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怪異(1 / 1)
蘇易不會小瞧任何一個敵人,尤其是一方黑惡勢力的大佬。畢竟賣粉的男人有槍也是有可能的,現在的蘇易對於槍械還是很忌憚的。
蘇易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槍,但還是有備無患地準備了起來。
槍械等武器是明令禁止的,但防彈衣卻是完全合法的東西,蘇易花了好大功夫才在髮量第一提供的商店裡淘到自己喜歡的款式。
蘇易全身黑色,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鞋子,蘇易又將零零碎碎的工具準備好,才準備出發。
“大哥不能放了我們嗎?我們保證不會去告密的。”髮量第一看著準備出發的蘇易,眼神惶恐。
原來,一下午陪著蘇易採買了工具順便幫忙付錢的髮量三人組,此時正被蘇易留了下來綁了一半。
下午幫忙買了麻繩的髮量三人組可沒想到這麻繩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放心,我又不會殺了你們,只是暫時將你們綁起來。”蘇易說到底也真是不放心這三人。
身為本地混混的他們肯定更明白一方大佬的威勢,揹著自己告密才是正常操作,否則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麼,知情不報的他們還不被光榮獻祭。
“來來,把這些安眠藥吃下,放心,這藥也是你們自己買的,也該清楚用量。”蘇易親切地遞過去了藥品和水。
眼下三人看著一臉親切微笑的蘇易,不知怎麼的,感覺更可怕了,趕緊一臉視死如歸地服下了藥。
“你們放心,我真要了你們的命,絕對更容易,眼下我只是以防萬一。對了你們趁還清醒,趕緊把自己的手也綁上吧。”
髮量三人組看著自己已經綁上的雙腳和還自由的雙手,順從地行動了起來。
有了第一步,就有了第二步。
底線就是被一次次突破的。
髮量第一把兩人綁好後,就伸出了雙手,讓蘇易狠狠地綁了起來。
“好了,我要走了。希望明天再見。”蘇易道了別,順勢在三人的頸部按了按。
“不知道安眠藥加睡穴的效果如何。”
蘇易搖了搖頭,將劍匣藏在了床底部的木板上,用膠帶纏了好幾圈。這次行動用長刀畢竟不是很方便。
然後,鬆了鬆筋骨的蘇易才透過二樓的窗戶離開了房間。
值得一說的是,這房子是髮量第一的房子。
看不出這髮量第一混的不怎麼樣,但還是有房一族。
……
當夜,月黑風高。
蘇易潛行在了黑暗之中。
工廠的圍牆和鐵絲網雖然比較高,但在蘇易的眼裡還不算什麼。
找了個偏僻沒有攝像頭的位置,蘇易輕鬆地越了過去。
蘇易仔細觀察著人員和攝像頭的分佈,小心地避讓。
其實,蘇易也可以正常上門交易的。
但蘇易更傾向於先行打探一番。
畢竟,蘇易覺得自己很閒。
很快,身法出眾的蘇易就摸到了辦公樓的牆角。
蘇易踩著一樓的窗沿,然後縱身上提,雙手就抓到了二樓的窗沿。雙手再一用力,蘇易就再度上升,雙腳穩穩地踩在了二樓的窗戶。
如此這般,蘇易很快就站在了七樓的窗戶口。
七樓的窗戶還和之前觀察的一樣是開的。畢竟七樓這麼高的地方里面的人也不會想到會有人爬上來吧。
蘇易仔細感知,就知道里面沒有人的呼吸聲。
悄聲進入,蘇易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緩了口氣。
短時間提了這麼多氣也是累人的。
這房間不小,佈置得更是典雅堂皇。
一整面牆的嵌入式書架,紅木製成的辦公桌,另一邊的紅木茶桌,和上面許多的茶具。
很明顯這是一方大佬的辦公場所。
蘇易觀察著四周,卻沒有什麼發現。
“說好的保險櫃什麼的呢?”蘇易打量四周,唯一引起他興趣的就是一面牆邊的一把唐刀和牆上的畫作。
畫不錯。蘇易雖然藝術感缺乏,但卻也感到了這畫的不簡單。
蘇易又拿起了刀架上的唐刀,唐刀全身黑色,刀鞘黑色的皮質,刀柄也是黑色的皮質。
蘇易撫摸著刀柄,然後緩緩拉開,果然,冷光四濺。
“此刀,不在我那百鍛精鋼長刀之下。”蘇易讚歎一句,內心糾結了一下,終於還是正義感佔到上風。
“俗話說得好,懲惡即是揚善,削弱了惡勢力的一分,就是提升了善良勢力一分。所以不能讓它在這裡蒙塵了。”蘇易用正義感說服了自己,正要帶著唐刀悄聲離開了這裡。
“奇怪,這裡竟然沒有人。”
“嗷嗚!”蘇易正開啟了門,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尖叫。
“什麼聲音?”蘇易仔細感知,發現那聲音好像是從樓下發出來的。
這樓總共才八樓,而八樓只有一個健身場所和會議室,蘇易看了看,此時也沒有人。
蘇易皺了皺眉,仗著藝高人膽大,悄聲走了下去。
………
辦公樓的地下室,
“老大,老周這,感覺不行啊。”
一個黑壯的漢子體格剽悍,但此時也不禁摸了摸頭上的冷汗,後怕地說道。
這黑壯的大漢也是混黑多年的老江湖了,平日裡打架鬥毆的事也沒少幹,昔日的他還為了他的大哥捅過別人刀子。
可是往日裡被尊稱為黑牙幫武力第一的“黑塔”此時卻是沒有了往日裡的囂張氣焰,彷彿耷拉腦袋的哈巴狗,極度消極。
在他的對面,被黑塔稱為老大的,正是黑牙幫的首領,黑牙哥。
黑牙哥的牙其實並不黑。他之所以被稱為黑牙哥,只是由於早年因為打架鬥毆的關係,牙齒被打掉了一排,導致他在說話時,整天漏風,更是嘴裡總是露出一塊黑色的窟窿。
還是小弟的他也因此被經常嘲笑,好像有了一口看不見的黑牙一般。
當然,現在的黑牙哥早已沒有人敢嘲笑,黑牙哥也早已補了牙,但黑牙的稱號卻還依舊流傳了下來,慢慢演化成了各種神奇的版本。
黑牙哥衣冠楚楚,早已生活在食物鏈頂端的他早已習慣了從容不迫,可是今天看著眼前的黑塔露出想要逃避的意思,自己也是內心煩躁。
“老周,畢竟是當初最開始跟著我的兄弟,我不能放棄他。”黑牙哥狠狠地抽了一口手裡的雪茄,才斬釘截鐵地說道。
周圍的幾個小弟眼神裡暗暗流露對黑牙哥的敬佩,但他們殊不知黑牙哥內心的糾結。
“可是,要不,我們把老周交給警察?”黑塔對於自己老大的回答,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棘手。
“否則,我怕,遲早要出問題。”黑塔搓了搓手,一字一句地說道。
蘇易悄聲呆在了門外,聽著裡面的對話,卻是雲裡霧裡。
“這老周怎麼了?就算是吸毒了也不至於這麼為難吧?你們不是賣粉的嗎?就算高層要吸著玩也應該拱得起吧。“
“嗷嗚!嗷嗚!”這時,又是一陣奇怪的尖叫聲傳來,蘇易更是聽到了一陣鎖鏈敲擊地面的聲音。
什麼鬼?在地下室養了條惡犬?
“老周,冷靜,冷靜。”那邊,黑牙哥安慰了老周幾句,又轉頭對黑塔低聲說道:“報警?你怕是沒活夠吧?我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幹什麼的,你敢把警察找來?”
“讓兄弟們警醒點,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如果真的出現意外,第一時間射殺。”
最後的話語幾乎斬釘截鐵,語氣如冰,但黑塔還是點了點頭。
良久,蘇易看著一行人離開了地下室,他才好奇地從樓梯拐角處走了出來。
“一,二,三?”
蘇易感知著裡面人的呼吸,卻聽見前兩個還算正常,但第三個的呼吸卻尤為急促。
地下室分為好幾個房間,此時三人就在其中的一個。剛才黑牙哥一行人走時,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把門關上。
蘇易猶疑了一下,但終究還是好奇心佔據了上風,悄聲摸索了過去,找了個黑暗的死角。
裡面的兩位看守也不會知道剛走了黑牙哥的門外會有人藏著,這時的他們互相聊著什麼,表情都是緊張。
蘇易趁機將目光移向了室內。
這個房間一半整潔,一半汙穢。
整潔的這邊,桌椅整潔乾淨,看守的兩人就是坐在這裡,邊喝著啤酒,邊聊著什麼。
汙穢的那邊,地面,牆上總是有些奇怪的汙垢,或黑或紅。牆上更是掛著一些奇怪的道具。其中管制刀具更是一個不少。
但此時的蘇易,眼神卻都被一個奇怪的身影所佔據。
一個相比常人略顯龐大的“人”趴在了最裡面的牆邊。幾條粗壯的鎖鏈牢牢地鎖住了它的四肢和脖間。
大致上,蘇易還能看出對方的人樣,可是對方腦袋上的肉瘤,背上的骨刺,孕婦般的肚子,還有腳上堅硬的黑色甲質,無不標誌著這個“老周”的不同凡響。
“恐怖片嗎?”看著一個同類變成這幅德行,蘇易的心裡也不好受,但與恐懼相比,蘇易更多的還是好奇。
那邊原本安靜下來的“老周”似乎感知到了什麼,它抬起了頭,鼻子像狗一般嗅了嗅,確認真的有陌生的生物接近的它瞬間張開了它的眼睛,朝著門外蘇易的方向,尖叫了起來。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