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冰封意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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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當年的恩怨放到如今,姜傑凌和白玖瑜抓到姜炎流會是怎樣一個後果,當然,他剛才所說也只是他的一種猜測。

冰凍之中,姜炎流嘴角噙著血液,隨之其眼眸也綻出淡淡光芒,腳下血陣展開,使姜炎流的境界迅速上升,手中散發著光芒的本源氣噴發而出,直接震碎冰封,全部咆哮而出,直衝舒寒,姜炎流也順勢一劍砍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舒寒直接吃下這一記,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轟擊在房屋上,還不待反應,姜炎流又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劍朝著他的頭顱索命。

可這看似必中的一劍卻落空了,命中的僅僅是舒寒的殘影罷了。

舒寒出現在他身後斜豎的木柱上,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的手臂,金凝惡駭正在凝固自己的血液,不過操縱著湮滅神大人的力量,很快便將其清除。

之所以使得他意外,是因為舒寒無論使用怎樣的辦法,都不能癒合傷口,傷口上覆滿了姜炎流光亮的本源氣,侵蝕著血肉,那種侵入皮膚食肉的疼痛,讓舒寒感覺到不適,這要是換作常人早就在地上嗷嗷叫喚了,可舒寒經歷過比這個還要疼痛數十倍的痛苦,所以這也就不算什麼了。

舒寒抬刀一削,直接將傷口位置上被本源氣侵蝕的皮肉片下,隨之寒氣覆蓋,他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看著舒寒如此果斷削肉,姜炎流也有些動容,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事。可即便是面對這樣的敵人,為了小妹,自己也絕對不能退縮。

“我要把你騙小妹的,還有在龍境偷襲我的,今天全部都算回來!”

“算回來?就憑你一個修魂?”

字音未落,舒寒一蹬而出,身形直接成為殘影掠過無法捕捉,其原本腳下的木柱連同廢墟皆被震散,瞬間出現在姜炎流面前,那種毫無徵兆的快,沒有東用本源氣,純粹的身體強度!

舒寒一把按住姜炎流的頭顱,一把按下。

“轟轟!”

炸響闊開,自姜炎流和舒寒為中心,整個地面凹陷下去,包括周圍的房屋也都變得不再穩固。

寒氣侵入姜炎流的體內,凝固了他與本源氣和那龍炎風雪的連線,讓姜炎流無法再使用力量,這種法子控制別人舒寒也不是第一次用了,那些人無一例外沒辦法憑藉自身解開這束縛。

原本依靠境界的壓制姜炎流是不可能有什麼反抗的力量,但是舒寒卻有些皺眉,他能夠很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寒氣受到了抵抗,他沒有辦法完全將姜炎流體內的力量封住,龍炎還好說,畢竟是雷米萊耶斯的力量,可姜炎流的本源力量竟然也無法封住。

幾股力量在姜炎流體內碰撞抗爭,帶來了劇烈的疼痛,姜炎流咬住嘴唇,就是不在舒寒面前示弱,舒寒鬆開手起身,姜炎流直接一口血噴出,因為是躺在地上的緣故,這口血直接倒回了自己的臉上,一時間是極其的慘狀。

“這麼弱小你拿什麼來殺我,好好享受我給你的懲罰吧。”

眼見著舒寒要走,姜炎流憤恨出口:

“舒寒!”

這一瞬間,彷彿哪片空間之中有一雙極大的雙眸在怒視著舒寒,舒寒自然也感受到了,而且不止於此,舒寒環顧四周,彷彿在這城外,出現了無數敵意,顯然自己不能以一敵眾,寒風席捲,舒寒的身影也逐漸消失。

出現在凹坑之外,周圍還有強者存在,想逼迫姜炎流交出五位獄魔將軍鐵定來不及了,只能先行離開。

“姜炎流,這次是因為主使放你一馬,雖說我不會殺了你,可下次相遇,你若再敢對我動手,休怪我廢了你!”

“舒寒,這次你不取我的性命,下次,下次,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舒寒利用黑氣開啟一道空間之門,要去往下一個地方保護伊玉雪,他回頭看著躺在地上血腥滿臉狼狽的姜炎流,不禁笑著搖頭,一個小小的修魂境居然如此大放厥詞,雖然姜炎流的神情不假,但也只是痴心妄想而已。

“哈哈哈,姜炎流,你和我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就算你再怎麼努力,也絕不可能從我手中帶走主使。”

姜炎流用手撐著身體顫抖著坐起來,狠狠盯著即將離去的舒寒,想動身去攔截舒寒,可是自己現在沒有了本源氣的加持,算上剛才受的傷,豈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了的,姜炎流踉蹌著向黑門而去。

剛抵達門前,那穿越之門也隨之關閉,致使姜炎流撲倒在地。

莫名的心痛、莫名的焦慮,使得姜炎流此刻無比慌張,顫抖著身體,無能為力錘擊著地面。

舒寒像是一座大山,自己所站在的位置是其最為陡峭的一面,接近垂直,登山的難度堪比登天,等到自己有足夠能力超越時,一切恐怕都晚了。

本就重傷的身體,在這麼一鬧騰,姜炎流遭不住直接癱軟在地,盡力翻身仰望天空。

命運使然,天意弄人,為何要選擇小妹?

姜炎流毫無徵兆大笑起來。

強大氣息在姜炎流旁邊降落,一位光頭蛇瞳黑色皮衣的男子緩緩顯形。

“光是靠那三股力量是無法自行突破封印,你需儘快操控三者合力一處,否則時間一久,力量被消耗,往後就再也無法衝破封印。”

完全不理睬出現之人與其所說之話,此時的姜炎流無法帶回小妹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保護不了小妹,這些東西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心如死灰的他在地上蜷縮著。

蛇瞳男手一吸,暗金長劍就直飛到他的手中,蛇瞳男隨手將其插在姜炎流面前的地上。

“還記得你在本座洞府意氣風發的樣子,連本座都不曾使你屈服,今日一役怎落得如此下場?既然你失去了鬥志,那這柄劍本座可就帶走了。”

姜炎流顫顫巍巍用手支撐著自己起身,拔出暗金長劍一把扔給蛇瞳男,指向鐵磊長槍所遺落的位置。

“交給,北境。”

輕聲落下,姜炎流朝著遠方,拖著傷痛的身體走去。

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背影,充滿了落寞,蛇瞳男無奈搖搖頭,將長槍與長劍一同收入空間之中,自己與他實力相差太大,貿然幫他解除封印只要有一點差錯,小則其爆體而亡,大則自己都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龍溟,這可不怪本座不幫他,實在是他自己先放棄。”

……

順著大路,渾渾噩噩不知走了多久,從白天到黃昏,姜炎流來到一個小鎮。

衣物全是戰鬥痕跡的破裂、臉上一圈的血液也沒洗乾淨,姜炎流不在乎這些,盲目著行走,企圖能夠在某個地方見到小妹的蹤跡。

街上行人見他的遠遠避開,雖說感受不到他體內有任何本源氣的存在,可看姜炎流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善茬。

恍然間,姜炎流駐足在街上,目光看向前方的一個酒館,酒館的門口有一名衣著光鮮的男子強拉著衣裙都尚有補丁的女孩。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下次我不敢了。”女孩低微著快急出眼淚,她死死環住門口的柱子,不再由著對方拉自己。

“放了你?說的好聽,你知道那一桶酒價值多少嗎?就算是把你賣了也抵不上!”說著男子抬起女孩的下巴,饒帶興致道:“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姿色,不然我早就打斷你的手腳了。”

就在男子強拉著女孩要走進酒館時,有個顯得髒兮兮的男孩衝過來。

“放開我的妹妹。”

他大吼一聲,飛身起跳,一拳向著男子打去,不過卻被對方抬手一掌轟飛數米倒在地上。

“哥哥。”女孩焦急喊出聲,想去攙扶卻被男子死死拽住。

動靜剛好引來旁人聚集圍觀,一陣寒風飄來,男孩還在地上支撐著疼痛站起來,頭頂烏雲不知何時聚集,傾盆大雨已至,旁觀者罵天兩聲,也就快速避回自己的家裡。

一時間,整個大街上淋雨的僅有姜炎流一人。

男孩爬起繼續向著男子進攻,必須從他的手上奪回自己的妹妹,連續被踹飛數十次,他仍舊能站起來,或許是不耐煩了,男子在下次男孩衝上來時,掏出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胸膛。

男孩這次倒在血泊中,再難爬起來。

整個黃昏,僅有大雨滴答與女孩的哭喊聲。

姜炎流始終面無表情,盯著男孩直至他嚥氣後便掠過男子與女孩走進了酒館。

當姜炎流推開酒館大門的那一刻,血泊中的男孩、男子以及女孩都逐漸虛幻,幻化成一顆顆飛灰,頂著大雨向高空而去。

溼漉漉的姜炎流剛進入酒館就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看的出來對方是個外來者,感受不到本源氣的存在,是個普通人,可見他身上衣服殘破的樣子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按理來說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姜炎流來到櫃檯前找個空位坐下,從懷中拿出個儲物袋,在調酒師面前開啟向下倒,一瞬間五六十枚金幣從其中掉出,散落在桌子上和地上。

“儘管上,有多少要多少。”

出手這麼闊綽,這些都足夠買下這家店,長得稍顯俊氣的調酒師趕忙吩咐旁邊打下手的去撿起地上的金幣,在姜炎流旁邊幫他把所有金幣的一摞一摞的理好。

有大顧客,他們沒敢偷閒。

第一杯被燈光襯得有些幽蘭的酒送到面前,姜炎流剛一飲而盡,就有一個長得極為彪悍的男人走來。

“哪裡來的闊少爺,不如借我點花花如何?”

見對方沒有回應自己,男人伸手就要去拿金幣,姜炎流剛把酒杯還回去,就出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逐漸加大力度,男人也因為手腕被力量緊握帶來的疼痛掙扎著,可卻無法撼動姜炎流一分一毫,就當他忍受不住,要對著姜炎流後腦勺拍去時,被旁邊的調酒師叫住:

“大塊頭,看來你的蠻橫在這小兄弟身上不起作用哇,還是儘快道歉,別在人家手上丟了性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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