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先知是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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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愛德華先生,你說的什麼星座圖...還有地圖,是跟案子有關係嗎?”華德攔住了米爾去向。

米爾瞅了一眼華德,不管他是否轉變了態度,然後仰起頭十分傲慢地說:“它是收費的,華德探長。”

“愛德華先生,我可以考慮花錢買它。”

“我認為沒有必要,華德探長,克里斯...”

“克里斯沒有支付的錢,我可以幫著他支付。”華德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說:“500USD的匯票夠嗎?”

“500USD?”

米爾搖了搖頭說:“應該是1000USD的匯票,克里斯答應了我。”

“好吧。”華德又摸了摸口袋說:“我這裡只有一張匯票了,當做定金可以嗎?”

“當然,我們是老朋友,另一張匯票你絕對不能獨吞掉,對嗎?”

“對,過些天我派人給你送去的。”

米爾接過華德手裡的匯票說:“你是想問星座圖嗎?”

“是的。”

“我說過的整潔,你還記得嗎?”

華德點了點頭:“記得,我剛開始認為是荒謬的,整潔與星座圖有什麼關係?”

米爾解釋說:“你可以再去一次卡洛兒的房子,你會發現它被打掃的異常整潔,我嘗試推測,得出的結論是潔癖,星座圖應該就是處女座。”

“是嗎?”華德有點不太相信:“愛德華先生,你沒有必要為了拿到匯票,胡亂的進行總結。”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看看,卡爾的房子同樣如此,幾乎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我感覺這事兒是你乾的,就是為了拿到我的匯票。”

華德說:“我反悔了,愛德華先生。”

“可我沒有反悔,華德探長。”米爾把匯票揣進口袋裡說:“我只希望你能不在愚蠢下去。”

“愚蠢的是你,愛德華先生。”華德說:“聽上去都是一些毫無意義的線索,失望極了。”

“匯票你需要還給我。”

“不,華德探長,地圖的事兒,我還沒有說呢。”

“是啊,地圖跟星座圖有什麼關係嗎?”他問。

“需要去比對。”米爾回答說:“你最好能搞來一份路易斯安那的地圖。”

他說:“我有新奧爾良的。”

“目前的線索全部都指向了聖路易斯,新奧爾良地圖起不到任何作用了,華德探長。”

米爾說:“甚至有可能在聖路易斯之外,所以需要用星座圖進行對比。”

“這將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對比,我奉勸你,還是把匯票還給我。”華德說:“既然你答應了克里斯去處理這個類似的謀殺案,又像失蹤案,錢還是需要克里斯來支付吧。”

“你不能出爾反爾,華德探長。”米爾無奈的說:“我已經告訴了你調查出來的線索了,你要為我的勞動成果埋單。”

“匯票我已經收起來了,就像你說的當做定金,即便你不想聽,定金是概不退還的。”米爾微笑著說:“如果你想聽的更多一些,剩下的費用,你需要進行補充。”

“我就不應該相信你的話。”

“別這樣,老朋友,我的話值得令人深思的,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米爾說:“你最好去卡爾和卡洛兒的房子裡看看,或者你可以問問克拉。”

“那你們計劃好的,我問誰都沒有任何意義。”

“不,華德探長,你可以問問奧馬爾,我說過的瓶子,三分之一的艾碧斯,這樣就可以保證我不是瞎編的了。”

“他能知道嗎?”

“我說了,他當時震驚極了。”

華德說:“你最好別欺騙我,愛德華先生。”

“怎麼會呢?”米爾輕拍著口袋幾下說:“你是付了錢的,這個訊息值得500USD匯票,我思考了很久才得出來的結論。”

“放心,華德探長,我是不會錢打水漂的,至少在你看來,它是值得的。”

“我還是上當了,愛德華先生,就像你第一次戲耍我那樣。”

華德陰笑了一下說:“我忘記告訴你了,愛德華先生,馬科斯·博格我就快要抓到他了。”

“什麼?他在哪兒?”

米爾朝著華德嚷道:“你不能這樣做!華德探長,馬科斯是我的人。”

“另外,你想要得到了東西,都如願以償了。”

華德點了一下頭,抿了抿嘴說:“他是你的人?這種話可不要亂說,愛德華先生。”

“馬科斯在聖路易斯犯了點事兒,是聖路易斯的警署抓捕了他,聽說也是一起謀殺案。”

“不!不可能!”米爾十分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去那兒?”

“我不知道。”華德攤了攤手說:“總督大人過幾天也會來新奧爾良警署的,帶著他一起來。”

米爾根本不相信馬科斯·博格會參與一場謀殺案,更何況是在聖路易斯。

米爾感覺馬科斯應該是被誣陷了,儘管如此,米爾的心裡還是發出了一個疑問:“他真的會殺人嗎?”

“該死!他不會的!”米爾嘟囔著。

然後用懷疑的目光瞥向華德問:“這件事兒是你乾的,對嗎?”

“不是。”

“你先別想著回答,華德探長。”米爾說:“我的確是讓馬科斯來扮演兇手,決不能讓你參與謀殺案的事件當中,你知道,你與我們一點都不對付,如今,你當上了一名合格的探長,而我卻為了戲耍你,自作自受。”

“真的不是我,愛德華偵探先生。”他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對你來說,是一種罪過,而對於我,是一種回報。”

“真的不是你乾的嗎?”

“真的不是我。”

米爾認為華德沒有說實話。

“那你知道是關於什麼的謀殺案嗎?”

“就是死了人。”

米爾皺了一下眉問:“死了人?你最好說的清楚一點,華德探長。”

“其實我不知道誰死了,你需要等總督大趕往警署之後,你親自來詢問一下。”華德說:“我收到的信非常簡短,是馬丁告訴我的。”

“他都說了些什麼?”

“只說馬科斯被聖路易斯的警署抓了,因為參與了一起謀殺案,而且是當場抓獲,他總是說自己是無辜的...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他是你的手下。”

米爾頓時感覺到了巨大的麻煩即將來臨,語氣平淡的說:“他的確是我的手下。”

雖然阿莫斯叔叔不相信米爾會指使馬科斯行兇殺人,可是馬科斯會讓米爾的偵探頭銜徹底丟掉。

“你好像有麻煩了,愛德華先生。”

“我知道。”

米爾直視著華德說:“線索目前指向了聖路易斯,緊接著聖路易斯就發生了謀殺案?難道你不認為這是一種巧合嗎?”

“嗯...聽上去像是那麼回事。”華德揪了揪嘴巴上的鬍子說:“應該是針對你,愛德華先生。”

“會不會是因為你抓捕了奧馬爾?”

“當然,接替奧馬爾的人已經出現了,那個傢伙想要把我當成一個重要的敵人。”

華德疑惑的問:“接替?什麼意思?”

“未完成的事兒,對於謀殺案來說,奧馬爾是在將要對卡爾下手之前被抓獲的。”米爾回答說:“卡爾失蹤了,也就可以說明,接替奧馬爾的兇手將計劃進行下去。”

“我明白了,愛德華先生,那他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應該是紅人的事兒吧。”

米爾說:“伊恩他們的死都是因為那場會議,跟紅人有關,最終目的我認為不會是紅人的事兒。”

“那是什麼?”

“從卡洛兒和卡爾人失蹤的那件事上來看,我推論過,像是一種獻祭的手段,可又不太像。”

“星座圖和地圖如果拿去對比的話,我現在根本無法推測出來,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米爾接著說:“他們會拿一件事當做計劃的一個開端,演變到最後,確是另外一種事。”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華德說:“就像你說的重生和墜落的事兒,”

“你聽說過先知嗎?”

“聽過,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先知的樣子。”

米爾好奇的問:“為什麼?”

“見到的先知樣子的人幾乎都死掉了。”華德說:“那是一個有預言能力的傢伙,同樣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那你知道先知的名字嗎?”

“不知道。”

華德說:“別亂打聽,愛德華先生。”

“不,我很想見到先知,我總覺著謀殺案跟先知有點關係。”米爾說。

“你最好遠離,別自討苦吃。”

“先知很可怕嗎?沒準是裝出來的,或者是女巫刻意裝扮的。”

華德眨了眨眼睛,望著米爾問:“你見過女巫?”

“見過,她帶著斗笠,遮著面紗,應該跟你們嘴裡的先知是一樣的裝飾。”

“據我所知,先知是男人,愛德華先生。”

米爾瞠目結舌:“什麼?男人?不是女人?”

米爾最早的認定,先知和女巫是同一個人,甚至有可能是每個地方的稱呼不同而已。

“華德探長,我知道一個最重要的資訊,女巫與先知有著同樣的能力,不論先知是男還是女,他的存在對我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是的,這是不可否認的,我們需要早一點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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