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偃獸臺,野狼群(1 / 1)
胡八一雪莉楊王胖子和明叔沒花多長時間,就決定一定要走藏骨溝。
又走了兩天之後,眾人終於在一個傍晚,雲開霧散的時候,發現了前面一條大地上的裂痕一般存在的無底深溝。
雪山上反射下來的金光,照亮了荒原,更顯得深溝裡面黑漆漆一片,昏暗無比。
初一帶著胡八一王胖子明叔顧白幾個走到一處懸崖上。
指了指下面,“這裡就是傳說中野獸跳下去的地方,叫偃獸臺。”
顧白往下一看,雲霧之間,藏骨溝如同地獄深淵。
海拔落差之大,從所未見。
顧白估計從偃獸臺這裡到溝底,高度兩千米只怕都不止。
明叔遠遠看了一眼就腿肚子打顫,藉口風大退得遠遠的。
王胖子逞強往前走了幾步,瞄了一眼下邊,直接腿一軟,還是胡八一攙扶著回到了明叔身邊作伴去了。
只有老胡跟顧白站在懸崖邊看了一會兒。
初一看得哈哈大笑,衝著顧白和老胡直伸大拇指。
天色已晚,谷口的海拔也有四千多米,不適合過夜。
眾人決定進入藏骨溝,找個海拔較低的地方過夜。
在初一的帶領下,隊伍順著懸崖的邊緣進入了藏骨溝。
進入之後,隊伍裡面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藏骨溝的恐怖。
這條溝非常狹窄。
寬度也就幾十米。
深度一兩千米。
感覺就是找個地縫鑽進去那個地縫。
溝裡面到處都是亂石。
石頭當中確實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動物的骨骼。
顧白也施展起通天眼的神通,雙眼中金光綻放,重瞳浮現。
藏骨溝深處一股極為浩瀚詭異能量。
而且是從入口一直延伸到溝底,越到底部越發的濃重。
這種感覺,太整齊刻意了。
不太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顧白馬上意識到,整條藏骨溝,極有可能是古代魔國留下的祭祀溝遺蹟。
裡面的陰邪詭異的氣息,正是以前魔國進行祭祀的建築殘留下來的氣息。
好訊息是既然如此,那麼眾人肯定沒有走錯路,而且距離鳳凰神宮應該不遠了。
壞訊息就是,這條溝裡面,定出妖邪。
眾人進入到藏骨溝之後,走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光線太暗,無法繼續前進。
兩側的懸崖上面但凡掉下來一個小石頭都會砸傷砸死人。
一行人只能在儘量遠離峭壁的地方找了一些枯樹,清理出一小片地方來紮營。
這裡因為還屬於藏骨溝的入口,距離懸崖頂上還不算特別高。
遠遠看過去,還可以看到偃獸臺的邊緣。
走了一天,眾人都疲憊不堪,很快就搭起帳篷睡了。
顧白卻說不著,心中隱約不安。
等到夜晚十點多鐘的時候,顧白聽到偃獸臺上方傳來一陣陣詭異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奔跑。
顧白心中一凜,馬上抬頭看了看偃獸臺的方向。
一個黑影逐漸變大,居然真的有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
顧白的鷹眼技能之下,立刻看到那是一隻碩大的藏馬熊。
很顯然,這隻藏馬熊只是開始,後面還跟著無數狂躁的獸群。
一旦這些野獸全都衝到偃獸臺下,自己這一隊人馬,怕是要全軍覆沒!
顧白馬上大聲呼喊。
此時其他人都已經睡得比較沉了。
只有守夜的初一還醒著在牛糞堆邊烤火。
聽到顧白的聲音,也意識到不好。
正在此時,藏馬熊已經從天而降。
好在沒有砸到眾人紮營的地方,不過距離也只有二三十米。
巨大的聲響一下子把眾人全都吵醒。
“後面還有很多!你們快去懸崖下面躲一躲!”
在藏骨溝一側的懸崖下面,有一段凹陷進去。
那裡正好可以躲避一下。
至於帳篷和犛牛馬匹,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顧白聽到偃獸臺方向傳來的聲音,知道獸群應該距離偃獸臺很近了。
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隨後顧白左手抬,左臂上的金眼雕鴞一下子出現在夜空之中。
雙翅一揮衝上了夜空。
顧白知道,在藏骨溝這種地方,沒有辦法施展雷霆之眼技能。
懸崖上面的碎石太多,巨大的雷聲恐怕要震掉很多碎石。
到時候懸崖下面的人必然遭殃。
更大的隱患來自遠處的雪山。
如果雷霆之眼引發雪崩的話,把海螺溝古冰川掩埋了,這一趟就白來了。
金眼雕鴞只能用物種之間的威懾壓制,把獸群往其他的方向趕。
不過發起狂的獸群,不是那麼靠控制的。
野牛群瘋起來,獅子也能踩死。
顧白想了想,從身上摸出了饕餮牧司御獸笛。
王胖子胡八一這會兒已經帶著其他人躲進了懸崖下的凹陷裡面。
明叔看到顧白不但不躲避,反倒摸出笛子,也有點兒著急。
“個衰仔嗨木嗨痴線,居然還有心情吹笛子?”
顧白知道現在衝上偃獸臺,施展其他技能已經來不及了。
唯一可以影響控制獸群的饕餐牧司御獸笛,還可以試一下。
顧白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陣悠揚清越的笛聲,在藏骨溝響起。
笛聲穿透力極強,悠悠的傳到了偃獸臺的頂端。
顧白還要分心控制金眼雕鴞,讓金眼雕鴞釋放威壓,讓獸群轉向。
高度的緊張讓顧白額頭都開始冒出汗水。
本來顧白的笛子吹得就很一般。
在京城總共沒學幾天。
現在猛然之間吹起來,難免音調有些不準。
很快顧白就發現懸崖凹陷裡面的人,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個別不自覺的還捂住了耳朵。
終於,偃獸臺上面野獸狂奔的聲音終於越來越遠。
顧白松了一口氣,停下笛子。
懸崖凹陷處的眾人也都明顯鬆了一口氣。
顧白馬上意識到,這些人可聽不到偃獸臺上面獸群狂奔的聲音。
這些人松什麼氣?
顧白嘴角微抽,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笛子。
有這麼難聽嗎?
想到這裡,顧白情不自禁的拿起笛子,又放到了嘴邊。
隨後就看到王胖子不顧危險的撲過來,“顧爺,顧爺住口啊,自己人,如果沒什麼致命危險咱就先別吹了……”
顧白緩緩的收起了笛子。
王胖子被看得直發毛。
“內什麼,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其他危險啊,你們慢慢聊。”
說完之後,拎著一杆小口徑步槍就繼續往前走去。
懸崖上已經沒有碎石掉落,其他人都開始檢查馬匹和物資。
幸虧顧白反應的快,加上眾人運氣不錯,犛牛馬匹和物資都沒什麼損失。
就在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前面不遠的地方傳來了王胖子的驚呼。
“前面有動靜,狼!有狼!”
王胖子剛說完,顧白就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噌一下躥了出去。
顧白一看,果然是嚮導初一。
初一對野狼的仇恨可是刻在骨子裡,有血仇。
王胖子此時正端著槍,警惕的看著前面的草叢碎石。
等到顧白鬍八一和初一趕到的時候,王胖子這才開口。
“沒看清有幾隻,太暗了,就看到個影子。”
此時天空中只有一彎燒紅了的鐵鉤一樣的紅色殘月,藏骨溝裡面又非常狹窄,連這麼點兒月光都照不進來多少。
王胖子能認出來是狼,已經很不錯了。
初一抽了抽鼻子,“是母狼。”
話音剛落,幾個人身邊的亂石草叢當中,就衝出來一個黑影。
黑影正朝著初一的方向撲過去。
這一下事發突然,黑影的速度極快,胡八一和王胖子全都沒反應過來。
顧白想動手,不過馬上看到了初一手中購得刀已經動了。
藏刀刀刃一尺半,刀背足有一公分,異常沉重,刀鋒閃著寒光。
在初一手裡快如閃電。
那黑影正是一條母狼,剛撲到初一面前,就被初一順著鼻子直接砍進了腦殼裡。
一下子死的徹底,連掙扎都沒有。
初一冷靜的抽出藏刀,“還有!大家小心。”
說完之後,又是一陣腥風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