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處女座(1 / 1)
他們到達了目的地,米爾跳下馬車,克拉緊跟著米爾同樣跳下了馬車。
米爾站在卡洛兒房子的門口,仔細地觀察著,發現大門處於未關嚴的狀態。
米爾在想會不會是克里斯他們沒有把門關上,或者是卡爾忘記了關門。
不過,米爾的心裡彷彿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房子裡會像卡爾的家那樣變得一塵不染。
“走吧,我們進去瞧瞧。”他說。
克拉一直跟隨著米爾進了房子裡,眼前的一幕令克拉驚呆了。
“果然是這樣。”米爾環顧四周,詫異道:“什麼線索都沒了。”
“我們來這兒調查什麼?愛德華先生。”
“線索,它...它不見了。”
米爾開始蹲在地板上盯了好一會兒,髒兮兮的腳印留下的痕跡都被處理的非常乾淨。
克拉被窗外對映進來的明亮光線刺痛了眼睛,她望著十分乾淨而又整潔的畫面說:“愛德華先生,這兒好像被人將這裡全部清洗過一樣。”
克拉認為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從未見過女傭可以將任何人的家裡打掃的如此一塵不染。
“是潔癖,克拉。”米爾告訴她說:“卡洛兒的丈夫,卡爾·塔位元是我的鄰居,他的家同樣如此。”
“潔癖?那是什麼?”
“它像是一種強迫性的症狀,非常過分的愛清潔。”
米爾說:“我剛才跟你提起過的星座圖你還記得嗎?”
“當然,雖然我不知道星座圖的其中的含義。”她感到一絲疑惑。
“處女座的人,占卜,星座。”米爾解釋道:“從星座的解釋說明上,有潔癖的不僅僅只有一個星座,因為它處於潔癖的首位星座,為了不干擾我的判斷,我只能從先從處女座上下手。”
米爾想了想說:“我讓你幫我畫出處女座的星圖的結構,我需要對比。”
克拉完全沒有聽懂:“對比?跟房子對比嗎?”
“是的,克拉。”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卡爾和卡洛兒的房子是一塵不染的,至於下一個房子的星座圖走勢,這樣我就可以判斷出,這幫傢伙最後的真正目的。”米爾說:“同時也可以挨個排除星座,這是我迄今為止可以把它當做唯一的線索。”
“沒有別的線索了嗎?”她問。
“之前有。”米爾指著盥洗室說:“兩天前的線索就在那兒,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米爾感到了許些後怕,如果來遲一步的話,所有的痕跡都會消失不見,無論是人還是線索。
“我可以去看看嗎?”
“當然。”
米爾又指了指樓上的房間說:“那個房間也存在過僅有的線索。”
米爾邁著緩慢地步伐在克拉後方跟了上去,她沒有像瑪蒂爾達的那種查案的天賦,根本沒想過她能調查出來點別的什麼。
也許是失望,也許是意外,不管是哪種,米爾都非常期待克拉給自已的表現。
“你會塔羅牌嗎?”米爾輕聲問。
“不會。”克拉說:“我見過那東西,在一個法蘭西貴族的家裡。”
“那他會占卜嗎?”
“我不知道,它像是被遺棄了。”
米爾不解的問:“遺棄了?什麼意思?被拋棄了嗎?”
“算是,它被放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不起眼的角落,它的上面佈滿了厚厚的灰塵。”
“那你能找到他嗎?”
“我不確定。”克拉搖了搖頭說:“如果它還在的話,應該會,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家在什麼地方。”
“那你是什麼去的那裡?”他問。
“被矇住了眼睛,乘坐馬車。”
米爾懊惱了一聲說:“見鬼!”
“我希望你能嘗試記起來,那名貴族的居住地點。”
“我的記性似乎很差勁,愛德華先生。”克拉回答說:“你前千萬不要什麼都指望著我。”
“不,你可以的,克拉,我相信你。”
“我一點都不相信我自已,除非...”
米爾湊過去問:“除非什麼?”
“是艾碧斯嗎?”
“是的。”她點了點頭說:“除非你可以弄來一點艾碧斯,讓我陷入那種昏昏欲睡的幻想之中。”
她接著說:“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完全想起來。”
“可以嘗試一下。”米爾對著克拉笑了笑說:“倘若沒有成功,也沒關係,我們努力了,心裡會好受一點。”
“它會是線索嗎?”
“我不知道,像是直覺。”
克拉驚訝的望著米爾說:“偵探破案需要直覺來判斷嗎?”
“不,我從不會這樣做。”米爾開始遠離克拉的身體:“我需要一副塔羅牌,找人來占卜一下,希望會有點不一樣的結果。”
米爾攤了攤手說:“除了一個無法讓人理解的線索之外,我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尋找到下一個線索。”
“你可以講講,你說的讓讓無法理解的線索。”
“嗯...好吧。”
米爾講述道:“是一個裝有三分之一艾碧斯的瓶子,我發現它的時候,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垃圾堆裡無意間發現的,它的瓶口方向指向是我家的方向。”
“後來,我親自去問了奧馬爾,瑪蒂爾達偶然間提醒了說,我的理解是三分之一的含義大概是三差一,實際上代表的是數字四。”米爾說:“這跟謀殺案有關,奧馬爾完成了前三起謀殺案,在未對第四起謀殺案下手之前,我將他逮捕了。”
“我感覺應該是方位。”克拉離開了盥洗室,準備邁向二樓。
“於是我後來想了想,瓶子的意義不是那麼簡單,象徵著未完成的寓意。”
米爾將在桌子上的那封信裡的發現告訴了克拉說:“卡爾想幫我給愛麗娜寄一封信,當他無意間失蹤了之後,那封信我翻閱了,竟然是一張白紙,就在你上樓換衣服的時候,我去了卡爾的家。”
“幾乎跟這兒是一樣的,乾淨到極致。”米爾指了指這棟房子說:“跟白紙是一樣的乾淨整潔。”
“理論上來說,書寫的字跡短時間內是不會憑空消失的。”
克拉傾聽了米爾的敘述,非常贊同他的觀點:“是的,那張白紙意味著什麼?潔癖還是整潔?”
“應該是整潔,我認為。”
“不管是星座圖還是塔羅牌,我的觀點是,你需要從那個瓶子上尋找。”
“我的腦袋就快要裂開了。”米爾深吸一口氣說:“毫無頭緒,對那個瓶子,我想過方位,另外,我需要很多的相關知識來計算它。”
“那你可以尋找有這種能力的人。”
“嗯...那你知道經緯度誰比較在行嗎?”
克拉站在樓梯間想了想說:“航海的人,船員,水手,還有懂這方面的人。”
“水手?”米爾立即想到了一個人對面名字,只不過那個傢伙還在沉浸在他妻子的身上。
“我知道了,我不確定是否能讓他出面。”
“新奧爾良上水手多的是,愛德華先生,奴隸市場有很多這種人。”
米爾輕拍了一下額頭,嘟囔了一句:“該死!我忘記經緯度的計算公式了。”
“好,等我拜訪完他們,你帶著我去奴隸市場去找這樣的人,我需要讓他們來計算。”
米爾望著克拉十分妖嬈的背影說:“你首先要把星座圖幫我畫出來。”
“可以,我需要一張白紙和一根鋼筆,或者羽毛也行。”克拉朝著米爾回眸一笑,直奔二樓房間裡走去。
米爾一邊在房間裡踱步一邊思考著,他此時急需一份地圖,地圖上最好是標記出來經度線和緯度線。
他首先要確定瓶子的維度,其次是瓶子的方位,最後是距離。
他想讓瓶子指向的地點要與星座圖上的標記一致。
他的腦海裡突然產生了一種疑問,經緯度更像是多此一舉,而星座圖的上的標記才是正確的。
他停住腳步,微微地閉上了雙眼,幻想著自己站在新奧爾良港口上,站在瓶子同一條水平線上。
他急需想要知道瓶子指向的基本方向。
從角度上來看,瓶口處於北偏西30度。
緊接著他睜開眼睛,頓時想到了一個可以確定下一個案發地點的方法。
“如果每一個謀殺案的附近都存在這樣的一個瓶子的話,他可以直接確定到即將發生的住宅。”米爾的神經瞬間恍惚了一下:“第一個瓶子的指向不是我的家,而是卡爾的家,卡洛兒家的周圍也應該存在著這種瓶子。”
米爾設想了一下,不按照星座圖來標記來走勢方位,只按照經緯度和距離之間來確定維度點的話,幾乎是不成立的。
星座圖在整個新奧爾良上被當成了標記,像極了一種參照的效果。
米爾的腦袋有些發矇了,星座圖與維度若是放在新奧爾良上幾乎是衝突的,兇手為什麼會把如此簡單的事兒變得極為繁瑣呢。
“會是故意干擾嗎?干擾我的判斷?”
“瓶子真正的意義會是什麼呢?”
米爾想了又想,甚至感到了一種無力,更是一種虛脫,結合之後令他感受到莫名的緊張感。
緊張感在某種程度的驅使下又變成了內心之中的恐懼,在他的心裡不停地穿梭著。
“愛德華先生,我在窗臺上看到了一樣東西。”樓上突然傳來了克拉的聲音,打破了米爾的各種猜想。
米爾回過神來問:“什麼東西?”
“瓶子,是裝有三分之一艾碧斯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