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苦衷(1 / 1)
老闆與那個叫麗莎的女人離開了320房間,米爾立刻關上了門,一是擔心他倆會在門口偷聽自己與西里爾的談話,二是米爾想到了馬丁。
因為這個時間馬丁應該去監視她了,她竟然沒有離開旅館,那馬丁此時在什麼地方,他在監視著的人是誰。
米爾要等明天早上,馬丁回來之後準備仔細地詢問一下,不過,米爾仍然擔心馬丁,不知道他現在是否有危險。
或者那個黑色的女人是真的麗莎:“她真的沒有死嗎?不對,拉法葉一號的屍體絕對不會錯。”
這會兒,西里爾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正在享用著美食和美酒。
他瞧見米爾站在原地依靠著牆壁發著呆,他問道:“愛德華偵探先生,你怎麼還在那待著呢?快點過來吃點東西!”
米爾回過神說:“你是保利娜的人,西里爾。”
西里爾怔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米爾慢慢地走過去:“難道不是嗎?你的目的是來殺我的,是保利娜小姐讓你這樣做的。”
“不不不,我與她沒有任何關係。”西里爾飲了一口酒說:“保利娜小姐?她是誰?我從來沒聽過。”
“別裝傻!西里爾!”米爾對著他十分嚴肅的說:“你自己說的,你是勞拉名義上的男人,勞拉一點都沒有將那個女人的事情告訴你嗎?哪怕是一點。”
西里爾的嘴裡一直在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眼睛不敢再望著米爾,他只顧埋頭吃。
“如果你不知道保利娜,那你說說你與勞拉之間的事情吧。”
米爾坐下接著說:“希望你不要糊弄我,我可是知道你的情敵的身份。”
“你是在說他嗎?馬科斯·博格。”西里爾抬起頭問。
“對,就是他,剛才我見的人就是他,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
“愛德華偵探先生,既然你都知道,你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米爾忽然停住了吃東西的動作,沒想到西里爾會這樣問。
米爾直視著他的眼睛說:“我想知道你們說的是否一致。”
西里爾明白了米爾詢問自己的真正目的,既然都被他知道了,殺死他的事情變得極為被動。
當保利娜找到西里爾的時候,直接說出了要殺掉米爾的原因,西里爾感覺這件事是非常棘手的,他本想拒絕,可以他已經上了這條船,無法回頭了。
西里爾後來想過如此難辦的事為什麼要交給自己,從心裡萌生出來的一絲想法,與他腦海裡認為的一個觀點幾乎是相同的——愚蠢的保利娜讓一個聰明的自己去辦了一件更愚蠢的事。
“也許沒必要了。”西里爾嘴裡嚼著食物說:“愛德華偵探先生,認識你是我的榮幸,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晚餐,等享用過後,我便會離開這裡。”
米爾是決不能讓西里爾離開的,一旦他今天離開,明天的是計劃就不太好辦了,誘餌早就丟擲去了。
“西里爾,你要有點耐心,你的最終目的無法達到,可我能讓你變成一個好人。”米爾倒好了酒說:“你真的想繼續錯下去嗎?我感覺你做這件事一定有你的苦衷。”
西里爾抬起頭瞅了一眼米爾,隨後又繼續低下頭吃東西。
“怎麼?你的命不重要了嗎?”
“沒有人要殺我。”
米爾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許多:“是嗎?你說的都是謊話?如果你想死的話,我絕不攔著你。”
“你的任務沒有完成,你該如何向保利娜交代呢?”米爾說:“我感覺你會被亞恆·拉姆帶回家鄉,聖多明各的祭壇你大概瞭解過吧。”
西里爾點了點頭:“無論怎樣都是死,我希望可以讓死亡儘量延長一點,他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畢竟他們現在還在路易斯安那這裡避難。”
“難道你不想活著嗎?”
“可以嗎?”
米爾聳了聳肩說:“當然,那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包括你的苦衷。”
“您之前說了,沒必要知道這些,明天兇手就可以抓到了,另外我知道重要資訊您都知道了。”
“不,我要的是兇手的身份。”
西里爾攤了攤手說:“愛德華偵探先生,不是我不幫你,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我這兒只能接觸到勞拉與保利娜,保利娜小姐或許知道。”
“她也不知道。”
“您被騙了,愛德華偵探先生。”
“該死!”
西里爾提醒米爾說:“保利娜小姐好像找回了點魔法,與以往相比不值一提。”
“關於她的魔法我一點都不感興趣,我想知道她現在的位置,你能告訴我嗎?西里爾。”米爾想著明天過後,要去找到保利娜,跟她聊聊。
西里爾簡單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真是抱歉,愛德華偵探先生,她都是透過勞拉來找我,我不知道她在哪兒。”
既然西里爾提到了勞拉,米爾準備要與他深入的聊聊這個死人。
“勞拉,她死了。”米爾簡單的說了一句,順便喝了一口酒,同時他的眼睛在觀察著西里爾的表情。
“對,她死了,但她還活著,甚至活蹦亂跳的。”
“這是她親自告訴你的?”
西里爾搖了搖頭:“是保利娜小姐。”
“我想不明白,你與馬科斯都在與同一個死人談情說愛,而且都發生過特殊關係,還為了一個死人爭風吃醋。”米爾想聽到西里爾嘴裡的一點實話。
“你有沒有想過保利娜說的是假話?這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兒,或者就是個幌子,是把戲。”
“我與馬科斯同為流浪漢,儘管馬科斯認識的比他要早了點,可我是愛她的。”
米爾看著西里爾:“你愛她?你愛的是個死人,這件事情倘若被公佈出來,會被這兒的人嘲笑的。”
“你愛她什麼?是愛她在床上的那種瘋狂勁嗎?她是給了你一個別的女人給不了的興奮和感覺嗎?”
“差不多,或許我與馬科斯都是同一種人,您似乎無法理解到一個流浪漢的苦衷,那種對愛的渴望。”
米爾冷笑道:“真是可笑至極,你的言論令我開始對你刮目相看了。”
“就像您說的那樣,她可能是個活人,在扮演死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