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馬老（1 / 1）
羅柔騎著匯源馬悠悠而來。
“我的三位好皇兄，我還真是高估了你們的能力，居然在小小通魄境前五招都抵擋不住，今天的事要是傳出去，有多丟臉，知道嗎？”
除了曹瀟然以外的三位統領下坑將三位皇子帶出，並幫助其恢復。
“還在等什麼呢？羅柔教唆姜炎流謀害皇子，還不趕快拿下！”
“我看誰敢！”
羅柔一聲，再次鎮住四位統領。
“姜炎流，你膽敢傷害我們，就不怕星陽門懲戒你？”羅文質問著。
“我又不是星陽門的人，憑什麼任由其懲戒？”
“什麼！”羅文將目光移向旁邊的羅柔。
羅柔輕蔑笑著：“四哥還真是天真，我不過是隨便猜測，又沒有篤定，你就真以為是啊？”
眼見局勢不受自己掌控，羅斯也只好掏出底牌：
“曹瀟然，你不是一直想救出牢獄中的弟弟嗎？只要你幫我拿下他們二人，你的弟弟很快就可以和你團聚。”
話音剛落，曹瀟然就做出了選擇，羅柔還未開口，他便出現在姜炎流身後，一掌拍下。
四神階尊座的一掌，哪怕是最普通的，都不是姜炎流能夠抵擋的。
可曹瀟然的手掌在距離姜炎流腦袋僅有一毫時被一隻滿是老繭的手抓住。
“馬老，你作甚？”
那隻滿是老繭手的主人，是位頭髮已然花白的老人。
“曹統領，這孩子，你恐怕不能動。”
“曹瀟然！”見形勢得以緩和，羅柔急忙開口：“你弟弟所犯是大夏之禁忌，哪怕是父皇也沒有權力釋放他。”
羅柔的話曹瀟然又怎麼不明白，他只是還抱有一絲希望，做些什麼，也能彌補內心的愧疚。
殺意已消，曹瀟然收手退去。
姜炎流看著眼前的老人，是第一次見，可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卻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姜炎流，剛才出手救你的就是這位尊座，還發什麼愣？”
聽到羅柔的提醒，姜炎流才反應過來：
“多謝尊座出手相救。”
老人則是拍了拍姜炎流的肩膀。
“叫我馬老就好，姜炎流？這名字是誰為你取的？”
這個問題姜炎流也不好回答，只能搖搖頭。
馬老點著頭思索，留下一句話給姜炎流也就轉身離開：“如果在這馬場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
姜炎流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突如其來的幫手，自己是否真的見過他？
“你走運了，馬老在星陽門雖無權力，但就算是凌大人也會給他面子，有他保著你，這裡沒有人敢動你。”
“那還真是多謝殿下給我這次機會。”
“互相成全罷了。”
語畢羅柔便駕馭著匯源馬便與自己的姐姐弟弟匯合去。
姜炎流也回到江雲波他們身邊。
江雲波照顧著昏迷的馮濤，剛才馬場上發生的一切他也都看到了，知道姜炎流要問什麼，就提前開口。
“你所修煉的昏末終陽，是星陽門的秘法之一，迄今為止，成千上百的人都修煉此法，可只有寥寥數人成功。”江雲波為姜炎流重新拿個椅子過來。
“具體來說只有五個人，這五個人都是姜氏一族的人，現如今會昏末終陽還活著的除了你以外，就只有凌大人與楓大人了。”
“照你的意思，我也是姜氏一族的人，不過很抱歉，我並不是。”姜炎流口頭否定，內心卻已經相信自己是姜氏一族的人了，說不定自己身世的答案在這其中：
“那有關馬老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江雲波搖搖頭：“我只知道他很早就呆在這個馬場，當年的姜氏兩位巨頭都來此修煉過。”
姜炎流確認著已有的資訊，心中已經有盤算，不過要等到回終焉學院才能展開，而自己還要在這馬場呆五天，就當是出來旅遊加修煉吧。
推開椅子，姜炎流席地而坐，釋放眉心鱗片的力量開始修煉自己的冰凝玄體。
還沒修練多久，馬老便走來，手搭在姜炎流的肩上，使用本源氣截止鱗片釋放風雪力量。
“如果你想修煉的話，有好地方，跟我來吧。”
不待回應，也不管同不同意，馬老直接轉身帶路，無奈的姜炎流是也不是，只好跟上去。
馬老帶著姜炎流來到馬廄的後面，進入其中，還有幾匹匯源馬在這兒歇息，而馬老手上匯聚本源氣展開。
屏息陣法？三稜內向式結界？
馬老連續施展的手段只讓姜炎流覺得熟悉，不由得向後退兩步，生怕面前的老人對自己不利。
固定好結界與陣法的馬老來到囤放乾草的房間深處，招手示意姜炎流跟上。
踏入這獨立的儲藏室，姜炎流便發現了腳底下的陣法，封印陣法。
馬老出手，灰白的本源氣四散，遍佈儲藏室。
以陣解陣。
“你的父親，過得還好嗎？”
姜炎流稍頓片刻才開口：“還不錯，只是沒聽父親提到過馬老您。”
馬老微微一頓：“那是自然，二少主神通廣大，想結交他的人數不勝數，又怎麼會記得我一個老奴僕。”
最後一句話明顯有些顫，不過姜炎流也暫時管不了。
“二少主？”
“也對，你可能並不知道你父親原來的身份，他可是如今星陽門門主的親弟弟，只不過因為做錯一些事被除去祖籍。”
星陽門門主？姜傑凌。親弟弟？姜炎流思索著，按照馬老的意思，自己的父親就是失蹤已久的姜傑楓。
馬老突然是想起什麼，驚慌著交代：“不過你要記住，現在的你絕對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你的父親是二少主，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
姜炎流點著頭，聯想到江雲波所說的昏末終陽，又回想起終焉學院院長和喬森的表現，他們恐怕是已經這樣去猜測，不過還沒揭發自己，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放心吧馬老，我不會暴露的。”
“你比起二少主，話多了不少，不過這是好事，他總是冷冰冰，不愛說話，當然他的優點你也繼承到了。”
談話間，封印陣法也被破除。
姜炎流明顯感覺到下方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抗爭，誰也不讓著誰，勢均力敵，不分伯仲。
兩股力量所散發的氣場極為強悍，若非提前釋放屏息陣法，外面任何一個人就能立馬察覺到。
就算是馬老這樣的四神階強者，也被壓迫得有些皺眉，可姜炎流卻無任何異樣。
“是你，果然是你。”馬老激動著：“就算有一個氣要壓迫你，另一個氣會認出你幫你驅除壓迫。”
是這樣嗎？
姜炎流看著自己的手，他所感受到的和馬老說的有些出入，清晰感覺到，兩股力量都在牽引著自己。
“這下面兩股力量，是二位少主將昏末終陽中的本源之法修練到巔峰至極後留下的，而你雖修成昏末終陽的本源之法，可還停留在初始階段。”
馬老到角落掀開乾草，開啟向下的暗門，兩色微光就從其中射出。
一色暗紅極陰，一色赤紅極陽。
“這兩股力量本來只是很小的一股，不過百年間受匯源馬所產之氣滋養，日漸壯大，你於其中修行，必然事半功倍，你也可以吸收來增進自己本源氣的強大。”
姜炎流順著樓梯向下去，馬老又拉住他交代：
“記住要確保兩股力量的平衡。”
下方的兩股力量一直爭鬥，像是不共戴天的敵人，絕不容忍另一方的存在。
可當姜炎流走下來時，兩股本源氣的拼殺竟然停歇，紛紛退讓出中間一條路，迴歸和平，馬老感覺到的壓迫也全然消失，探下頭檢視。
眼前的場景竟讓他不敢相信，嘴巴逐漸張開。
“兩股力量因這孩子的到來不再相互競爭，莫非他可以成為兄弟二人和好的契機。”
姜炎流走到中間，兩股力量圍繞著旋轉，不分敵我，赤紅暗紅混雜一起，一同聽命於他。
盤腿坐下，不用牽引，兩股力量一同融入到姜炎流胸膛之中，與他的本源氣交融在一起。
這樣雖說不會提升境界，可姜炎流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己本源氣的強度正在節節攀升。
兩股力量對自己的溫和讓姜炎流不用去操心，啟動風雪力量開始淬鍊自己的肉身，也磨練神魄。
馬老在姜炎流身上看到了希望，關上暗門再看向儲藏室的門口，確保沒有人發現，出手施展封印結界將姜炎流保護起來。
暗影之域。
漆黑之城中，赤紅火焰蔓延至這裡的頂端，焚燒一切罪惡。
姜傑凌於漆黑之城中被擊飛，穿越自己的火焰，於空中一掌震碎整片空間，裂縫延伸至上去，將漆黑之城撕裂。
無數獄魔墜入虛空之中。
姜傑凌立於空中，手中還拿著個穿著花裙的娃娃。
剛才感應到什麼才使自己一走神被對方擊退。
“弟弟，你應該也有所感應吧？”姜傑凌看著漆黑上空喃喃。
“姜傑凌！你真當暗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一道咆哮將赤紅天火全面壓制，有個身形也於漆黑之城中逐漸膨脹變大，直接頂到暗影之域的天際。
牛頭猿身，暗影之域八大領主之一的噩滔。
擁有八個神階的噩滔只能被姜傑凌壓著打，若非要奪得夢雲的身體和一個小走神，他是不可能傷到姜傑凌的。
姜傑凌抬起手掌憑空按下。
無形之中磅礴大海般的力量壓下，再加上週圍天火的灼骨之痛，逼得噩滔身形逐漸減小。
“東西我到手了，你的性命我日後再來取。”
姜傑凌化身一道氣流遠去，上方力量消失，天火也追隨而去，噩滔剛想動身去追，卻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按下。
“吾王？姜傑凌帶走了夢雲，您為何要攔在下？”
虛無之上傳下一道聲音。
“無需，汝只要打掃戰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