心這些,他的心思全部都在謀殺案上,等待著相互利用之後,在找機會跟著西里爾,爭取尋找到保利娜的藏身的地方。

“那塔位元先生不管了嗎?”馬科斯問。

“明天他會出現的,我認為他會出現在碼頭上或是新奧爾良旅館,足以讓我來對付他。”米爾分析說:“從屍體的痕跡表明他很可疑,說不定是有人嫁禍給了塔位元先生。”

“會是這樣嗎?”

“不好說,現在一切都是未知,答案都在兇手那。”

米爾說:“除非他想逃跑,如果他最後出現在了新奧爾良旅館裡,那麼他一定是帶著目的來的,但是我感覺兇手不會是他,從線索上來看,幾乎全部都指向了塔位元,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來看,他可能會變成兇手的替死鬼,是兇手的伎倆,更是來迷惑我們的。”

“是啊,如此善良的人何必要做這樣的傻事呢。”馬科斯感慨道。

米爾極為懊惱的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腦門,由於喝酒的緣故,他忘記詢問了塔位元的事兒。

馬科斯瞧見了米爾的動作,好像是在自責:“怎麼了?長官?”

“我忘記了一件事兒!非常重要的事兒!”米爾惱火道。

米爾說:“好了,馬科斯,我的事情交代完了,你可以進去了,最好是走窗戶,窗戶那有個暗門。”

馬科斯驚恐地望著米爾:“長官,您發現了?”

米爾聳了聳肩說:“當然,該不會是你弄的吧?”

“是的,長官,我找工匠做的。”

“好了,你進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辦。”

緊接著米爾急速地跑向了西里爾停馬車的方向,讓米爾意外的是,西里爾將把車停的幾乎非常遠,米爾開始慢吞吞地放慢了腳步。

“真該死!喝酒誤事!”米爾暗自說道:“這個傢伙為什麼要把馬車停到了那麼遠。”

米爾頓時停下來腳步,轉身向蓋諾的房子趕去,既然西里爾把馬車停到了最前方,就讓他在多等會兒。

米爾站在蓋諾的房子門口,敲了幾下門,幾乎與剛才來的時候一樣,還是沒有人應答。

然後他用力的使勁地敲了幾下,停下來說,埃文先生,我忘記了一件事兒。

過了幾分鐘,米爾又聽到了腳步聲,這次要不上一次的更加的凌亂。

“埃文先生應該是喝醉了。”米爾嘟囔了一句。

米爾衝著門說:“埃文先生,我還有個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詢問你。”

門嘎吱一聲開啟了,蓋諾站在門口說:“愛德華偵探先生,您問吧。”

“我能否進去說?”

“當然可以。”

蓋諾關上了門說:“我還以為你要繼續與我喝下去,大概是剛才沒有喝盡興。”

“埃文先生,塔位元先生常來這兒嗎?”米爾直接問道。

蓋諾動作極為緩慢行走著,來到了沙發前,坐下回答說:“是的,他經常來這兒,昨天他也來了。”

“那他給您提起過開會的事兒嗎?”

“從來沒有,我們之間很少談這個問題。”蓋諾望著米爾,好奇的問:“發生什麼事兒了?”

米爾坐在了蓋諾對面的沙發說:“我與塔位元先生是非常好的鄰居,不瞞你說,塔位元先生的為人您比我更加清楚,哪怕是新奧爾良上的居民們。”

“是的,我知道,你救過他的命,他是個大善人,幾乎不求任何回報。”蓋諾慢吞吞的回應說。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您知道,對於好人我很為難,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雖然我猜測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給了塔位元先生,但是我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推翻。”米爾不想瞞著蓋諾。

蓋諾打了個酒嗝:“謝謝你告訴了我這麼多,您想問些什麼,只要我知道,我全部都告訴你,絕不隱瞞。”

“嗯...我想知道塔位元先生在那場會議上投了什麼票。”米爾希望蓋諾毫無保留的告訴自己。

蓋諾癱在沙發上說:“你知道,我剛才說了,我與他之間很少聊這件事,你讓我回憶一下。”

過了一小會兒,蓋諾說:“塔位元先生出差過來之後,心事重重的,我怎麼問他都不說,後來,我和他一直在喝酒,他可能是遇到了煩心事。”

米爾在等待蓋諾的時間裡,原本意外蓋諾會給自己一個驚喜,不料,蓋諾告訴自己的,毫無任何資訊。

“埃文先生,關於會議的事和投票的事,難道他一點都沒有向您透露嗎?這很關鍵,關乎到他是否能洗清罪名。”

“最關鍵的是他不告訴我這些。”蓋諾嘆息一聲說:“從伊恩講述的來看,我估摸著塔位元先生投的應該是同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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